是前天的事情了。
中午1点钟,打算出去走走。
没找到钥匙。心想,可能是老婆拿走了。即算老婆没有拿走我那串钥匙,她自己也该有一串钥匙,于是,把们锁上了。
我家的防盗门是在房间外面提一下把手就自动反锁的。我想(也可能是想也没想),既然已经锁了门,就顺手提了那么一下,门被反锁了。
结果,老婆那串钥匙和我自己的那串钥匙都被锁到了房间里。
我家住三楼,二楼是公共花园。出门时窗户是开着的,我记得我的钥匙如果在房间里的话,应该就在靠近窗户的电脑台上,老婆也说他的钥匙放在电脑台的抽屉里,于是,给一位广告公司的朋友打电话,请他借一把5米长的梯子过来,我想从窗户里把钥匙拿出来。
朋友一听乐了,说梯子是有,但是装梯子的车子开出去了,一时半刻回不来。我说那就尽快吧,无家可归的感觉怪不好受的。朋友说好好好,尽快尽快。
一小时过去了,朋友没来。打电话催,说是快了。又过了
本届青年作家创作座谈会上,我感触最深的,不是领导的发言,也不是那些取得巨大成绩的青年作家代表的发言。尽管他们的发言很精彩,我也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我感触最深的,是一句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无论主持人还是中国作协、省作协的领导,凡发言者必称“亲爱的青年作家朋友们!”,这一久违的称呼,让我的心扉荡起了涟漪。所以,在小组讨论时,我的发言可能跑题了,因为我是专门就“青年”这个话题讲开了去。
5年前,广东省第二届青年作家代表大会(第三届起,“代表大会”改为了“创作座谈会”)召开的时候,我是意气风发地参加的。记得当时规定的最高年龄是40岁。佛山代表中就有一位刚好40岁的,为自己赶上了末班车颇为激动。滴滴答答的时间这么轻轻地一晃,就晃掉了5年光阴。光阴如梭,如果不是本届会议开始将代表的年龄放宽到45岁,我今天所搭上的车也就是末班车了。
从走出校门的那一刻起,“青年”这个词就一直陪伴着我。在过去的20年里,理想、激情、奋斗,在大多数时间里,是生活的主旋律。至于文学创作,这20年里的头10年,基
端午节到了,大家都忙着发短信。将一些从网上抄下来的吉祥祝福到处转发,让几大移动运营商乐得合不拢嘴,恨不得一年有几个端午节。
至于用以显示端午节来了的粽子,反而不是每个人都吃了。
这情景与我少年时候过端午节送粽子有着某种神似。
那时候的端午节,我们乡下每家每户都要包上差不多一箩筐的粽子,然后分送给自己的亲戚。送粽子,是我们家乡独特的端午文化。
由于农村的人家都有包粽子的传统,所以,农村的亲戚之间实际上是交换粽子,你给我一串,我给你一串,传递着一种亲情和友谊。
城里的亲戚就不一样了。城里的亲戚好像不会包粽子,都要靠乡下的亲戚供应。于是,每年的端午节,开往城里的公共汽车就要遭罪。每趟车都是人挤人,人叠人,粽子挤粽子,粽子叠粽子。为挤上车子,衣服被扯破者有之,粽子被挤烂者有之,破口大骂者有之,嚎啕大哭者亦有之,甚至还有一怒之下老拳相向者。没办法,要进城送粽子的人成千上万,而公共汽车每天只有上下午各一班,这种情
陈谦同志是一名画家。
陈谦同志有三个笔记本。一本用来记事——每天干了些什么事情,跟什么人见过面,说过什么,等等。实际上就是生活流水帐。不过,晚饭后的事情不记。陈谦说,晚饭都是要喝酒的,酒后的事情基本没有意义,不值得记。一本用来画画——陈谦同志是画家,当然要画画,每天都画大画的可能性不大,于是坚持每天在笔记本上画一幅小画。一本用于写作——现在就叫做写博客了,无论身在何处,无论工作多忙,每天一篇,风雨无阻。我查了一下他的博客,的确如此。虽然有些博文很短,短到只有一句话,但是,一句话也是文章,一句话串起了前前后后的每一个日子。
陈谦同志的三个笔记本,已经坚持20多年了。陈谦说,你随便问我,十几年前的哪一天,我跟谁在一起,说过什么话,我只要一翻笔记本,马上找出来!
陈谦同志的笔记本,已经塞满了一大柜子。
记一天事,画一幅画,写一篇文章,很简单,很多人都能做到。记一个月的事,画一个月的画,写一个月的文章,也
近年来,做得最有毅力的一件事,当属戒烟。
因为经常上夜班,大概十年八年前吧,我抽上了烟。本来嘛,烟瘾也不大,只是在很需要的情况下才抽,一天不过半包吧。后来,一位朋友在一段时间内长期供给我香烟,把我的烟量提高了一倍,每天至少一包。再后来,不给我供烟了,我的烟量也下不来了,每天有事要抽烟,没事更要抽烟,云里雾里,自以为乐。
后来发现了诸多问题:抽烟使牙齿变得焦黄,使房间空气变得混浊,使口袋因为装烟而变得鼓鼓囊囊,让一些对烟特别敏感的女
来广州参加广东省第四次青年作家创作座谈会,报到的时候领到了一套《欧阳山文选》、一套《广东小说精选》、一本广东省作家协会编辑的广东当代文学理论研究成果集成《神圣的使命》,这本翻翻,那本翻翻,喜不自禁,爱不释手。
接着就想,回去之后,要把这些书好好地摆上书架,仔细读一遍。
当然,那是在今年的国庆以后。目前,我没有书房。
而我原来是有书房的。为了追求一个更大的书房,前段时间,我把带书房的那套房子卖了,买了一套地理位置差些但面积更大些的房子,目前处于办理手续阶段。办理手续之后还要装修,估计就会在国庆以后了。我现在一家三口所住的不过是五十多平米的一房一厅的小居室,当然不会有书房了。日常要看的书只好随手搁在床头柜上。搬进这套房子不到两个月,床头柜上的书已经一摞了。
我的确是为了追求一个更大的书房而卖掉原来在小区的房子的。
春节前去一位文友家里,陡然见到那宽阔无比的书房时,我的心怦然一动。文友的房子买在佛山的城中村里
我很欣赏一位朋友的QQ签名:“公共场合,嗓门的大小与文明的程度成反比。”
近来常常听到一些大嗓门,烦不胜烦。尤其是正想专注地做事情的时候,大嗓门像锥子一样刺激耳鼓,好好的思路一下子给搅得乱七八糟,那就不仅仅是烦,更有些怒了。只是想到“公共场合,嗓门的大小与文明的程度成反比。”同样适用于自己,于是没有怒形于色而已。
为什么有人总是喜欢在公共场合大嗓门说话和争执呢?我试分析下,不外乎以下几种原因:
一是与生俱来的坏毛病。有些人从来没有轻言细语与同事交流的习惯,一说话就声振寰宇,全然不顾其他同事正在干什么,丝毫没有想到这样说话对其他同事是否尊重。说得好听一点,这是习惯,说得不好听一点,这是坏毛病。归根结底,就是素质低下,不讲文明。
二是小题大做,得理不饶人。为了显示自己的正义和有道理,抓住同事的一点小毛病或者小错误,大做文章。甚至有时还要使用一连串的反问句,如同法官审问犯人。他(她)却意识不到,当他(她)这样作为的时候,得到的可能不是全世
大鱼头虽大,却是一件小事。
中午,与朋友去一酒店吃饭,点一个大鱼头蒸着吃。对于大鱼头,三人意见一致:要最大的那个。但是,对于做法,三人有三种说法:一曰清蒸,一曰野山椒蒸,一曰放一点点野山椒,互相都想说服另外两人。于是争执不下。
结果,没有去成,老老实实地呆在报社编报纸。期间,写了几篇文章,悼念死难同胞,讴歌抗震英雄,还组织出版了抗震救灾特刊《震撼·感动》。
后来,看到韩寒等文人直接在灾区奋战,做了那么多实实在在的事情,就觉得自己有点“空谈误国”,就更想去灾区。
两个多小时的观片过程,甚至走出电影院后很久,心情一直非常沉重,乃至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