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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海事大学特困生杨元元的遭遇,还能让我们说什么呢?从哲学思维来讲,生命的存在本质上有两种,“我在”和“我不在”。在作出永别这个世界的决定之前,我不知道杨元元是否处于清醒还是游离的状态,但我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对结果的把握是很充分的。如今,她把“我在”置换成了“我不在”,在以客观者的视角偷笑世界的不公吗?可是,她的偷笑和揶揄甚至控诉,也无济于改变这个世界“我在”的任何哪怕是一丁点的状态。
假如她是个思想者,完全可以投入地体验生活,对于结果用不着过分吹毛求疵,事情一定可以更好的解决。可她没空没机会去
以前有个同事给我讲了个段子:据称美国空军卫星监测到中国四川某地经常有大量人群聚集在一起,每四个人一组进行手工制作,由于噪音大摩擦系数大有充分理由相信这是大三线的兵工厂在研发最新火药武器。特意派了个CIA去调查。等到了这个地方仔细观察,才发现,三人一堆,四人一组,统统都是在麻将桌上搓麻。这个地方就是成都。
成都人的闲情逸致,是养在骨子里的缱绻,化在膏肓里的市井,很难有一个准确的形容词可以传神地捕捉到这个群体特征。按照惯例,我出行都要写点游记,发发情,叫叫嗲。可是这次,文思枯竭下笔苦涩。并不是成都缺乏提点文采的素材,而是如果非要斟酌词句作美文的话,反而找不到点睛之笔。所有装入我眼帘的都是旗鼓相当并且可以大为扩展咀嚼的意境,所以,还是留白吧。
2号飞成都,该去看看老朋友。熊猫宝宝是要看的,兔头也是要吃的,春熙街的美女也是要看的。巧的是,和北京几个朋友通电话,他们要开车去成都,这下子有的热闹瞧了,大家相聚青城山。
收到航空公司送来的熊猫金卡,感受到川人的热意融融。
小马同志又交了新女朋友,他原本计划和我一道去成都的,现在临阵脱逃了,据说和女朋友去宁波看海吃蟹了,仙侣在蓬莱,飘然无音踪。
温队长从江西打电话来,说是要去北京看阅兵。
曾处说要去新疆援建,插队落户一年,回来就得提拔了,在此祝贺。他老婆哭的凄惨,好像老公一去就要被扎针似的。
60年大庆,普天同庆。双节假期,上帝的归上帝,佛爷的归佛爷。
向博友们祝愿:花好月圆享八分福
向祖国祝愿: 国泰民安治康乾世
呵呵,对仗不工整,聊表心意。
朋友给我发来一个小故事,获益匪浅。
有一对兄弟,他们的家住在80层楼上。有一天他们外出旅行回家,发现大楼停电了!虽然他们背着大包的行李,但看来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于是哥哥对弟弟说,我们就爬楼梯上去!于是,他们背着两大包行李开始爬楼梯。爬到20楼的时候他们开始累了,哥哥说“包包太重了,不如这样吧,我们把包包放在这里,等来电后坐电梯来拿。”于是,他们把行李放在了20楼,轻松多了,继续向上爬。
老K席地而坐,背靠着木栏杆。猪哥穿着那件肥硕的白色老头衫,被秋风鼓荡还有点猎猎作响,真气很强劲的样子。鱼鳔和阿平蹲在地上,我坐在木长凳上,长凳连着红色雕花大柱子,柱子长,板凳宽。
五个人是步行四十分钟从基地来到尚湖风景区的,看见跨湖斜拉索桥旁边的亭榭的时候,猪哥发出一声惊呼:这真像妓院的格局!大家步履松垮地踏上长廊就开始就地放水,各自打了一个寒颤后以各种自认为最舒服的姿势找到了落脚点。
拓展训练了一天,皮肤晒得有点火辣辣的。五个男人就相议去哪里玩。老K提议去唱K,地处偏僻,打车都打不到,没人响应。最后鱼鳔力推到湖边喝酒谈心,所以就有了这一出折子。
在亭榭上看远山,看清江水,看行人泪,最夺目的不是桥上的灯火璀璨,而是半山腰中的江防工事的探照灯,老K说这是国共会战的时候国军挖的防空洞,以后被我军接管,看来,不是我军太强大,而是国军太无能。
带了几瓶啤酒和若干花
欣闻贾平凹新作《秦腔》获矛盾文学奖,不由得也为他兴奋。当然,我不认识他,他更不知道我。我跟他唯一的渊源就是通过他的作品来进行时空对话。黄土高坡和渭河平原的文学作品,一直以厚重的苦难记忆来宣讲民族的根,大喜大悲,大哭大号,彷如秦腔般的穿云裂帛,这些年来,像渐走渐重的时钟,敲打着我敏感的神经。还记得大学一年级,当时带在身边的唯一一本书,就是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如果说,保尔柯察金打动了整整一代人,那么,孙少平(平凡世界的主人公)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整整指引了我的一个黄金十年。
我以为,堪称史诗的文学作品,在国内文坛并不多见。由于受经济基础左右,西部作为欠发达区域,其文化渊源近十年来一直受到物质文明压抑。现在的东部和南方的青年人,还有几个人知道贾平凹和路遥张贤亮的。青年人们总是认为,西部文化是乡土文化,在城市化进程导致城乡二元分野日益模糊的背景下,人们更容易接受的是所谓“创意文化”。比如喜洋洋与灰太狼之类的,麦兜响叮当的。要知道,一部《喜羊羊》可以创造5个亿的产值,而《秦腔》可以进退影响的空间就很小了,小到至它只能在一个新闻发布会上被文学青年以及象我这样的“文学外围青年”所认识。这些
昨晚,在老师家打座诵经。地藏经。
为的是消除业障。
业障是什么?我认为是逻辑关系。世上万物,缘起缘灭,都有其存在依据和结果。找到来龙去脉,抽丝剥茧,每件困惑方能心安理得。举个例子来说,我小时候,毁了个蚁窝,大群蚂蚁无处栖身,只好跑到柱子梁上啃木头,木头腐朽中空,年久失修,瓦梁全塌,砸下来,砸到我毁蚁窝的那只手,这不是逻辑关系,又是什么?世人爱说因果,其实因果就是辩证,俗人没有受过系统教育,爱抽象到大虚无,就会产生因果报应说。其实,一切因果,都可以从自然科学找到解释。只不过追根溯源工程浩大,往往没有时间精力以及物质条件去实证罢了。再说一件,西游记里猪八戒偷吃西瓜,把瓜皮乱扔,被守瓜人追来一时心慌踩到自己扔的瓜皮摔了一大跟头。
业障是冤亲孽债,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我们说,在前半生用健康换财富,后半生用财富换健康,也是这个道理。万物相育并不相悖,天人合一的道家理论也是阐释这个道理,任何平衡一旦打破,必然在过去或者未来的某个时间节点重新组合寻找另一个平衡。
这么有艺术气息的诗歌,用来做上海差佬的最新搞笑年度大片标题,只能是让李清照泉下有知,也只能摇头叹息了。
八零三,在上海,是一个如雷贯耳的代号。上海广播电台有一档节目,讲八零三的故事,老牛推磨似的推了几十年了,并且随着时代与时俱进,各类影视文艺作品,有太多的原型和桥段根据八零三的真实事件改编而来。
简言之,近代上海有霞飞路七十六号,今日上海有中山北一路八百零三号。在刑事侦缉和特治行动上,具备高度象征的符号意义。当然,拿76号与803号并论,其实还是有大不敬意味,不过,我们不讲朝代不讲意识形态,只讲人民当家做主的背景下,上海的外省籍人口,又是如何被强拉硬拽进一个无厘头大剧的背景墙中,充当了一次“嫌疑人甲”呢。这么一次看不见的程序,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闵行区确实很乱,上海所有区里,我最头疼的地方就是闵行,就像深圳的宝安,广州的增城,北京的昌平,城乡结合部的脏乱差和外来流动人群的大量聚集,都是ZF部门治理的大难题。实事求是讲,上海ZF公共管理的水平已经是全国最高了,可还是难以改变目前现状,只能通过集中专项治理行动,实施外科手术式打击。这就出现了问题了,外科手术,不像内科手
《废都》再版了,九零年代中期,我在西安求学,那是一段惨淡晦暗的岁月,西京城经年阴郁,尘土飞扬,大量农村剩余劳动力滞留在城墙边等待一份临时雇佣,城市无业游民偷鸡摸狗打架聚众,在大片的城乡结合处,经常有农民在自家宅基地挖出秦砖汉瓦和古铜钱。而在城门以内至钟楼鼓楼,陕西文坛却群星熠熠生辉,文人们似侠似隐似痞,以笔做炉,以色佐餐,引领着这座古坟墓的时尚。
庄之蝶这个人物,放在今天这个时代,可以找到许多娱乐明星的影子,比如赵忠祥,还有陈冠希,以及韩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