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现很多人还把我当小屁孩儿。
但是给爸爸分析旧房改造的形势,给他说的心服口服。
上海妹妹看了<属于我的黄山>正经的分割线部分,遭到了她的表扬。
刚结婚没多久的PoorFei喜欢上同事,做了不少自欺欺人的事情还不承认。我由里到外从前至后帮她分析是怎么欺骗自己的,最后还告诉她不同选择的不同后果。PoorFei说:小屁孩儿长大了啊,做心理医生去得了。
其实我的原则是Follow My
Heart,但鉴于PoorFei没结婚多久思前想后还是劝她悬崖勒马了。我明白让她压抑住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很残酷,最后只能出主意让她整两瓶啤酒一醉方休。
PoorFei说:真羡慕你能整天这么乐呵呵的。
我说:我本来就不是小屁孩儿,我也有郁闷心烦的事情。特他妈烦!你愿意让我每天苦哈哈地跟你说那些垃圾的事情么?
冉和长城在地铁里碰上前男友,冉说觉得就像被捉奸了一样然后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我听了很心疼她。
当初分手冉已经做出了最大最大的努力降低了前男友的痛苦,自己默默忍受了很多不能言说的痛苦。在我看来,冉是善良的,已经尽力了,也不欠前男友的。但一年多过去,冉却还要再为这次邂逅自责,
Whataya Want from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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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 slow it down whataya want from me
whataya want from me
yeah i'm afraid whataya want from me
there might have been a time
and i would give myself away
oooh once upon a time i didn't give a damn
but now, here we are so whataya want from me
just don't give up i'm workin it out
please don't give in, i won't let you down
it messed me up, need a second to breathe
just keep coming around
hey, whataya want from me
whataya want from me
yeah, it's plain to see (plain to see)
that baby you're beautiful
and it's nothing wrong with you (nothing
wrong with you)
it's me, i'm a freak (yeah)
but thanks for lovin' me
cause you're doing it perfectly (it perfectly)
wh
昨天在日记里写了旧房改造的问题,最后写了些不和谐的词语。
不和谐的重点不在于写了脏话因为我没写,而在于谓语和宾语。
由于我党不允许不和谐的存在所以那段文字被河蟹了。
姐本来就愤怒,还被火上浇油……
西四北头条至八条和白塔寺将要进行旧房改造,至多五年整整3000户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都将被迫离开这里。
再也看不到老头老太太在夕阳西下坐在大院门口闲谈扯淡的景象,再也看不到大大小小的孩子们在胡同里疯跑疯喊追跑打闹玩沙子跳皮筋溜滑板,再也听不到后窗户的隔壁胡同里此起彼伏的卖酒磨刀的吆喝声……
真的不想离开这里,甚至曾笃定要一辈子生活在五条,因为喜欢这里比人的生命更久远的庭庭院落,喜欢这里时而活泼时而沉静的生活气息,甚至喜欢这里的沙子和尘土,觉得在这里生活才有人味儿……
旧房子改造了给谁住?外国人?山西煤老板?
怕是改完了西四就该东四,改完东四就动宣武。
京味儿游?京的什么味儿,游的什么味儿?!
真的很想骂人、骂开发商、骂zhengfu、骂yidangzhuanzheng,
但我知道骂来骂去归根结底还是自己没本事。
(2010-04-15 11:32)
最近这半个月帮学校设计了<2010年招生简章>,高强度地折腾了两周多。
虽然修改了很多次细节部分,甚至有时候整得阿公公几近崩溃,
但学校拍板快、反馈快、连结账都快,
前期后期没浪费一分一秒,
绝对算是个效率高的事业单位型客户了!
当然这份高效还取决于我和阿公公的关系以及阿公公雷厉风行思维缜密的行事作风。
我和阿公公是那种可以直言不讳地互相直指弱点又能厚颜无耻地赞美自己的关系,
有困难就解决该出手时就出手决不掉链子,
彼此间没有秘密几乎完全透明,
从来不仔细算计钱,
经常把话说得稀里糊涂没主语没谓语甚至连宾语也没有,话尾还会厚颜地加一句“你明白么?”
对方也知道实际上要表达什么。
我俩亲密无间的关系省去了沟通时的各种麻烦、各种不好意思、各种思前想后、电话费、交通费……为这个项目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再加上龚老师这人办事思维逻辑缜密清晰,滴水不漏。
办一件事恨不得推算到100步,想好各种优劣势和可能性再开始实施。
经常整个思维过程冗长繁杂别人还没找到北,但她已经琢磨的差不多了。
行动时雷厉风行
最近真的很忙,忙到觉得自己某个时候像个白痴。
已经个把星期没有上开心,
没有看书看电影三国杀,
连干活儿时接个电话和莫名的人装孙子扯淡都权当是在休息,
下班站在回家的地铁里眼睛毫无焦距地盯着某个方向似乎看着什么却又什么都没看见,
脑仁仿佛被掏空了一样一片空白,
就像没了电的钟表,断了弦的发条,
停着,愣着,静止着。
这个时候的我会想,当个傻子也不错嘛。
忽然听到地铁的喇叭说:“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四惠站就要到了,欢迎您乘坐下次列车。”
kaodelei,方向反了……!
真的白痴了。
人这一辈子会参加很多次婚礼,也会参加很多次葬礼。
小学时送走了爷爷,上班后送走了姥姥,昨天送走了小姑妈。
我以为没什么不同,但当我看着小姑妈的遗容时,发现他们不一样。
爷爷和姥姥活到八十多岁,他们勤勤恳恳为自己的生活努力奋斗一生,已经没有遗憾,时间到了自然就走了。我还清楚的记得他们的遗容是安详平和的。
而小姑妈走时五十六岁,前半生过得并不如意,后半生饱受病痛折磨。直到去世的十年中她的一分一秒都在和癌症抗衡。或者从本质上说在和丈夫、女儿抗衡着。最重要的是和另一个自己抗衡着。她的遗容看上去平和中伴着不甘和无奈。
因为她还有遗憾。
她所抗衡的这些对象无法让她为自己的理想生活继续勤勤恳恳、努力奋斗,而是在四十多岁的某一天使她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戛然而止。就像蜡烛的火苗在“噼啪”声响之后熄灭了一样。
我终于明白,白发人送黑发人为何会比黑发人送白发人痛苦那么那么多。
最初的憧憬和最终的遗憾总会让人心伤。老人,年轻人,男人,女人,活着的人,死去的人,任何人,所有人。
只不过大多数老人在经历过一生的风风雨雨后不再有什么遗憾,能够改
(2010-03-19 09:46)
已经记不清多少次男孩儿的螺丝扣消失了,
记不得多少次我趴在地上、蹲在院子里、弯腰看着街边马路寻找着它,
记不住多少次失望地站起来,叹着气说:终归于还是找不到,送不了……
也就是这么多次总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发现它,
每次都惊奇着惊喜着。
它回复完整,
它又是一个男孩儿。
今天,它故技重施,
懵然间有点儿感动,
因为发现了它们生命的存在感。
所以,我要将它们称为他们。
那是,
大学和77逛西单时偶然买到一对钥匙链,
金属制的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
打开钥匙的关键之处是一个超小螺丝钮,
腿长的那一边是可以拧开的,极其隐蔽。
不仔细琢磨一下还真找不到机关所在。
简单的设计和材质使他们看起来并不起眼儿,
可不知为什么我深深被他们吸引,
觉得这对小孩儿好像对我放了电说了话。
于是就买了下来。
买他们前的某个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以后要把其中一个送给真正喜欢的人。
听起来幼稚得有些二,但当时确实这么笃定地想着,
仿佛下了个魔咒。
他们似乎听到了我的话,
为了实现这
我和PoorFei是在设计课堂上结识的,从隔着一个过道到坐在一起,从客客气气到不着四六地开玩笑,半个多月下来我们就闹成了一堆。那短短的半个月,她还追过学校的网管,给网管送酱肘子。服了她了。我们都是不计较的人,相处起来舒服自在,互损几句从来不生气,谁多花或少花点钱也不算计。没想到课上完了,我们还一直保持着联系,可能一个月就联系那么一次,但从不会觉得生疏。
我们在qq上的对话经常是这样的。
PoorFei:出来 出来 出来
Du:来了来了 魂都让你叫出来了
PoorFei:亲爱的 想我没啊
DU:我靠,心有灵犀,正想约你就来了
PoorFei:灵个屁,每次你都这么说
Du:这次是真的
……
这周三和PoorFei一块吃晚饭。
之前她说想吃铁板。
我说你指路边摊?或者来福士的汉拿山也不错。
她说:汉拿山烤肉……多难吃啊!几天没见你档次降低了啊。
呃……好吧,其实是我档次一直没提高。我的最高档次还只停留在海底捞之类的。什么蕉叶、港丽真的舍不得吃。
然后她解释:铁板烧是室内的,日本料理,一个大师傅在一个板子上烧,做一圈那种。
我噢
我陷在关于小孩儿的自责中,一直不能平复,那时的我在想:我既没勇气表白,也没胆量说声抱歉,我还能做什么?而且我严重感觉到自责比什么都不知道还要让自己难过,之前是因为喜欢一个人而难过,现在是因为觉得曾经伤害了一个人内心不安而难过。后者更加让我内心焦灼。
但是在周日那个下着大雪的夜晚,我走在从奶奶那里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明白了,我原谅自己了。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我细细回想那时的情景。那顿饭是个节点,吃完饭我们的感觉都怪怪的。他主动跟我说话时,我会无意识地说话很生硬,或者装成很高兴很轻松。但他显然比我真实,没我这么假,对于我的假装高兴他表现得很淡然,对于我的生硬他很失望或者无奈。我先和他打招呼时通常都是假装高兴,完全是没话找话,他的反应依旧淡然,我感觉就是你对这个人没兴趣了,会觉得他说的所有话都没意思,所以他淡然得很真实。直到他说Mraz的声音嫩,我说听歌要看心情(但我也没说皇后不好),我们的谈话完全走上了话不投机半句多的轨道。即使我后来还说喜欢上了<母亲>,小孩儿依然保持了他的真实和淡然。过年我还给他发过拜年短信,结果是连声谢谢都没有。我知道over了。
从最初的憧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