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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教室,一样的大包小包,一样的位置,一样的灯光,一样不太干净的黑板,一样的幻灯片背景,一样的姿势,一样的性别,坐着的却分明是另外的一个老师。看着这一切,抿一口茶,蓦地一阵心酸。一年了,上了一年的材力课,一直是这个教室,这样的大包小包,这样的位置,这样的灯光,这样不太干净的黑板,这样的幻灯片背景,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性别,坐着的,曾是那么熟悉的张婷先生。在大学里我也算跟过不少老师了,可是能被我称为“先生”的老师,真的不多。
第一此振动测量课,就这样在我略带抑郁的氛围中开始了。讲台上的女老师叫赵星,很年轻,也很有气场,是那种看一眼就知道,不能随便惹她的类型。听课,没什么新鲜的,但是心里的抑郁却越来越浓重,以至于到后来一直盯着赵星看,目不转睛地看,像以为看着看着,张老师就可以回来。赵星课讲得不错,可是我心里却有些抵触她这个人,就因为她代替了我最喜欢的一个老师。不过是换老师,这说来也许没什么的,却真的让我很
杜甫草堂是我在成都去过的最不喜欢的一个地方。难道因为太过期望,所以会非常失望么?
说不喜欢是因为草堂已几乎变成了商场,而且游人似乎并非都像我一样,为“朝圣”而来。“观天下,系苍生”杜甫一辈子穷困潦倒,最后还惨兮兮的病死在了船上。他这辈子过的得安定最快乐的日子,可能就是在草堂生活的这段时光了。“肯与邻翁相对饮,隔篱呼取尽馀杯。”一脸苦大仇深的杜甫,也只有在草堂才能吟出这样轻快的诗句吧。因为有不纯的动机,所以往往人文主打的景点所体现出的空乏做作总会让我一阵阵的恶心。所谓“神灵庙祝肥”者如是。若真想朝圣,倒不如“脚着谢公屐,身登青云梯,半壁见海日,空中闻天鸡”,李白比杜甫更可爱,应该是李白更率性些吧。
杜甫离开之后草堂就渐渐荒废了,断壁生春草,屋漏雨潇潇,可是历
巴蜀之地最宝贝的东西是什么呢?个人认为,除了养育巴蜀人民的肥沃土地之外,应该还有这里无数的青山。蜀山之上想必会有神仙,神仙虽然鲜有所见,但是山里的生灵却也灵异非常的。行程所限,无缘入深山一探,只好就近去了熊猫基地。传说基地里一共有大大小小78只大熊猫,也不知是否看全了,但却实见到不少。见到这群家伙的第一反应是:它们都好可爱。然后,看着看着就开始觉得有些尴尬:这群家伙,怎么除了睡就只知道吃啊?再看一阵,则又很不情愿的承认这个事实:即使它们只知道吃和睡,它们仍旧那么可爱。
熊猫基地的建筑以及场地的布设都有极其明显的日式风格:干练,简约,明净。若熊猫们是以国宝的名义享受这一切照管的话,的确是日式的管理模式更为合适,混合了东方知性和西方精细的日本风格是一种让我觉得别扭却不得不承认其有效地模式。大道之行,浑然天成的中华精神好是好,只是少有人能做到,现世尤甚。
宽窄巷子,名为古街,实则商肆。对于这里,用酒吧街来概述或许更为合适。可是我并未赶上灯红酒绿的喧嚣午夜场,而是扣着石板路,在呼吸着还微带些潮润的晨息时来到了这里。这里,似还弥漫着成都似散未散的飘渺的烟水魂。很享受脚跟扣在青石路上激起的阵阵跫音,全不见商肆繁华,仅留下古街清韵,空巷初醒。
街道两旁,有别院铭“私宅勿近”,有店铺张“欢迎光临”,同一条街上面对面的两家,竟然是如此不同。虽然动静各有天地,却无法改变这里子时之后街上的繁华,也无法改变此时此刻这里的冷清。对立的门户是静止的,年年不变,可是门户里外来来往往的人却日复一日的循环交替,永远无休无止。门庭冷落鞍马稀,六朝默默烟逐水,似乎成都还从没有过这样的萧条。
中意的古建
在青羊宫逛了一上午,饿了,奔锦里去吧,不知不觉间已经把一环路西走了个遍。南下,高升桥东转,武侯祠已经不远了。还没走到武侯祠就已经感到了那里火爆的人气,及至走到近前,确是游人如织,往来肩踵交接,难通水泻,喧嚣之极的热闹怕不是因为到了年根吧,孔明的魅力还真是不小。不过对于“功盖三分国”的诸葛亮,我还是更喜欢鲁迅先生那个“多智而近妖”的评价。正因为多多少少受了先生的影响,以及自己身上还残存着一些知识分子的独立思考能力,对于真正意义上的诸葛亮,我也是没什么特别景仰的感情的。再之后看到了六十元每人次的票价,我决定先去隔壁的锦里填饱肚子再说,对于一个吃客来说,此时没有什么比隔壁传出来的阵阵香气更有意义的了。
进去之后貌似就是要伸着脖子挨宰的,先挥霍了三十八个大洋整了一份“小吃套餐”貌似把所有有名的小吃都吃了个遍,可是心中仍旧有一种说不出的上当受骗之感,因为,实在是太少
如家的客房很不错,干净,清爽,一例的暖色调,确实有种回家的感觉。看看一路颠簸之后,总算是安顿下来了,心情也就格外舒畅。晚饭之后步行在一环路上,既算是闲晃,也算是探路,半个小时的脚程我便已经到了青羊宫外,看着路牌上西去的箭头后跟着“杜甫草堂”,便想到这次在成都的游玩,可以靠双腿来完成了。
成都的夜晚是很热闹的,灯火明亮,但并不刺眼,街上的行人也络绎不绝。整个城市让人觉得很暖,就像如家的客房,走在这里,我竟然没有丝毫陌生的感觉,倒像是回家一样驾轻就熟呢。回到客房后美美的睡了一觉。可能是因为旅途劳乏,直睡到第二天九点,等到了青羊宫,已是近十点的光景了。
拟千里绝尘,不料茫茫人……
晚上七点一刻的火车,离开学校的时候就有心理准备:有可能是挤不上车的。不过到了车站就已经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觉。因为去的还算早,于是坐在了候车厅的第一排,信心满满的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的第一个进站,于是就开始很轻松的等候,直到晚上7:00我才开始有些焦躁。且不论这样究竟是否妥当,总之是有些人在这之前已经由另一个检票口以“送站”的方式进到站台里边去了。五元一位的价钱,倒也还公道。火车当然还没有来,即使进去了也只能在寒风凛冽的站台上等待。可是眼前的这一幕让那个不祥的预感再次从我心头浮起:我,有可能是挤不上车的。
开学一周了,石家庄还是冬天,刚刚窗外又飘上了小雪,风时有时无,雪忽东忽西。
四门大课基本上还是只能照顾学好两门力学,电工概率什么的,得过且过吧。刚刚开课都不是很难,所以还有闲心去看看杂书什么的。《日边瞻日本》是很早以前就知道的一本书,源于凤凰的链接。关于日本头脑里并没有什么特别清晰的概念,恨吗?原来是有的,啥都不懂的时候曾经有带兵推了他们的冲动。不过现在没了,因为知道自己不懂,就很想弄懂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进而知道那里的人为什么会做出那么多在我看来不可理解的事情。书还没看完,但是至少明了了一些大概,更是理解了什么叫做以讹传讹,以及历史的严肃。人到哪里都是人,向来反对说某地人如何如何的我,倒是一直很认同某个民族的人如何如何。于是一直很羡慕大和民族的团结,不管这种团结表现出来的是生产的精益求精,还是其他的一些什么。但是把一群人放在一起做事仍能表现出那种高度的一致性,却是让人佩服,关于日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