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我坐在三轮摩托(洋点的叫法是摩的)用帆布搭盖的后车蓬里,一只手紧紧抓着车蓬顶部的一根粗绳,那是颠簸的车厢里唯一能让身体稳定的装置。发动机排出的蓝色烟雾在车尾缱绻不散,弥漫和刺激了鼻腔,那是发动机燃烧不完全,又或是尾气处理不佳的味道。座位的排列参照了美国豪华房车的格局,分列在车子的左右两侧,人坐上去后是面对面的两排。不同的是豪华车座包裹了真皮,有舒适的靠背,而三轮车座是人造革的坚硬面料,后背顶着的是冷的铁支架,就是这个铁的框架,撑起了整个帆布尾厢。车蓬和驾驶座连通的地方也仿造了高级房车的设计,有分隔的装置,不同的是豪华车用的是电动车窗,三轮摩托用的是两页手动
早上八点被同事的手机闹钟吵醒,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似乎很久没有如此熟睡了,熟到醒来的时候不觉得睡过,但是无比的舒展和轻松,心律的节奏也整齐些。
我在手臂上试图寻找蚊子宵夜过的痕迹,未果,看来山上是真的没有蚊子啊,难道它们没有电热毯,也不敢上山?
这时睡在最里边那张
话说我们打着饱嗝,领了钥匙牌之后,导游便领着我们去房间。我们住的是半山上的木屋,三个人一间。我边打电话边跟着队伍,沿着黑乎乎的山道走了五六分钟之后,同住的两个同事停在了门牌是“名仕8”的房前。我进门扔背囊的时候扫了一眼
话说我们摸黑上山,静悄悄潜入了云海天度假村。
车未停稳,几个同事已经侯在门边,等着鱼贯而出。大家随身带来的细软什物,也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被收拾干净,显然,饥饿的人民在赶路方面有超乎常人的敏捷。
我兴冲冲地跑到岸边,发现溪水水流很慢。因为这里是谷底,急流奔腾而下,到了这里都歇住了脚,汇成一汪清澈的水面。当时正有点落日的余晖,金色的光在水面浮动,微弱的波澜让人宁静下来。
寨子里很安静,连飞鸟的影子也不见,虫子还没开始叫唤。四周静谧,你连呐喊的冲动也被制止,所以我的
周六上午7点,被闹钟从昏睡中吵醒,打个酒嗝,我半眯着眼睛爬下床,四肢沉重的仿佛灌铅。
此时,我刚睡了3个小时。
混沌中走进浴室,水淋在身上的时候全无知觉。洗漱完毕,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
在村巴上睡了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心里怀着对这个词始作者的感激之情。
“港”既然带了个水字旁,便很容易把人的思路引到有水有岸的地方,并且这个地方一定是四通八达,理论上是可以达到地球的任何一端的。空港无水,但是确符合作为一港所应具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