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护法,一辈子的知己
睡在我旁边的兄弟
伪深沉的真高才
我很脆弱。他说,说完下巴的肉晃了晃
像男人一样在战斗
俺家的高个美女哦
从莲花一直红到香港的红人
丫要什么就是什么,要谁就是谁
这厮很生猛,迟早得成腕儿
真性情纯爷们加真才子
去韩国了,吉他留给了我
难得的姓氏,难得的同学
何惧风流?何惧风流!
一起踢球聊女人的老乡校友
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可爱老乡小师妹
04新闻,我的后宫
04新闻,我的后宫
04新闻,我的后宫
04新闻,我的后宫
04新闻,我的后宫
美女,你在大洋那头还好吗?
帮我做PS的师妹
柴米油盐,做饭吧
编故事骗小孩
从洛迦山跑到核桃林
草原上升起窈窕的淑女
湘妹子,小辣椒
北大,美女,黑衣,诗歌,摇滚,鼓手
学识渊博的宿舍大哥
又thu又cuc的美女
足球、摇滚、辣椒,很多相同的爱好。
四年:
晚上去听郑智化的北展《重回年轻时代》演唱会。
四年前,也是在北展,考研前夕的我离开自习室,在几千人中,和他一起唱他的歌。
四年过去了,郑智化仍然没有写出一首像样的新歌。生活在北京的化哥,对大陆的理解,对北京的理解远没有那个小岛深,大陆人的生活状态和他是隔离的,他也没有时间和机会去了解,因为他有了、也满足于自己的生活——幸福的家庭生活。广院著名小白杨王公冠说:性欲的满足是一个创作者的最大悲哀。
浪子已不再,歌便失去了灵魂。
然而,我依然义无反顾地买了算是一张高价的票。支持他的歌唱事业,便是支持他的幸福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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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天平座的人做选择?那他宁愿不要自由。
衡量,摇晃。但通常最终都会停留在原处。
这次我也是。
理想和现实之间,我选择了现实。
冒险和安稳之间,我选择了安稳。
选择让人痛苦,但同时也促使人思考。
位置未变,但是心境应该不同。有过思考过后,你得知道你放弃的机会意味着什么,放弃之后,你得通过其他方式努力获得这让你心动但并未选择的东西。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留个印记,以便日后回味这一路上可能关键的一个节点。
这是小沈阳的一句台词。
早上路过报刊亭,想起周四是南周出报的日子。突然想知道,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南周会说点什么呢?
一边走向报摊,一边想,肯定什么都不会说的。
当头版小沈阳的照片进入视线,旁边是粗体大字:“小沈阳:今天,以乐、以闹、以好玩为主,行不?”。我一下子乐了。
有点意思。
仿佛看见了一场对话:
XXX:那个日子来了,不准说这个!那个不许提!**屏蔽掉!&&删除掉!
南方周末携小沈阳:今天,以乐、以闹、以好玩为主,行不?
哈哈,有点无奈,有点嘲讽,有点自损。
有点意思。
以上纯为个人瞬间联想。
以下转自和菜头槽边往事
爸妈在生我的时候,已经30过半了,于是,我避免了和村里同龄的孩子一样的生活——就是这个片子里的生活。
影片中,易老师带着孩子在山上张望,张望南方。
我和我的伙伴们,赶着牛爬上山坡,也曾同样地张望,他们说:过年了,爸妈就要从广东回来了。我说:我姐也会回来,给我带好吃的。
时间飞快,当年和我一起张望的伙伴,很多已经生下了自己的孩子——又一代的孩子,就要重复他们的父母儿时的张望。
无力改变。
有时我想,我背叛了我的家乡。我什么也没有做,一点都没做。
我要对《遥望南方的童年》的导演说:谢谢,你代表你和我这样的人赎了罪——无力改变,至少记录。
哈,邵小毛火了!
不禁为三年前认识小毛之时,自己在博客上义无反顾地为小毛的博客作注如下而颇感得意:
所谓“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小毛加油,我们都很看好你哦。炒作不是你的本意,也不是你的长处,你要做的就是继续拿出优秀的作品,u so can do it!
这是第一次真正的“同学”从人名变成了名人。以往在电视里每次看到02播本的尼格买提、刘静、刘梦遥,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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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同学聚会,朋友说:你的表达能力下降了。
是啊,何止是表达能力,更多的是表达欲望。
坚持看五岳散人的博客,一直很佩服他,愿意每天将那些常识表达出来,不厌其烦。每次看后,都会觉得卸下一个小包袱:有人做了我没做的,OK,睡觉。
世界上的很多事情,我已经看的很清,所以什么也不用说。世界上还有一些事情,我看不清,道不明。
我只是努力地工作,尽情地欢乐,邂逅爱情,失去爱情,痛苦过后再出发。
如此而已。
图说:
正式北漂
2008年就要过去了,一年又一年,永不改变。
2008年里,我们流过太多的泪水,我们也曾无保留地欢快呐喊,为祖国、为他人、为自己。
这是冬天里平常的一天。北方的树叶已快落尽,南方的树叶还留在枝上,人们在大街上懒洋洋地走着,或者急匆匆地跑着,每个人都怀着自己的希望,每个人都握紧自己的心事。
当不同的情感沉淀下去,当多事的2008就要过去,当北京的冷风越来越刺骨,当感恩节这个属于美国人的节日来到跟前:祝福所有的人,都会感到内心当中,存有那样的一份温暖。
谁给你那一份温暖?是陌生人?是爱人?是朋友?是家人?是自己?
《南方周末》1999年的新年献词说: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
也总有一些人,让我们心存温暖。
2008年里,我经历了毕业,经历了从学生到职业人的转变,经历了首次进入手术室的痛苦。我的生活变得忙碌,变得不再跟以前一样热爱倾诉,可是我知道,自己没有麻木。
每当我想起2008年6月北戴河的海滩,想起我亲爱的同学们的毕业旅行,我的心中便充满阵阵温暖。每当我想起2008年9月的北医三院,那个可爱的小护士、我的朋友给我送来的小兔子,弟兄们拿着我的双拐击节而歌

神七问天,小盛割腿。
换了一层病房,没能与腿毛小护士重逢,这是我和她共同的遗憾。躺着被人拉进手术室,不由得想起了人皮客栈之类的电影,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麻醉师让我背对他蜷缩成一团,并把我唯一的小裤裤拉下以露出完整的腰部,想象着看不见的背后的针头,有那么几秒我全身颤了起来,并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进手术室了。
一针下去,腰以下逐渐失去知觉,给我吸上了氧气,急促的呼吸缓和了。头被蒙了起来,可是医生们的聊天以及一举一动都听在耳里,先是一阵埋怨节假日火车票不好买飞机票太贵,接着便开始说切这里切这里,算起了坐标“35,27,15,那这里应该是18”,然后便是电钻的声音,吱吱吱,就听见一女声感叹:这小伙子还真是个硬骨头,老打滑。我不禁得意地噗嗤一笑,那是,也不看看老子是谁。随着铁锤敲钉子的声音,手术宣告结束,我被送回了病房,抬眼一看,右腿已经被包上厚厚的棉花,使劲捏大腿屁股以及其他一些部位,毫无知觉,就跟捏别人的一样,不禁感叹:好悬,这要是被阉了都不知道。。
手术当晚麻药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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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排队排了快俩月,终于通知我去住院手术了,跟领导请好假,跟家里要好钱,在医院里关了两天,又是扎针又是拍片又是提前准备尿壶的,眼看就要上手术台了,偏偏一小护士过来给我刮腿毛。
也不知这小护士是太爱我那性感的小腿毛,还是太恨我这丑陋的小毛腿了,总计她就是用刀片给我膝盖剌了一口子。
然后医生告诉我,感染风险太大,让我先回家把伤口养好了再来。我就无奈了,这他妈的什么事儿啊。
人要是一倒霉,真是喝水都要塞牙缝。
费了两天住院费就算了,这一会儿请假一会儿销假一会儿又要请假的,领导那里多不好交代。浪费自己上手术台的悲壮就算了,还浪费多少人的感情慰问呢!哎,他奶奶的。
我要是那小护士,我会觉得除了以身相许之外没啥别的办法可以挽回我的失误给刘中盛造成的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