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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刘震云做客凤凰三人行,尽显作家本色,一通神侃把两位惯能乱侃的大侠给侃得俯首帖耳,五体投地,当然限于镜头所指,言尽意至而已。
别的不说,此期节目里可见侃的至少三种层次。第一层,老窦他们那个层次,见什么说什么,文化风俗习惯引经据典触类旁通,看的虽然不仅仅是表面,但多数停留在意象世界,极少涉及抽象领域。尤其是窦文涛,为放长丝钓大鱼着想,往往言事不及底,线放的越长越好,你很难看到他对问题最根本性的个人化观点。
第二层就是刘震云这个了,作家与时评家最大的区别就是后者着眼于感观世界,虽然有深层分析但多以严密的逻辑为底,而前者则更以抽象思考见长,两者最大的直观性区别在于,作家总是在思考因,而时评者更多地在分析果。所以由因而来的演绎是小说,由果而来的演绎叫评论。
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刘震云还真是个合格的作家。普通人没事很少有人着意在因上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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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老一辈人的说法,我们老家这里原来物产极其丰富,那只是几十年前的事。最夸张的说法是,有人在家里把水烧开,然后出门下到附近的小河里,迎着水流蹲下身做抱孩子势,再站起身时怀里就可以抱上一条尺来长的大鱼,回家下锅时候正好。
因为对捕鱼兴趣不大,所以对这些说法倒不在意。最感兴趣的是父亲对从前鸟的描述,春夏季就不用说了,他们经常在铲地的时候在地里下夹子,一垄地到头所有的夹子上都会有鸟被夹住。最好玩儿的是捉鹌鹑,经常在地里可以看到正在孵蛋的鹌鹑,往往是在即将被踢到的时候它们才会飞起来,这时候不用急,找到它的窝,用一些干草盖住,过一会再去连草按住,底下一定会有一只肥肥的家伙在等着你。
最美的是在冬季,那时候东北的冬天肯定早早地大雪封山,赶在某一场大雪之后,去地里扫出一块土地,有什么工具你就尽管用吧,你一走开铺天盖地的雪鸟就会疯拥而至。我父亲可能是最早用药药鸟的人之一,当然其实最终鸟的大量消失原因并不在此。前两年在附近的草原上,很多人四处张网捕鸟,然后把成麻袋的鸟拿到城里去买,当然也有很多图省事直接用药的,总之是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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