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铁大屯路东站,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视野中最显眼的莫过于完美世界大厦,并不高耸入云的她,伫立在未来的地铁交汇点,那种零距离的落差,毫无遮挡的赤裸,占尽了地利,加上我们这些奋斗的奴隶,那还有人和。
有时候,看着那鲜红的完美世界四个大字,我竟有些莫名的触动,这当然与这红色同红十字会的颜色相同没有任何瓜葛,如果你恰巧没有领悟第七感的能力,那么等待夜幕降临之时,亲自走到楼下仰望,你会与我一起,有种莫名的心动。
至少所有的与完美共同成长的人,都应该有。那是一种热血,曾经与完美共同进步的热血。
可惜如果你乘车,无论是taxi捷达,或是本田思域,还是XX的哥不识得的名贵货,匆匆的或者慢条斯理的握着手包或是iphone进入大堂,你都不会有一丝感动(即使看似年轻的前台也一样,她们明显缺少爱,再也不会下班前发冷笑话),哪怕短暂的停留,那种静立在那里的仰望,才是呼吸这种感动的第一要素。
来到完美并不早,但也并不晚,没有赶上完美世界的创业,却赶上了公司的腾飞,我应当庆幸,那种创业的艰辛,并不是我这个
让我们一起祝福圣斗士星矢OL,希望为我们的新老朋友的未来生活,增添多多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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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所有的全国领先,都如香飘飘那样容易贯穿全球,并不是霸王洗发,都那么轻松尊耀上市,在这个我爱记歌词的夜晚,想起甚久没有更新的博客,好久没有无病呻吟的呼唤我们的游戏进步,也许,那种寂寞难耐的心情,恰似独孤求败仰天长叹的那个烈日当空的夏至日,或许是个山林中的疯狂雨夜——总之,他得到了。
独孤求败是个傻蛋。
他不知道自己会死,或老死,或病死,他缺少一个继承者,一个继承剑道与剑意的衣钵传承,他只能猜想,在后续的若干年后,有个懵懂的少年,或者是濒死的老妪,能够发现他的秘辛,再次成为自己的传承者。
不得不说他是个幸运儿,在大师的笔下,他的梦成真了,并且在没有尽到任何义务的前提下。
可是没有大师点播我们,正如传说中的那些人物所说一样,我们在摸着石头过河,并且在已经有人过河的情况下,虽然我们并不孤单,我们的恩师和我们同处一条流向成功的大河之中——如果不从哲学上去深究的话,我们的确在一条河中。
感谢我们的恩师。
我们也许会猜到我们耽误了
醋溜土豆丝其实像我们的日子一样平淡无奇。
提起这个是因为这是我们常有的午餐菜肴之一,点这个菜永远会得到两个字的简单点评:庸俗,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享用,同食堂的其他常见菜,比如孜然羊肉、西红柿炒蛋、宫爆鸡丁,或者不知所云的少妇泼辣鱼一样,摆在我们的六人桌前。
我们并不觉得悲哀。
醋溜土豆丝因为简单而印象深刻,正如我们阅尽A片之后,仍然觉得空姐才是王道---姑且不管那是否是真正的快乐,或者是真高雅---巨乳童颜,唯有这个特色就已足够。
然而有人觉得未必,我们同时还需要剧情,还需要制服,还需要痴汉,还需要突破伦理,因为大量的证据表明,他们有足够的用户支持---不论他来自帝吧还是魔兽吧,信春哥还是信影帝---于是我们妄图把他们堆砌在一起,比如在土豆丝中加入鲍鱼,混入牛初乳,再来点产自斯里兰卡的不知名香料,那有多好?
大厨没有这样做!
导演也没有!
可是我们这些策划在做!
单机玩家喜欢这个,成就型喜欢那个,杀戮型要爽快感,社交型喜欢某控,都得有
鹿鼎记也许做了我想要的。
如果他们的步步惊心不是坑爹的话,从一个游戏世界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一直是我从业三年时的梦想,尽管那个时候我还充满着幼稚以及萌动的情绪,但至少那个时候,我还是个激情的个体。
是个体,你应该相信,我永远只是个个体,我从来不代表任何公司,任何组织,即使现在做了新项目的主策,我也一样代表我自己,虽然很多主策自觉或者不自觉的跳出来,也不管是不是穿着戏服,或者摆着官腔,骑着高头大马或者大驴,在适合或者不适合的时候——比如大家原本就忙着过节的现在——宣传着本来不属于他们自己的创意。
他们错误的代表了更多人,我一向认为我应该决定些什么,或者否定些什么,但我深知,我已经渐渐离开了游戏的前沿,从战壕中嚣张的爬出来,正在试图拍打自己身上的尘土——那是我的荣耀——想办法做一个光鲜的存在。
我深知这是个错误。
作为一个演员,我知道,没有生活,我只可能是个整蛊者,或者小白脸!
但我没有那个天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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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真是太忙了,sigh
送上鲜花

还有月饼(媳妇买的,已被吃,哈哈哈)

我们太累。
每天早晨爬起来的第一眼看窗外——当然有很多人没有窗——我们也许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上班,而不是今天又是如何充满生命的奥义,爆发小宇宙,有话直说不拆台不窝里斗的过完未来的二十四小时,我们在为生存而饥渴的活着,是的,没错,眼一睁一闭,七十块甚至更多的房租就这么嚣张的溜走了,即使你遛着狗,躲避着偶尔出现的屠狗辈,也无从找回来。
我们在为别人活着,自己爱的人,爱自己的人,压迫自己的人——当然后者我们称为主人翁精神。
我们需要适当的休息,正如高铁在适当的降速,经济在适当的转型,和谐在适当的发生,股市在适当的暴跌。
俺没有坐,俺没有大钱,俺心情淡定,俺没有买股,所以我HAPPY!
这是怎样一种悲哀的HAPPY吖,哥竟然连染指的机会,都匆匆而过,然而更悲哀的是那些逝者和失者。
为什么,这适当没有早一天来临?
有那么多适当,却都没有那么适当的来临?
没有人回答,就像那个混迹在美国的chinaren,不知名的小丑说的,w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