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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朋友听说我竟没有读过《傲慢与偏见》大感惊异,荐我来读。我才看过五分之一就给它下了定语——古典主义八卦。我说给朋友听,她想想竟也没有反对。要知道这是她青年时期的启蒙,而能接受我对此的偏见和傲慢,这真是我做不到的。
恰当的东西在恰当的时间出现就能伴随一生,错过了将难以回头。让极小一部分古典主义文学陪伴在我记忆中的少年吧。
我当然还是读完了它,不期然竟知道了琼瑶阿姨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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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有一个熟人,大家都见惯了她和有家室的先生出双入对,即见惯了就心照不宣,多少年来都是这样就渐渐不以为然了。旁人不以为然,自然觉得本人也该不以为然了。
昨天聊起天来,说到某个“隐形的女友”。我们只顾就事高谈阔论,但是突然面面相觑,我相信有一刹那,我看见她眼里闪过晶莹细小微乎其微的泪光,一点点尴尬,一点点委屈,一份深长而不能泄露的轻噬般的痛楚,就那一瞬间,一瞬间,笑容又回到她脸上,那包裹起来的笑靥像轻脆的蝉翼,合拢在她小小的身体上。好像变得坚强。
我从来,从来,没有觉得这样抱歉。
真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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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路上听到一首歌叫《夏天里的圣诞节》。
我相信轮回转呀转的,冥冥中总有什么东西回到原点——我看见幼小的我自己抱着那个硬硬的塑料娃娃站在炕头上,我翻看着新一年的日历牌,我还不识字,但是我知道去年的春节是一月,新年的春节是二月。以我不多的经验判断,再下一年春节一定是三月。很快,几年以后,等我稍微长大,我们就会在夏天过春节。我非常笃定的看着我哥——他穿的很多,我想我也一定穿的很多。在我出生的那个中国最冷的地方,一年中能整天穿裙子的日子不会超过二十天。其他大部分时间里,一个幼童就算一直待在家里也要穿着厚得脱不下来棉裤。到睡觉的时候我和我哥对面坐着互相帮忙把对方的裤子拽下来,我还记得那是个挺费力的工作——告诉他,等到夏天过年的时候,我一定可以恳求我爸带我们去旅游!“你想去哪?”我问,他笑着不说话,“咱们上有海的地方吧!”“行!”他说。
从前,我还会偶尔得想起这件事。因为我哥后来定居在了海南,那是中国最有希望在夏天过春节的地方。我相信他不记得我关于春节旅行的预言,我相信他住在那里只是个巧合。但是我确实曾对他说过——现在你可以夏天过春节了!前年的春节我去了海南,那里很冷,非常冷,几乎是我经验里最冷的地方。我被冻透了。但不管怎么说,那里树是绿的,天下小雨,我们开着窗,有些植物绽放着花朵,大多数人脚上穿着凉鞋。对于我童年的记忆,这就是夏天的春节!但是我好像忘了,那时候我记起我的梦想了吗?
昨晚北京下了很大的雨。雨停了,楼下院子里有很多水洼。我说:“我们去趟水吧!”然后我们就穿上拖鞋,认真的去把楼下的水坑都趟了一遍。“真好,真干净啊!”我说。他指着靠近路肩的一条长水洼说:“看!多好啊!可不能浪费!”于是我们跺着脚大踏步的从那里踩过。“我小时候看见水坑就想进去,我妈有时候让,有时候不让。不让的时候我就紧紧的贴着水边儿走,能走多近就走多近,特别舍不得。”我说。“现在你随便踩吧。”他说。记忆里小时候的大雨特别多,“我一直想在大雨之前抹好肥皂,在雨里洗澡。”
我走在二环上,在车流中,有的时候超过别人,有时候别人超过我。耳边萦绕着这首听不太清的《夏天里的圣诞节》,有两次泪水模糊了前面的世界。人生就像走一条环路,我只顾义无反顾地向前,我早就拥有了那么多种可能的方式去过一个真正的夏天的春节,但,是我差点忘了我那些朴素的心愿。生活已经给了我太多太多,在我根本注意不到的时候,它已经把我想要的馈赠给了我。
停车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女人,她和我年纪相仿。她奋力的摇动着自己的轮椅,轮椅的袋子里放着一本翻开的书,一把新鲜的芹菜。路面不平,她走的非常吃力。离的那么远我还是清楚地看到她完全没有腿的身体。
我想,今年春节我一定去一个是夏天的地方旅行。下次大雨之前我要打好肥皂。生活从来没有辜负我,我也不会辜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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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山之美在匪夷所思,那是完全的奇观,非身临其境不可想见。
看见黄山的植被,不禁为它们慨叹,生而为一棵树一株草,穷尽一生不曾沾染过半点尘埃,是怎样的大幸。
花岗岩地貌,一座山就是一块巨石。
劈开的山体就像撕开的鸡胸肉,都是顺茬儿。
峭壁游廊下是万丈深渊
黄山四绝:奇松 怪石 云海 温泉
步仙桥
这儿叫“猴子观太平”,看见猴子了么?
帘幕无重数,可惜相机不够酷。
黄山缆车不载货,所有物资都靠挑夫背上山,冰箱也是如此。负重一百八十斤,往返一次八九个小时,百八十块。
这就是著名的迎客松了。在最好的拍照角度有四五十人排队。迎客松看上去岌岌可危,周边拉了许多钢筋加固支撑,生怕一日忽然倒了对不起普天下向往黄山的人。
绝地
黄山松是黄山特有的树种。它们根系深长,能分泌酸性物质,腐蚀岩层,从而得到维生的营养。水分就靠云海了。
这些石头巨大而呆滞,就像天大的孩子随手撒下的玩具。
黄山第三高峰天都峰上还有松鼠。
黄山上有铁链的地方几乎被人用铜锁锁满了。我觉得刚入行的小偷可以去那练习开锁,全开一遍以后不但技艺大增,卖铜也能发大财,而且是正道,环保安全不犯法。
这就是最最著名的鲫鱼背啊!!我单某人站在上面居然腰不酸腿不疼手脚不发麻心跳不加快,我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能解释为早已经吓破胆了。名山大川走过,我也成长为一个不恐高的人啦!!
看看我和石头谁更摇摇欲坠
安徽宏村,徽派建筑典范,世界文化遗产。
宏村的特色在于水系,山上引下的活泉流经各家各户,在村中集成“月沼”,再向下流进入南湖。这就是月沼。村民在其中洗衣刷鞋养鹅洗黄瓜。从山顶看,整个宏村是卧牛的形象,水系是它的消化道,月沼是它的胃,南湖是牛肚皮。当地人也把宏村叫牛胃村。
宏村木雕,都是老的。当地人的房子申遗成功后就不许动,不许拆,不许改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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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团圆》看完了。
等于化了个名把自己的八卦写一遍,不好看。我试着想站在我并不知道这些事的立场上读这本书,稍好些,但仍然不好。
只有一点好,是看出来两个人都还没有说谎,是真心。但这种荒漠一样的隔阂在两个爱人的中间,真是使人不愉快,其实是他们不过分别狂恋着自己。
这一点也像是窥探了人家的八卦得来的想头,真是无聊。
所以张爱玲犹豫是不是要销毁《小团圆》是对的。
我一度怀疑这本书是杜撰,现在看了,宁愿相信是杜撰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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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小时候,每到这样的时气,我放了学就坐在家院的台阶上读书;有时候披一件外衣,有时候再拿上一杯水。父母哥哥回来就打一声招呼,然后他们出出进进,都不打扰我。一般这时候我妈也不再叫我帮忙做晚饭。那时候我们养着一条黄褐色的家狗,它被铁链拴在院子的西墙,在我的余光中一动不动,偶尔抖一抖尾巴,铁链发出零星细微的响动,像铃声。我就一直默读着书,直到天色渐渐昏黄下来。快到初夏的傍晚,几乎总是火烧云。西天快燃尽的时候,厨房的灯会亮起来,字里行间模糊了,这时我妈敲三下窗玻璃,一般表示饭好了。我站起来合上书,打个微寒颤,闻到空气里氤氲着的烧木柴和葱花炝锅的味道——那远的好像二十年前的事情——空气里弥散着的松树油脂和干豆荚燃着的气味还如此清晰,我在那条台阶上读过大半的书却早已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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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
翻身途中
山顶小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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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蹄山
夜场——不知道为什么影子有三种颜色
支笏湖--不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