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海之前,并不知什么是大闸蟹。在老家吃过河里的毛蟹,很小,小时候觉得炸着吃非常好吃。所以我以为大闸蟹是大“炸”蟹。还是我大学的一个上海舍友告诉我,大闸蟹要养在笼子里,笼子有个“闸”,所以叫大闸蟹。但是价格对于学生来说并不便宜,因此直到大学毕业,我都没有吃过。第一次吃是在研究生入学前,我得了肺炎,妈妈也来上海照顾我。那个时候经常陪妈妈逛菜市场,见到很多卖大闸蟹的,但怕贵不敢买。终于有一次忍不住问了一下,原来也没有想象得那么贵。三两的蟹五六块一只,所以就买了四只。但是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吃,就跟煮虾一样把水烧开扔进去,结果腿都掉了。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第二次买的时候就问了人家该怎么做。他们说最好是蒸,水冷的时候就把蟹放入蒸笼,水开后十五到十八分钟就可以了。但是当时得肺炎,医生并不怎么建议吃蟹,所以吃的并不多。
到了第二年的吃蟹时节,身体很好,钱也很多,我就没有什么顾忌了。每个周末教完课回来,我都是顺便买几只四两的雄蟹到老婆那里,边看电影边吃蟹。回顾在同济读硕士的两年,蟹,桂花,深秋的凉爽空气,以及《美国往事》中那种怀旧的色彩,经常同时浮现在我的眼前。记得在同心路菜市场附近,一位阿姨
突然发现,自己的新浪博客都将近有一年的时间没有更新了,不禁感叹时光飞逝,年华虚度。空增了腰间赘肉,学问却毫无长进。不知不觉中,离而立之年不足五载,前途仍一片迷茫,心中不免惶恐。最近我对一些人更加失望了。也不知道是我对人生一无所知,还是他们对人生一无所知。如果我是错的,那么经验的增长,看来也并不见得就是好事,只使得人生更多了一层昏暗,世界平添了几点无聊。
金瓶梅是本好书。西门庆是个坏人。如今,难见到金瓶梅这样的作品,比西门庆更可恶的人却越来越多。西门庆世俗,好色贪财,营私舞弊,仗势欺人。但人家是个没读过书的人。再看当今的社会,教授已变成教兽,专家俨然是砖家。这些人除了读过书,几乎和西门庆没啥区别,有了学问的西门庆是更可怕的。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宋代皇帝如此劝他的臣民读书。从那之后,就有那么一群聪明的中国人悬梁刺股,挑灯夜读,只为那颜如玉和黄金屋。但是,中国,请不要忘了,蔡京、秦桧之流,全是高智商有学问的读书人,他们到底是治国呢还是误国?
我们看到了,国家的GDP飞速赶超西方列强。我们看到了,中国的足球日暮西山。我们看到了,抗震救灾党和人民英勇无畏。我们也看到了
(2008-11-22 00:00)
When I was still a little boy, I often wished to
become an adult suddenly, mostly because of
the admiration of their power. There never happened sudden
miracle. Instead, my wish came true day by day, week by week, month
by month, year by year, very very slowly. So slowly that I seldom
noticed it. As a result, when I look back, this transformation
seemes to have happened in a sudden. Sometimes I feel I was a
little boy even yesterday. Thanks to photos, transformation
was recorded. I am going to show you three photos to find how
this transformation happened.
Several days ago, a
fire accident took place in Shanghai Commercial College. It's a
complete tragedy. We witnessed how fragile the life was, how beauty
was distroyed, and how unnecessary the whole things
were.
Girls are dead.
Nothing can take them back. Lessons were taught in the cost of
lives. They themselves may have made wrong decisions. They
shouldn't have opened the door to platform, they should have
escaped out quickly, they shouldn't have jumped off...
However, who had taught them to make a better decision? Is there
something wrong in our system and regularities? Were they
killed all by themselves?
Fire
might have been caused by boiler. Actually, we are always taught
not to use electric boilers, which are the causes of most fire
accidents in
I am alive, I
know I am alive, but I can seldom sense it. Actually, it's
very hard to sense the sense of living.
The day before
yesterday, I accompanied my wife to her company to take her
Express post. On the way, I saw a snail making forward
slowly, just as slowly as a typical snail. I
instinctly called my wife to notice it, without any reason
reasonable. We lowered ourselves to watch her carefully.
She could hardly know her life is so fragile, no less
hardly than we knew we were so powerful. My wife took a piece
of leaf, touched her head. She responded nothing, kept
wriggling, seemed to be a very blunted snail. Then she touched her
tail and then those typical rod-eye
昨天又把Once Upon a Time in
America看了一遍。画面、音乐和剪辑具为上乘,坦白的讲,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听说导演刚拍完的时候片长九个小时,剪辑之后六个小时,打算分为上下两集,不过最后还是剪成了四个小时。悲惨的是,在美国上映时被剪成了一个半小时。天哪,这绝对是八十年代美国电影的耻辱。二十年后看这部影片,仍然给我们很多的启示,当年美国观众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欣赏到。如果说卡夫卡是诺贝尔奖的遗憾,那么这部影片也足够算得上是奥斯卡的遗憾。
这部宏伟的爱情影片是以犹太黑帮为载体,在这一点上和以God
Father为代表的意大利黑帮电影截然不同。影片并非全合逻辑,导演留下了诸多矛盾。正是这些矛盾,使得我们可以从很多个角度来理解这部影片,没有任何一种可能性是完全说的过去的,但同时又都不是完全不可能的。自古以来,伟大的作品往往有缺陷之美。正如维纳斯的断臂,红楼梦的残缺。正是这些残缺给读者的想象带来了无限的空间,也就带来了多种阐述,而同时每一种阐述都能够引发我们对客观存在或主观意识的思考。它们的可贵之处在于,完全没有说教,有的只是纯粹的叙述,纯粹的演示。
对我而言,影片对Once Upon a Time(“曾经”)的阐述是
有一件事情让我难堪至极但却经常被老妈所津津乐道。小学时最痛苦的就是写作文,有一次我好不容易写了一半,老妈见我字迹歪歪扭扭,让我撕掉重写。这是我自己的心血,当然是誓死不从了。后果大家也都能猜到。家长都是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我自己不撕她帮我撕了。作为一个争取自由的民主人士,对这种法西斯的暴政,从小我就是坚决反对的。但是由于身小体弱,武力上难以抗衡,在还不知恐怖主义为何物的情况下,我只能采取女人经常对男人采取的战术,哭!
现在觉得很难想象,哭竟然还管了用。那时我也有十岁了,估计是边哭边在地上打滚了吧。妈妈帮我把撕了的又抄上了。我第二天还洋洋得意地把作文交了,并为自己以柔弱之躯战胜了强权暴政而无比自豪。好景不长,过了几天又轮到上作文课。别人作文都发下来了,我的就没有下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仍然没有想到老师已经掌握了笔迹鉴定这门尖端科技。上课了,老师把我叫到讲台上,作文本还给我,我看到一个大大的问号,前面的红色批语是:“这是你自己写的么?”然后亲自问了我同样的问题。我坚定地回答,是。然后老师问我字迹为什么和前一页不一样,我说我正楷练腻了想练行书。对于我这种小孩,脾气好的老师向来只能是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老毛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也曾经说过美国人的原子弹是纸老虎。不过没多久之后,中国也有了自己的纸老虎。这就是所谓的“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吧。
来香港之前,我曾经到深圳参加过中文大学的入学考试。已经听说过题目是超难的,所以有心理准备。不过拿到卷子之后,还是大吃一惊。第一部分的《理论力学》,五道题中只有两道看懂了是在讲什么,也不确定会不会做。翻到后面的《热力学统计物理》,也没有熟悉的面孔。直到《量子力学》,才感到自己终于找到家了。三个半小时拼命的算,算到手腕发麻,也不过是做了大部分的《量子力学》、《电动力学》和《数学物理方法》,《理论力学》和《热统》基本没有碰。做完之后才明白,原来他们本来就是不想让你全做完,给你很多的选择,只要把自己擅长的拿出来就行了。“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考完试后,走在华强北路繁华的大道上,我感到如释重负。
那次笔试之后还有面试,中间有很长的时间需要等。等待中听中大的师兄聊天,说这边的博士考试是要考死人的。当然肯定没有谁被考试考死过。实际上题目也确实难,系办公室会给了我前面四年共八份
好长时间不更新了,真是对不住那些来看我的朋友!我还是先照例找一些理由吧。简单的说,就是太忙了。一个月考了三次试,两次qualify,一次quiz刚考完。此外还有不少作业,需要查很多的资料才能做,程序连编带算往往需要一两天。更重要的,老板隔三岔五来看你的工作进度。每次打开博客还没构思好,就又要忙手头上的事情了,时间真的是很难挤。
实际上现在虽然已经开始写了,我还是不太清楚该写什么。上篇文章有位老兄提醒不要说大陆的坏话,其实那时还没有什么坏话可说,现在确确实实是憋了一肚子的坏话。来了才一个月,大陆和外面在学术方面的差距已经是很清楚了。感觉自己在同济真的是浪费了很多的时间。不光是自己不努力,更重要的是环境。前两天同济的一个老师来作报告,背后被同学骂的一塌糊涂。和他们一起吃饭,一个北大的师兄很直,问同济物理系凝聚态方面还有没有人搞科研,当然他问的不是我,可能也不知道我是同济来的。当时我感觉脸已经红到耳根子了。同济出来的,身上就贴着同济的标签,同济的人丢了人,自己也真的是感觉很丢人。如果我再不学无术的话,后面有同济的学生来可真的是没法混了。
同济曾经有两位校长
(2008-08-27 09:39)
星期天被同学拉去逛旺角。《旺角黑夜》似乎还看过,但是忘了旺角是个什么地方了。听也听过很多遍,不过一直没有形成一个具体的印象。那天地铁上就一直在琢磨,或许会有蓝天、大海、古惑仔……很是期待。出了地铁站一看才知道,原来就是个集贸市场。
我觉得国内的市场大体分两种,一种是类似于义乌小商品城的,充斥这大量便宜的冒牌货,各地商贩云集,车水马龙,乌烟瘴气;另一种类似于上海的南京路,卖的都是真名牌,还有不少顶级奢侈品,人也很多,不过消费环境不错,商品大多放在装饰很好的玻璃橱柜内,就像是住进了五星级酒店。
香港的旺角是两者的结合,南京路的商品加义乌小商品城的环境。这边的耐克阿迪都被当作地摊货来卖,像Dior,Gucci等奢侈品也都是摆放在小店里面很普通的玻璃柜里,当然价格也是动辄几千,只不过比内地要便宜而已。大多数店铺人满为患,而且大陆观光客居多。
下面是我拍下来的一些图。
商家几乎都在底楼(Ground
floor),上面是居民住户。在一家店看到一张招聘启事,说雇用售货员,每月七千到八千港币,应该有上海平均水平的五倍吧,所以耐克阿迪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