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高毅,笔名高萨,七十年代生人,黔东南纯正的苗家汉子,做过教师,淘过矿金,放过木排,干过流水线,当过企业管理,任过秘书、经理、总编,创办过三份报刊。爱过也恨过。敬畏自然,崇敬文字,毕一生之力以尽文字之美。九十年代开始写作,作品散见《人民日报》、《国际商报》、《中国电力报》、《中国工业报》、《经理日报》、《深圳青年》、《女报》、《上海企业》、《贵州日报》、《贵州民族报》、《温州日报》等报刊,现任正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媒介关系经理,资深企业媒体人。
《品味腌鱼》 《松江报》2009年12月7日
http://news.idoican.com.cn/sjb/html/2009-12/07/content_47086698.htm
品味腌鱼
吴高毅
冬阳映照吊脚楼
《黔东南日报》2009年11月26日文艺版
http://www.qdnrb.cn/site1/qdnrb/html/2009-11/26/content_87321.htm
冬阳映照吊脚楼
温州西郊的新桥镇。
我打工的第一站。
十一年前,那辆卧铺客车将我从千里之外的贵州载到了这里。
这里,就成为人生的另一个起点。
周日,去朋友戴剑家玩。他家就在新桥,于是,得以一个人再次重游新桥。
十一年了。当年的街道还是一如既往,新桥工业区边的社区住宅依旧是那样灰不溜秋。
金虹路上的绿化带拆掉了。这绿化带在的时候,在街边喝酒的人内急了,都将它当作天然的小解屏障,借着酒劲,对街上来往的红男绿女无所顾忌地洒出一泡畅快淋漓的热尿,这景象只有温州才独有。而今大约见不着了。
而今的新桥,比以前更乱,更嘈杂,更拥挤。路边密密麻麻的停的全是车,轿车,三轮车,自行车,助动车。所有的沿街楼房下面都开着店铺。张扬着温州人的商品经济意识。
从三浃,到前花,到温金鞋业,到惠特鞋业。这些当年的地方,竟然都还没什么变化。九十年代末期的符号,
有一段奇缘,缘起十几年前,大山里的鸿雁往来。
一位睿智老人与一个山村青年教师,一个山里,一个山外,只因共同的爱好,而不停地书信往来。
十几年后,老人已是古稀之年,青年也已离开山村,到沿海发展,而这段情缘,却在十几年后,因网络而得以延续。
这就是我和卢仕忠老先生的故事。一个初始辛酸,但始终贯穿着奋斗不息的故事。
今年2月,我在整理过去的书信时,又看到卢仕忠先生给我的信,回想这十几年来,我就是在他的鼓励之下,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因此,百感交集,写下了《两地书,忘年交》这篇博文,贴在自己的搜狐博客上。同时也向《黔东南日报》投稿,但不知何原因没有发表。本来以为,这篇文章卢老再也看不到了时,却不曾想,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这个人就是卢老的女儿,卢里然。
昨天,在黔东南电视台做记者的她突然想查查是否有和她爸相同的名字,于是点了“卢仕忠”三个字,于是看到了我写的文章。她没想到,还
时令进入秋天,母亲就跟我说,天凉了,我们做腌鱼吧。
于是我就去上海郊区的一个菜市场上买来鲤鱼,和母亲一起剖鱼,拌作料,也有模有样地做起在苗乡老家传统的腌鱼来,只是,怎么做,都好像欠了点什么。
在母亲忙着洗鱼的时候,我不禁想起小时候在老家捉鱼做腌鱼的情景来。
进入九月以后,稻子收齐了,稻草也堆垛了。水田里,鱼儿们都将遗落在水草间的谷子吃得一干二净。这时的田鱼,个个体胖肚圆,活蹦乱跳。此时剖开鱼肚,一股异香扑鼻,没有丁点儿的土腥味,这样的鱼,肉质细嫩,味道鲜美,鳞片柔软,是做腌鱼的上好原料。
那时,父母就带着我们,挖开田埂上的出水口,拦上细竹栅,在田里水最深的地方开出两条沟,让鱼儿都集中到沟里来。水渐渐少下去,鱼儿们不安地在沟里窜来窜去,个儿大的田鱼露出青褐色的背脊,猛地一个转身,划出深深一道水痕,又隐身在沟中。父亲拿着篓子和箕子,沿沟捉鱼上来。我们在一边将捉到的鱼转移到田边的清溪里,把鱼放在大竹篓中,清清的山溪水让鱼儿滤去腮中的泥土和
今年的中秋夜,据说是自1987年以来最大最圆最亮的一次。
早早吃过晚饭,一家人就漫步在小区周围,看月。
然而无论上海的月色多么美妙,在我心中,依然是光耀着故乡的月色。那四周万籁俱静,唯有冷月无声的清辉,最是让人怦然心动。
9月23日,中国证监会发审委发布今年第97次工作会议公告,公司IPO首发申请获得通过。
公司成功闯关“过会”后,将可在30天左右启动正式上市程序。
处于静默期,作为新闻人员,我不会在此时发布任何新闻出去。但却管不住记者们从各种渠道获得的消息。
作为一名员工,我见证了这个公司漫漫十年的上市路,如今,真的要上市了,又有一批身边的人即将成为百万、千万、亿万富翁。而自己,依旧坚守着那份清贫。但我内心坦然,富贵于我,如浮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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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间小路飞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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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课教师,何必坚守道德高地?
附:《代课教师—没有位置的星星》
1995年,我在《贵州教育》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反映代课教师不公平待遇的通讯《代课教师—没有位置的星星》一文,在全省引起巨大反响。文中所写的三个人物,其原型就是我和我的两名同事。二十年后,我们三人都已辞去代课教师岗位,并且流落四方。
当年,我们在云照小学都是中坚教学力量。因为待遇微薄(每月工资只有70元,后来加到103元),所以我们都很珍惜这个机会。公办教师们因为自恃“公家”身份,整天无心上课,应付了事。只想着如何调离这个山村小学,到更好的乡镇学校或县城学校去。我们没有退路,只能通过付出比公办教师更多的心血和精力投入教学。我们期冀着通过自己的吃苦和努力,能够等到“转正”的那一天。
然而,这永远只是一个梦想。我认识的几十名代课教师中,能够“转正”仅有极少数,大多数的人
只要是打工,在招聘时人人都会遇到招工的问:“你会干什么?”
猎头公司猎上高级白领,打电话的第一句话也是:“您会做什么?”
是的,人人都得给自己放上一个紧箍咒,时时提醒自己身处职场这个大草原中,能否捕得到猎物,尽最大努力不被别的动物吃掉。
刚到温州的时候,我进入一个鞋底厂,由于此前什么也没有接触过。老板就安排做最简单的刷鞋底。一刷就是一个月,到后来,连管工的人一见到我,就说,那个刷鞋底的,你过来。过一个月,想争取换个工种,可管理人员说,你就会刷鞋底,其他的活干不来,不能安排。
离开这家公司,我到了另一家公司,这次是做锁具的组件。结果一做就是两个月,车间主任也认定了我就是做组件装配的。再也没安排作其他工作。直到后来,我跳槽到另一家公司,才摆脱这种可怕的偏见,开始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2002年的时候,有位在贵州黎平的民办老师,在看到我写的到温州打工的文章之后,给我写了封长信,就来温州找工。鉴于他曾经发表过几篇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