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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天来心情是碧空万里,今天是黑云压城。希望赶快调整。心情坏了自己可以修,手机坏了却麻烦,自己不会修啊。前天我手机坏了。终于坏了。也好。我最恨那东西,揣在怀里像定时炸弹。可是再恨也离不得。想买个新的,又实在恋旧,何况这个手机又有特殊意义,就拿去修理。给我修手机的小孩子说话时像把嘴藏到裤裆了,我老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明天应该可以修好吧。其实我也想给某人打电话了,尽管有时会话不投机。
恨手机,也恨肥胖。我就不明白我怎么就是个胖的。这么敏锐、犀利、聪慧、才华横溢、志趣高雅的一个人居然多肉,多肥肉。我不能接受。我减肥呀。我要瘦给自己看。又不是没瘦过!最近晚饭不吃,十多天了,也不知道瘦了没有。自己自然是瞧不出来。既然瞧不出来那就是效果不明显。减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就等着某一天别人来提醒我:呀,你瘦了。
说到等,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处在对待的状态。等来了春天,可柳未发绿,燕未衔泥,还没有等来暖阳呢。白天倒还罢了,一到晚上,人冷的热水一杯接一杯,要是酒,早醉死了。不能催促,所以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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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句最是烂俗不过的话吧:光阴最是无情,唯爱可以永恒。
说光阴最是无情,因为我们都是被光阴这辆列车载着的客旅,可是在寂寞的人生旅途中看到窗外有美的风景,我们大呼“停一停,留我在这里吧”,光阴却置你不顾,绝不减速。童年的游戏,闪过了;青春的脸庞,闪过了;爱人的情话,闪过了;朋友的笑脸,闪过了……那美的风景只能留在记忆里,或者酿成更甜的蜜,或者郁积成一枚苦涩的果。
说唯爱可以永恒却是为何呢?不为何,不如此说,人生就死路一条漆黑一片铁板一块无希望无寄托无前路无光明了。
“爱情这东西我明白,但永远是什么?”爱情基本上是游离于光阴和现实生活的产物。所以有一秒钟的爱情,没有一生一世的爱情。所以,爱情是宗教。你说它有它就有,你说它没有它就没有,就看你的心了。
但爱确实是好的,它温暖人心。这个世界又这么冷,有一点爱,就拿来点亮自己心里小小的灯盏吧。别指望着烧起燎原火焰恨海情天地折腾两个人。就一个人心里有爱冷暖自知吧,不要说,不能说,不可说,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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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于临潼栎阳镇)
昨天和王智以及李健(注:此二人名字和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一样是可以配对的)去了临潼栎阳看社火。乡下很冷。社火芯子上的小孩都冻的够呛吧。可是的确很好看,那彩衣,那浓妆。在一村长家吃的炒鸡蛋很香,锅盔很酥。回来的路上还见了隐在芦苇从里的古栎阳桥。
今天晚上冒着细雨赶了一个饭局。主角是一个尼姑。剃度前是个搞提线木偶的民间艺人。饭桌上很多人都劝她出山。其实不用劝。她能赶到这个饭桌上来,可见是尘缘未了的。饭局主人是一文化公司的老总,我又提了画画的兜兜。
回家时候赶上了600的末班车。到新区政府那一站时车上就只有我一个乘客了,结果司机破例把我送到了小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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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之日,大雾混沌。乘威哉之600路,坐于二层前排,一路狂奔于雾中,有乘风破浪之感。下班后买东北大米一小袋,怀抱而夜归,见万家灯火明灿,加紧脚步碎碎而走,亦有倦鸟归巢情之意。
绘画的念头近来如热带植物般疯长,又如野火燎原,不可收拾了。已经在脑海里虚拟出一个画中人物淡眉叔,急待落笔,呼啸而出。淡眉叔,眉毛稀疏一大叔也。淡眉者,有碍婚姻,故此君是一单身。是一个城市里寂寞的人。以此人为寄托,欲做一漫画集子,可圆我图画之梦了。此后,左手文章,右手漫画,一妻一妾,也是齐人之福了。
明日去董老师家上第一课,不可空手,就买点水果好了。明天态度诚恳点,不可胡说八道!
(照片是在户县草堂镇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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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个梦:在一个不知何处的村子,于一农舍边的水沟里拾取和田美玉十来块,其中羊脂白玉居多。窃玉后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心想回城后可换取金钱用度一生。水沟边还有一废弃的树根,形态颇美,可惜太大,没法拿走……逃出村子等车回城,车久不来,在等车处的路边摊买肉饼充饥。麦饼油煎后加肉末,颜色诱人,滋味不详。卖被饼的是一对老夫妻,比城里要便宜一倍,所以我多买了一套……
我做梦内容多为考试,足见应试教育对我的迫害之深,令我多年后都神经紧张,难得好梦。今日的梦可见我想天上掉馅饼想疯了,真是要加强思想道德教育了。
醒来后胸腔不舒服。洗了双袜子,脏水冲马桶了。
理发。到茅坡村去图便宜。五元。理发店的老板原来是个留长发的,今天见他短发的样子,几乎认不出了。理发的过程中店里的电视放的是央视科教频道的节目,介绍乾陵。我暗想不出三分钟必定有人换频道。结果没有。这回,我又理了和和尚头。好处是不用梳头,不好处是鬓上的几根白发不容易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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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先生的作品中有一個很神秘的人物叫黃裳。這個老先生就是“九陰真經”的原作者,一代武學理論大師,在他的武學理論指導下,誕生了一大批武學精英,極大的促進了我國武術事業的進步。
一開始接觸這個名字,剛進入初級中學深造的老楊覺得這個老先生的名字起的也太犯禁了,豈不是要別人叫他“皇上”?如果老先生和另一個同姓的牛人黃藥師一樣在什麽桃花島上搞個山高皇帝遠的獨立外國,管你叫皇上皇帝還是黃鼠狼都不打緊。偏偏這個黃裳是入朝做公務員的,而且是中央級別的大幹部,要經常和皇帝一起開個會呀幹個啥的,那皇帝老兒是如何叫他呢?讓皇上也叫他一聲“皇上”?雖然說宋朝皇帝對待文人是比較客氣的,連後世一些小文人都不時大發“我若生在大宋朝”的感嘆,例如台灣島上的林語堂和林清玄,但是宋朝的皇上也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