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
(2007-09-12 12:02)
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河渭;河渭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
———《山海经
海外北经》
我毫无睡意。趁着太阳那东西发出的最后亮光,我独自登上了部落领地的最高上峰。
山下部落里一片寂静,那些年轻的笑声和孩子们的
人经常会干挖口井然后自己跳下去的蠢事。
这个人就是本人,那口井便就是《谁的春秋,谁的国》了。
丝毫不冤枉的说,真的痛下决心开始挖井完全是那个叫麦子的一句闲话。在写了一堆杂七杂八东一榔头西一棒的历史后,有一天号称未村盟主的麦子很风凉的说还不如找个时间段一路写下来让人看的省心。我当然知道麦子是在忽悠人的,尽管那天肯定不是四月一号,但想想已经很久很久没上当了,上上一回也没什么,大不了像林有才那样盖座烂尾楼甩手走人就是,反正用的是自家的自留地。
后来发现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如果说历史是条贼船的话,上去并不难,还可以不用买票,但想下来却让人难以决断了。因为这条贼船又是那般的豪华,豪华的足以成为另一个令人炫目的世界,人对豪华的东西总是神往的。但令人难堪和痛苦的是,当想打开那些一个接一个的舱门时,我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找不到必备的钥匙。我想,即使使出全身的气力,限于功力不够,充其量也就是走到哪算到哪了。到目前为止,大约完成了挖井计划的三分之二,
(2011-09-14 08:50)
《谁的春秋,谁的国》(50)
太子申生自杀了。
但太子申生的死亡并没有使骊姬完全放下悬着的心,排在骊姬的亲生儿子奚齐前面的还大有人在。
据《史记》记载:“献公子八人,而太子申生、重耳、夷吾皆有贤行。”如果再加上后来骊姬生的奚齐和骊姬妹妹生的悼子,晋献公最不缺的就是儿子,只不过其中申生、重耳、夷吾显得突出一些罢了。
摆在骊姬面前的问题是,太子申生虽然死了,但同样具有竞争力的重耳、夷吾还健康的活着。
很多事开了头就难以刹车了。
事情还真是凑巧。就在太子申生送酒送肉期间,重耳与夷吾恰好都回到了绛城。他们回到首都或许与各自镇守的边城屈、蒲的城邑设施建设还没有完全配套有关。当时晋献公是派大夫士蒍来负责为这几个公子修筑工程的,士蒍到
《谁的春秋,谁的国》(49)
事实再次证明了晋军的战斗力,也同时证明了太子申生的领导力。
太子申生第一次单独率军出征便取得了彻底的胜利。虽然这次出征是不是真的完成了晋献公那种充满陷阱意味的命令“尽敌而返”是一个问号,但以太子申生所处的处境,一定是砍了所有能砍的人头,直到眼前再也看不到一个活着的敌人为止。
太子申生无可指责的凯旋而归。
在归程中,太子申生离晋献公越近,对自己的未来的忧虑也会越深。那种哀伤与揪心一定会冲淡他对这次大捷的喜悦,甚至太子申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然而,晋献公举行了嘉奖之后,关于废立太子的事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居然就没再对人提起过。
难道晋献公先前所流露出的意图只是顺口说说而已?
(2011-08-23 08:00)
《谁的春秋,谁的国》(48)
历史上有太多的废立故事,如果撇开结果的好坏,或许每一次废立都有一段漫长的心路历程。
晋献公也不例外。
在废与立之间,最终的决定权当然是属于晋献公。
如果说晋献公没有这个废立的念头绝对不是事实,但要是说晋献公这个时候就已经做出了最后决断也同样不是事实。只能说晋献公已经在考虑这个问题,只不过在权衡中还是感到难以下最后的定断。
有两件事可以看出晋献公的一些个性:晋献公所做的一次“卜筮”和派太子申生领兵出征。
晋献公的原配夫人贾氏在骊姬进宫前已经去世了。晋献公很想立骊姬为第一夫人,这个想法能不能顺利成为现实呢?晋献公为此专门做了一次卜筮。遇到难以决断的大事问神问鬼是当时普遍的做法,这怪不得晋献公。其实那时候“卜”与“筮”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小事问筮,大事问卜,两者在
(2011-08-12 07:44)
《谁的春秋,谁的国》(47)
如果要全方位的了解一个人,最好先注意一下在这个人身边游荡的人。
如果要了解一件事的真相,最好去掌握事情的全部过程。
我们不妨先从晋献公身边的人了解起。
按出现的频率高低我们先来看看晋献公身边的这三个人:大夫士蒍、“外嬖”梁五和东关五。
《左传》中大夫士蒍出场后就给了晋献公一个剪除隐患的建议。
晋献公上台八年后有一件事让他越来越感到棘手:“晋桓、庄之族逼”。所谓的桓、庄之族是指同样来自曲沃一派的一些宗亲,其实就是曲沃桓叔、庄伯家族的后裔,这是一个以“公子”为主的群体。没有找到这帮公子为啥要“逼”晋献公的具体原因,大约也是离不开“五子”的范畴吧,无外乎有的要位子,有的要封地,有的要房子,有的要车子,有的要提高退休金,如此这般。晋国再大再富,晋献公
(2011-08-03 07:53)
《谁的春秋,谁的国》(46)
晋国多年没有参加诸侯的结盟运动了,那么,这一次晋献公为什么要抱病前往呢?
要了解这些,先还是来大略完整的了解一些晋国的历史吧。
去过太原晋祠的人都知道,这个著名的景点与历史上一个著名的故事有关,那便是“桐叶封弟”。
《史记晋世家》开篇就讲了一个带有神话色彩的故事,说,周武王与叔虞的母亲睡了一觉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天对周武王发出了一个明确的指示:天将赐予你一个儿子,名虞,将把“唐”这个地方封给他。后来,这个孩子出世了,手心里果然有一个“虞”字。
周武王后来驾崩了,周成王即位。有一次周成王想拿自己的弟弟开开玩笑,便用一片桐叶剪成圭的形状递给叔虞,说:就用这个来封你吧。一旁的史官赶紧跑上前请示周成王进一步明确分封的时间和地点。周成王立马就
(2011-07-28 08:08)
《谁的春秋,谁的国》(45)
前651年夏,齐桓公再次通知诸侯到葵丘(今河南民权县)召开国际大会。
这几年齐桓公似乎开会开上了瘾,动不动就发一个会议通知。想想这确实也是够呛的事,既没有专列,又没有高速,还没有星级宾馆,路费还得自理,想必不少诸侯一接到会议通知顿时头就有些大了。但不去是不行的,一方面这几年确实有许多事全依赖老大罩着,另一方面谁要不响应号召一定会有被秋后算账的顾虑。所以,有想法也只能放在心里,会议还是要准时出席的。
这次会议的规格和规模都超过了既往。
除了经常到会的诸侯们以外,连从未参会的晋献公也反馈说要来出席会议,秦国也强调是因为实在太远了航班又不通只好作罢。刚刚即位的周襄王不仅专门派代表参加了会议,而且在会议的开幕式上隆重的举行了“赐胙”仪式。
所谓“赐胙”就是将王室用于祭天祭祖的肉再赐给诸
《谁的春秋,谁的国》(44)
如果不是在这之前许国上演了一幕荒唐的投降仪式的话,相信齐桓公是不会轻易放过郑文公的。
前654年,齐桓公率领联军从郑国撤围火速将许国从楚国的围困中解救了出来。但齐桓公刚刚回到家里泡了一个热水澡,就传来了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许僖公许男投降了楚国。
许僖公是在蔡穆侯的劝诱之下投了楚国的。
蔡穆侯这时候已是楚成王的铁杆“粉丝”了。齐桓公前脚刚走,蔡穆侯后脚就专程拜访了惊魂未定的许僖公,说了一番远水难救近火的道理,不如干脆投诚楚文王算了,免得再遭磨盘芯的那份罪。许僖公这些年也确实已经尝过了两大板块挤过来碾过去的滋味,从感情上来说虽然与齐国板块亲近一些,但理智告诉他,楚国近在咫尺,随时都可以灭了自己,还是现实一些更合算。于是,许僖公决定投降了。
降了也就降了吧,许僖公还偏偏投了一
(2011-07-15 08:00)
《谁的春秋,谁的国》(43)
齐桓公是一位很喜欢开会的领导。
有人统计过,齐桓公一生共牵头召开国际盟会达15次之多。看来,通过这种方式来解决自己需要解决的问题已经是齐桓公的一种基本工作方式了。在这一点上,当下各级领导人似乎都有一些齐桓公的遗风,有事没事总是要把大家召集起来会上一会。
这不,“召陵之盟”的第二年,也就是公元前655年,齐桓公又在卫国首止召开了一次大会。首止(今河南睢县东南)靠近郑国。
《左传》对这次会议是这样记载的:“会于首止,会王大子郑,谋宁周也。”
这次参会的人与以往有点区别,除了参加讨伐楚国的八国首脑,会议还特邀了一个人,那就是周惠王的世子郑。这次会议的议题空前重要,是为了谋求如何使周王室安定团结。
显然,周王室似乎又出了什么事了。
&nb
《谁的春秋,谁的国》(42)
这是一段引起后来大儒们各抒己见的公案。
争议的焦点是齐桓公该不该抓这个叫辕涛涂的陈国大夫。一派认为不该抓:辕涛涂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利益。一派则认为该抓:辕涛涂的所作所为极大地损害了盟军的利益和感情。
那么,辕涛涂到底干了些什么呢?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召陵之盟”后,八国联军准备开始撤退了。
齐军的归程最远。按预定路线需经过陈国、郑国然后才回到齐国。
这时,陈国大夫辕涛涂出场了。辕涛涂找到郑国大夫申侯私下商量,说,如果大军从陈、郑撤退,那就相当于蝗虫再次过境,我们的负担就更重;若是建议齐桓公从东线绕道走,那我们就轻松多了,你看呢?郑国大夫申侯立即说了一个字:“善”。然后,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