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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2009-03-11 13:03)
        每户人家都会有许多的亲戚,但相处得很融洽、交往得很密切的,却未必很多。
        春节是一年一度亲戚们联络情感的时候。
        春节期间,大家互相拜年,彼此请客,以维持这一份越来越淡薄的情感。
        亲情的疏淡,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祖辈的亲戚慢慢隐退了,父辈的亲戚也正日渐疏远,自己这一辈的亲戚交往得还算热烈,下一辈的亲戚又已经遥遥在望了。
        亲戚也像人的机体,需要不断的进行新陈代谢!
        为了使亲戚之间的亲情天长地久,我们的先人想到了“亲上加亲”的锦囊妙计,让姑姑的儿子娶舅舅的女儿,让姨妈的女儿嫁叔叔的儿子,这样,犹如给正在疏远的亲情,加上了一道粗大的铁箍,亲戚与亲戚之间,从此坚不可分,劳不可破!
        亲戚之间是否亲密,不光要看血缘关系的远近,还要看相互之间的
学驾札记(二十)(2009-03-11 12:26)
        和平驾校这一届学员,总共一百多人;随了我们教练学习的,计二十八人。由于师傅教导有方,学员勤奋努力,所以,最终的结果是皆大欢喜:大家都过关了!
        无论如何,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有人提议:大家凑钱,请教练到瑞雪宾馆去吃一顿,一来庆贺顺利过关,二来也感谢师傅的教导之恩,三来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也最后团聚一下。
        周六,大家齐聚瑞雪大酒店三楼的“上海厅”,开怀痛饮,举杯高歌。
        我想到以后就要开车了,最好是不要喝酒,于是躲开教练,坐在不喝酒的人中间,自得其乐的品着掺了雪碧的葡萄酒。直到去邻桌给教练敬酒,这才换了一瓶啤酒。教练却不放过我,一定要我喝白酒,虽然我逃回了自己那一桌,教练还是追过来,硬给我倒了一大杯“粗粮王”。
        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花了近两千元。大家一人凑一百,多余的一点钱,送给教练买烟抽。
学驾札记(十九)(2009-03-11 12:24)
        接到通知:三月三日十二时到驾校集合,然后坐大巴西征宜春。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无论做什么,总要未雨绸缪,事先早做准备才好。
        昨天晚上,我就从容不迫收拾好了行装:
        手机带了两个,充电器也带好了,有如此精良之装备,通讯联系应该非常通畅,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到异地去,有水土不服之可能,所以药品不可不带。春寒料峭,大雨倾盆,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感冒,于是我带了感冒药;饭店的饭菜,未必卫生,一旦腹泻,极是烦人,于是我也带了诺氟沙星。
        若干年前,大学生孙志刚没有带证件上街,结果被城管大人当街打死,如今是法制社会,或者不会有被人活活打死之虞,但身份证还是非带不可的。
        晚上住在宾馆,必定无聊。别人可以赌钱,我便只能看书,所以,书是一定要带的。
学驾札记(十八)(2009-03-11 12:13)
        天上不会掉馅饼,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花钱。
        学驾亦然。
        报名的时候,已经交了现钞2000元;照相的时候,又交了15元钱的照相费。平日里,隔三差五的要丢一包香烟孝敬师傅;为了表达对师傅的崇高敬意,请师傅吃吃便饭、喝喝小酒,也是非常正常的;师傅考核的时候,完成动作不好,被罚款了,当然你得掏腰包;自己觉得驾车的手艺不过关,另外掏钱租车练习的事情,也曾经有过——所有这一切,都要花钱。
        千辛万苦,倍受煎熬,总算学成了惊人的技艺,可以满师了,可以横行霸道了,可以进退自如了,但党和人民不放心,还要拉我们到宜春去考试,考试就考试呗,又要交钱:车旅费90元,红十字费90元,路考费200元,保险费10元——390元交出去,就像鹅毛飘落到水面,轻轻的,悄悄的,没有一丁点响声。
        到了宜春之后,要住宾馆,要吃米饭,躺倒的是自己的身子,填饱的是自己的肚子,这也是应该自己掏钱的。
学驾札记(十七)(2009-03-11 12:11)
        考试时间是三月四日,可三月三日中午就要动身去宜春。
        要去宜春参加考试,必须请一天半的假。请假当然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这一天半的课务,一定要自己安排好,要么请别的教师代课,要么与别的老师换课。
        查一下日历,三月三日是周二,三月四日是周三。再看看课程表,我的课务很繁重:周二下午有一节课,周二晚上有两节课,周三早晨有一节早读课,周三上午有两节课,周三下午还有一节,总共有七节课。
        七节课要全部安排别的老师去上,有点困难。所幸本人在单位的人缘尚可,而且上周周六一位学生家长请客的宴席之上,我在敬酒时已经与各位任课老师打了招呼,大家都答应尽量帮忙。
        课务安排好了,我去宜春参加考试,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了。班级工作我委托给几个班干部,让他们放手管理;同时,我也对全班学生“威逼利诱”,说了许多好话,也说不少狠话——但愿在我离开的日子里,我的班级也是平
学驾札记(十六)(2009-03-11 12:07)
        临考之前,突然脑袋发懵。
        坐在车上,扶着方向盘,却找不到感觉,连最平常、最娴熟的盘库倒库也完成不了,不是撞了竿子,就是压了红线。
        如果冥冥中真的有鬼,我相信,我一定是被鬼摸了一下头!
        我的心情一下子由豪情万丈,顾盼自雄,变成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倒库的时候,原本是一气呵成的,当车屁股进了车库后,应该迅速回转方向盘,让汽车端端正正平平稳稳的进入车库。如今既然没有把握,那就只好效法某位笨拙的师姐,在车屁股进库之后,踩下离合器,让车停下来,再慢慢的修正方向盘,以确保动作规范,不出问题。
        虽然突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信心受到打击,但我还是愿意相信命运之神的眷顾,相信自己能够顺利通过考试,拿到原本属于自己、只是暂且寄存在车管所的驾驶证!
学驾札记(十五)(2009-03-11 12:04)
        驾校早就出了通知,我们这一期学员赴宜春考试的时间是三月四日。为了熟悉场地,我们必须提前一天去,也就是说,三月三日我们就要到宜春去了。
        随着考试时间的迫近,大家的紧张情绪也与日俱增,每天赶到驾校去练车的人,越来越多;教练也不闲着,开始进行考核验收。
        首先考核的科目是盘库倒库。这个科目是最难的,也是练习时间最长的,同时还是出问题最多的。我自问在这个科目的训练过程中下了功夫,非常熟练,很有把握,但有时头脑发懵,还是会出现问题。上次考核的时候,由于回转方向盘不及时,以致前胎压了两库的中线,被教练罚了10块钱。
        今天上午考核之前,每个人先练习了两次。练习的时候,我完成得非常漂亮,所以在接下来的考核中,虽然先我而考的两个人都出了问题,被罚了款,但这并没有影响我的心态,我相信自己,只要细心,绝对不会出现失误。倒库、盘库、出库、再倒库,最后出库,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规范完美。一位师弟高声叫道:“你已经过
学驾札记(十四)(2009-03-11 12:00)
        今天下午得到一个消息,说高安的几家驾校联合起来,建立价格联盟,从下午五点开始,学习驾驶的培训费,全线涨价,学习小车考C1照的费用,由二千元以下,一下子狂飚到二千八百元!
        我不懂经济学,不知道应该从哪个角度来评价这种行为;我也没有学过工商管理,不知道这种行为是否合理合法;我更不清楚驾校的运作流程,不知道突然之间的大幅涨价有什么依据。只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驾校的老板们,一定都心里乐开了花!
        随着社会经济的快速发展,购买小车对于寻常百姓而言,不再是一个遥远的梦想;加之国家为了刺激消费,拉动内需,出台了一系列促进汽车销售的政策。于是,许多人怦然心动,跃跃欲试,要圆自己的小车梦,学习驾驶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
        市场广阔,供求旺盛,应该是他们敢于涨价的主要原因,也是他们涨价的底气所在。
        建立价格联盟,实行垄断经营,以谋取高额利润,是他们涨价的
学驾札记(十三)(2009-03-11 11:57)
        兰坊集镇,有两条长长的斜斜的坡道。
        右边的一条,尽头有一家网吧。
        教练说,以前带学员到兰坊练习“上坡起步”与“定点停车”两个科目的时候,他常常让学员自己练习,自己则躲到网吧去上网。言外之意,我们这一期学员很笨,让他放心不下,所以他也就不敢离开岗位,贸贸然到网吧冲浪去了。
        左边的一条,路边有一幢厕所,这是教练要去,学员也要去的地方,是否可以说:厕所面前,人人平等?
        踏进厕所,迎面墙上是用黄土块划出的六个大字:“脱衣舞欢迎您!”说得也对,进了厕所,无论男女,多半是要脱衣的;只是衣衫半脱,犹然舞蹈,倘若不是高人,恐怕就有点困难了!
        蹲位对面的墙上,则并排贴了三张内容相同的治疗性病的广告。顶头四个大字:“性病克星”,非常吸引眼球;其下一行写的是:“包治包好,一针见效”,让人一见之下,顿生
学驾札记(十二)(2009-03-11 11:54)
        兰坊与高安城区,相距二十华里,从高安城区跑到兰坊去练车,非常不方便。
        既然来去不方便,我们如果去了,一般就在当地吃午饭,然后可以利用中午的时间好好练车。
        2月22日,又是风又是雨的,不练车的时候,我们便躲在人家的屋檐底下,很有些凄凉的味道。时近中午,同去的学员要么醉心于赌钱,要么醉心于练车,就是没有人提吃饭的事情。我和同事一合计,两个人跑到街上,寻了一家小饭店,想先填填肚子再说。
        同事问:“炒两个菜吃饭怎么样?”
        我坏笑着对他说:“除非喝酒,否则炒菜做什么?”
        2月20日晚上,我们一起请教练吃饭,他喝醉了;2月21日,我们又分别被各自的学生家长请去喝了一天的酒,其时,正是闻酒色变的坎儿,我说要喝酒,他自然退避三舍,敬而远之。
        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