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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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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年自题

  人生际遇一甲子

 林城滨城双行诗

 残冬未尽樽有酒

 迎春却恨燕来迟


 江湖行走四十年

 迂腐难作补天石

 黑山观海心澎湃

 过眼云烟一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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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档案

王国栋

上世纪60年代下乡、70年代当兵、80年代任职政府机关、90年代就职大连开发区媒体至今。

 

作品

出版《中国第一工业团地》《从马桥子出发》《在新世纪崛起》《马桥子·1984》和《张立旗画传》等报告文学集和纪实文学集

 










主编

主持编纂《非常大连》《外企风流》《跨国公司20强》《创业18年》《踏歌而行25年》等书籍。








博文

白玉兰,在大连地区可谓春风第一枝,每年率先亮相。约在三月末四月初即绽放,一副冰清玉洁、绝代佳人形象。(图片摄于万宝至马达大连公司院内)
白玉兰之后是榆叶梅,四月初即开,街头山野随处可见。如果说白玉兰似白领丽人,榆叶梅更像农家小丫。榆叶梅花朵更多为红色,因此也有人叫做小桃红。(图片摄于大黑山)
杏花,四月初到中旬开,花开时间短,几天不见即一地雪白,令人惋叹。杏花春雨象征浪漫情怀,这时节最想邂逅一位如杏花般的女子。大黑山下有杏林小区,即以当年大杏树命名。(图片摄于开发区体育公园)
杜鹃,四月下旬到五月初开花。喜阴,故大黑山阴坡杜鹃烂漫如火如荼。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杜鹃具有祛痰、止咳、平喘之功效,花儿能吃,甜滋滋的味道。在大兴安岭林区叫达子香,在朝鲜叫金达莱。(图片摄于大黑山电视塔下)

樱花。每年四月下旬开。传统印象中樱花如雪,但也有红色的。童丽宫西侧就是樱花一条街,而且都是红色的品种,故选择一张红色樱花贴上来。赏樱花最好的地方还是炮台山。(图片摄于体育公园)

桃花,四月下旬到5月初开花。除了农家果园里有,山桃花炮台山童牛岭大黑山到处都有。栈道小径边,寂寞开无主,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图片摄于大黑山朝阳寺)
槐花,五月下旬开到六月初。老大连人说,槐花可采之作槐花包子,怜香惜玉舍不得,还是观赏为佳。当年bo在的时候,大连赏槐会胜友如云,隆重热闹,如今只留下回忆而已。(图片摄于哈尔滨路)

丁香,五月中旬开花,当年在哈尔滨随处可见丁香。所以我感觉她象征着黑龙江省来的移民。在大连似乎仅小区里多一些,作为绿化的点缀而已。走过香气扑鼻,移民的生命力更强。

芙蓉,又叫合欢,七月开花。奇怪的是近年绿化部门不知为什么迁走了许多芙蓉树,改为栽种其它树种。包括海关附近这条街上的芙蓉,现在已经没有了。这是前年拍摄的图片。

以上基本是按大连开发区小范围的开花顺序排列,仅供好色之徒、采花大盗,兼沾花惹草之辈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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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意盎然

身边风景

分类: 滨城地理

名山如高人,岂可久不见?上周末,和大连出版社诸位朋友再游大黑山。

从凤凰谷蜿蜒进入,拾阶而上,绿意葱茏,步步是景。过关门寨,上十八盘,看滴水壶,赏仙人台,1361级石阶后到石鼓寺、点将台。

合影后,出城门,下山到朝阳寺。老太太农家饭庄,大铁锅,烧柴禾,农家妞,紧忙活;饭菜扑鼻香,味道不一样,三分醉意,九分酣畅。房前屋后,果树生长,枝叶茂盛,狗咬鸡唱。




童牛岭,春日游,触目芳草绿,山花吹满头。风筝飘,歌声悠,木栈道,黑松麻栎齐招手,放松心境,脚步踟蹰,慢慢行走,可与何人携手?

不羡樱花自开谢,云岚雾气锁朱楼。有童牛飞天为伴,看春意盎然,惹老汉心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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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者乐山,智者乐水。

一座城,如果没有山的映衬会让人觉得平淡无趣而徒添失落与遗憾。

非常幸运的是,所在的城中有座大黑山。

大黑山,听这名字,就可以想象它的雄壮与粗犷。
大黑山
可以登临,可以壮阔,可以豪迈,为我们增添自豪感,空间感,开阔感。对外可以骄人,对内可以励志,是一种无形的精神文化资源所谓一方水土一方人这座山,可以说就开发区人心灵成长的精神花园试想,北京若无西山,南京若无钟山,广州若无越秀山,长沙若无岳麓山沈阳若无棋盘山,简直不可想象

大黑山不仅仅是一座山,是城市文化品位的一个地理坐标,是地域特色的一个象征。大凡城邑之山,都凝聚着一个区域文化的精华或深藏着庙宇道观前贤名人的遗迹建筑,或展示地球变迁自然奇观的景象。大黑山就是如此,近代的响水寺、朝阳寺,明代的观音阁,隋唐的石鼓寺、魏晋的卑沙城……因此从远古以来,人们就怀着感激和敬畏的心理,对大黑山有着一种仰视的崇拜感。凭轩槛以遥望兮,向北风而开襟。平原远而极目兮,蔽荆山之高岑。

所以,我的博客网名就叫大黑山下。

当然,大连本是辽东半岛低山丘陵的一部分,所属山脉是千山山脉之延伸,著名的山峰如旅顺老铁山、庄河步云山、老黑山、瓦房店老冒山、普兰店高丽城山等等。大连市区内的山也相当多,如绿山、大西山、鞍子岭、砬子山、南山、莲花山、燕窝岭等等。说来说去,大连这座城市是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的。

大连真正意义上的名山,还是大黑山,大家公认海拔663米的大黑山是大连第一高峰。

大黑山就像平地里站起的一个铁塔汉子,巍巍然矗立在大连市区东北一隅。深蓝的天空背景把大黑山的衬托得愈发明显,给这黑色一个更准确的描述应该是浓黛色,石块颜色浓度略有不一,黛色、青色交相呼应,就像天宇不小心散落人间的一团墨迹。

想当年,世界各地的中外名流、政要客商以及规划大师、建筑学家来到开发区,都盛赞这里靠山面海,选址好、环境好,一言以蔽之,就是风水好,是个适合于发展创业的好地方。

说起对大黑山的喜爱,是许多开发区人共同的感受,大黑山还具有登山爱好者着迷的特点,是登山运动的人最喜欢的那种典型山峰。近年来爬山的人越来越多,尤其周末和节假日,山上常常“人满为患”。过去我以为我爬大黑山的次数就不少了,常常引以为傲。没想到,与朋友文强(非重庆文强也)比,才知道什么是小巫见大巫。仅2011年,文强就爬过大黑山120多次,平均三天一次。太牛叉了。


和文强聊天,话题拐来拐去都是大黑山,山上几乎每条线路每个角落他都熟悉,如数家珍。

文强爬山,除了那几条成熟、传统、正规的登山线路,例如从大连大学北侧直奔观音阁;如从杏花里彩虹桥进凤凰谷,沿1300级盘山台阶上石鼓寺;如从彩虹桥一直北行到朝阳寺等等,他最喜欢的是野路子。

这一点和我相同,男人爬山,潜意识里还是想追求刺激和惊险的,否则没意思。

野路子也分两种。一是虽然未经人工修整,但爬山人多年的反复探索踩踏,已经形成了明显的路影痕迹,也比较安全可靠。这样的线路大黑山比较多。如从松岚村到大黑山东南角,上前山山顶到达卑沙城遗址;如从观音阁走“垭口”、“刀背”等等。

还有一种“野路子”,实际是没有“路”甚至没有“影”,需要穿越丛林荆棘、攀爬陡坡峭壁,有时甚至很危险,但也特刺激。文强讲,有一次他们几名“强驴”走的是关门寨前进方向右侧的一条野路子,手脚并用爬上去,上去后直出冷汗,十分后怕。这样的路线爬下来,常常大汗淋漓,但回来吃啥啥香,两瓶啤酒下肚,那就一个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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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先驱

追忆当年

分类: 新区人物


早晨看报,《大连日报》一版右下消息一下子跳进来——“范勇昌同志逝世”。

心脏猛的紧了一下,当年大连开发区的范老总,这么快就走了???


今年春节前,新区电视台要做部片子,找我联系采访范老。他在电话中说,身体感觉不是很好,如果不急,我就不讲了。我明白他的意思,在电话中和他聊了一会儿就放下了。我知道,他老伴有病住院,范老总操了不少心,以为又是这个原因。

没想到……


往事历历在目,大连开发区不应该忘记奠基人。

  

1984年1015日,大连开发区管委会在马桥子村长岭山上挂牌成立,范勇昌上台从市委书记毕锡桢手里接过开发区管委会的大牌子 。那是一个激情燃烧的年代,那是一个刚刚开始打开窗口的年代,那一年,范勇昌55周岁。


那时整个开发区就是一个大工地。开建公司在马桥子开山修路,盖房筑屋,作为总经理的范勇昌跑工地,看现场,这是他和开建副总经理孙炳卿的合影。


范勇昌为振兴路开工剪彩。现在的振兴路车水马龙,人们还记得当年的建设者吗?


范勇昌在船上查看红土堆子湾海域,现在的振兴路跨海大桥就在这个位置。


范勇昌与老开建公司人合影,左起张世英、任建成、范勇昌、王兆臣、葛文礼、于怀江。

范勇昌在马桥子接待来访的省领导。

2009年在纪念开发区成立25周年大会上,最感人的一幕,就是给老书记崔荣汉和范勇昌颁发大连开发区特殊贡献奖奖章。

古诗云: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谁记住了过去,记住了历史,谁就沉重,谁就深刻。

谁忘记了历史,忘记了过去,谁就轻松,谁就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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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13:08)

说起喝酒,就会想到老AA这个人有魄力、有能力,喝酒也有意思。

A主政,喜欢每隔一段时间就召集部下喝酒。喝酒时,由于他的暗示,很快形成了每一桌每个人都轮流给他敬酒的场面,众星捧月,花团锦簇,莺歌燕舞。每到这时,A一副志得意满踌躇满志的感觉,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A组织下属聚会时,大家就琢磨如何给他敬酒,敬酒时怎么说?有人为此犯愁,说什么呢?千篇一律歌功颂德,言不由衷,甚至有些肉麻而无新意。A十分受用,喜欢和每一个敬酒的人碰杯然后咬耳朵拍肩膀一些肝胆相照的肺腑之言,你感觉真是一个掏心窝子的领导啊。


一开始,有人还没把喝酒太当一回事,以各种理由找借口,不喝那么多,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啊。但后来发现,A把这件事看的很重,不敬酒或是敬酒时不干杯,后果很严重。例如有位处,一次酒会上表现得不是积极踊跃、激情洋溢的样子,A让他干杯,他以身体不佳为借口,就是不想喝那一大杯A当场翻脸,说我明天就把你的处撤了所有人都认为A是在说酒话,吓唬一下而已。没想到,几天后A果真宣布把这位处安排到另一个处室,大家都清楚,同样是处长,差别可以是天壤之别啊。


还有一次是下属一个部门按要求来少了,A雷霆大怒,把几位下属骂得灰头土脸不敢放声。从那以后,都知道A的脾气,所以每逢他喝酒,几乎刚开始,动作慢的可能还没抢到几口菜,就会有人端着酒杯抢来给A敬酒,常常形成这人没走,下拨人已经站起来等候了,完全是一道令人称奇的风景线


酒桌上的话,事后回忆起来会觉得很搞笑,但当时完全没有那样感觉。例如这位杯说,感谢你的关照和帮助,在你手下干活,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另一位就说,您的水平大家有口皆碑,在外边多少个朋友一说起,都说你有水平。还有一位则说,我们接触过这么多领导,没有像你对下边这样关心的,也没有你这样有魄力的A听这些话非常高兴,没有一点扭捏,或不好意思的感觉,似乎天经地义

这些话旁观者听来非常假,两个当事人却都是很投入,一副惺惺相惜,这就是酒桌上的特有现象,也许在那种特定氛围和场合内,才会有那种特定的即兴表演。所以酒桌常常变成了一种表演,有时感觉比看小品有意思,甚至会让人笑喷。但表演的是领导,你不敢笑,就只好强忍着。


进入职场,喝酒是常见的功课。对年轻人来说,也是必过的关口如何在酒桌饭局上良好的展示自己,是一个重要内容。中国都知道饭局是小江湖,很多人晚上聚会喝酒,绝不仅仅是为了找乐子,更多时是带有强烈的功利性和目的性,所以这个饭局就会隐藏着很多玄妙之处


比方说,你打电话请某领导晚上出来坐一坐,有时他就会问还有谁参加,然后还会问在什么地方这些看似脱口而出随意一实际确是有说道的,在什么地方表示你请客档次在哪一个级别,例如银帆、凯伦和味千拉面迟家饺子肯定是不一样的而有谁参加又常常指的是在哪个圈子哪个范围内,如果这里有不是这个圈子的,可能就会引起领导反感或者不快。


在当今社会,如果不懂得交流,不懂得沟通和协调,几乎很难做成事想成事,就必须有人帮所谓贵人相助高人指点嘛。请朋友帮忙最快捷方式就是请客吃饭,请不熟悉的领导吃饭常常会听到这样的表白,我今天非常高兴,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我冲灯说话,对灯发誓,今天喝的太多了另一个就会接着说,真的,我从来没见他喝过这么多酒,我们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他今天喝最多,这是第一次

说到这里,让人感觉他的第一次“破例”真的像女人的第一次一样宝贵啊。

    歌曰:

    领导干部不喝酒,一点威信都没有; 

    中层干部不喝酒,一点希望都没有;  

  基层干部不喝酒,一点信息都没有;

  平民百姓不喝酒,一点快乐都没有;

   兄弟之间不喝酒,一点感情都没有;

  男女之间不喝酒,一点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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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母校

追忆青春

分类: 北疆岁月

      1966年那个夏天,我考入伊图里河铁路中学。

铁中座落在车站对面北山,沿着一条山路走上去。山顶广场是我们的校舍,一栋红楼和一栋黄楼,那时感觉是多么雄伟高大的楼房啊。初高中几千人在一起的校园非常热闹,处处洋溢着青春勃发的气息。

 

懵懵懂懂地从一个小站走进牙林线最好的中学。高兴的是一下子认识了那么多男生女生——尤其女生,好像一个比一个漂亮啊。66级新生8个班,我在66-4班,住宿在黄楼,是二楼最东侧的一个房间,8个人上下铺。依稀记得宿舍里有高运生、魏善路、张武成、孙家明、徐永久、姚志训……没点到的请举手啊!!

 

住宿生南到牙克石,扎兰屯,博克图一带;北到金河,根河,满归;东到甘河,克一河,一条纵横数百公里左右的铁道线吧。在学校住宿,每月伙食费10元钱(多便宜啊),学校发餐券,扯一张早餐券到食堂窗口取早餐,基本就是一个窝窝头,一碗小米粥,一份咸菜。几乎没有细粮,吃的好无趣味,总是吃不饱的感觉。那时铁路工人家庭条件都很拮据的,一次我刚领餐券,不小心弄丢了。不敢告诉父母啊,当时从家里再要10元钱,简直是天大的事情。幸亏寝室里的同党难友,轮流今天和我分一份餐,明天和我分一碗粥,帮助我度过了那段难关。所以,我郑重称诺:当年同党谁来大连,我一定请他吃海参捞饭的。

 

一些条件稍好的学生,有时喜欢到山下的铁路员工食堂去混饭。那时能到铁路员工食堂就等于改善生活了,那里让我们流口水的就是包米面烤糕和炒菜。

 

铁中校园生活我感觉受益最大的是开阔了视野,因为没有正经读几天书。原来小学一到六年都是平平淡淡、波澜不惊地走过来。到铁中就有了从小溪流游进大河里的感觉。例如,铁中的篮球队打遍牙林线无对手,展扬啊——(大连话牛逼的意思)。小伙子篮球场上虎虎生风,我记得高二李锡山、高三赵志明都是篮球健将吧。尤其初三的中俄混血儿霍柏林,大家都叫“二毛”的,篮球打的就是好,有一头金黄色毛发,一些毛绒绒的小胡子,蓝色眼睛,让我们非常惊奇。我曾听到围在篮球场地外的一位女同学小声说:“他怎么长成这个样子呢?”

 

霍柏林后来和我们一起到了铁道兵连队,依然是篮球队主力。在当时比较封闭和保守的社会环境里,这些小伙子穿着运动短裤和背心生龙活虎的跳跃奔跑,实在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西北角足球场是我们新生的快乐园地。每天有机会都要踢上一场,我们常和图里河民中的学生对垒,用一阵疯跑来释放着青春的荷尔蒙。补充一下,我踢后卫,踢完球再回到宿舍,累的爬不到上铺去啊,两条腿折了一样。

 

就在我们满怀憧憬——书中有“黄金屋、颜如玉”的时候,文化大革命开始了。

铁中的学生老师迅速分成两派:红色造反团和革命造反团,简称“红色”和“革造”。这两派我们刚进校门的小学弟还混不进去,学长们不带我们玩。但我记得“革造”里有一个叫“狐狸”的;“红色”里有一个叫“地瓜”的,地瓜年轻帅气,总是风风火火,后边一群马仔出出进进的。

 

造反派首先是揪出了几位老师,例如其中一位教俄语,俄语正好是苏联修正主义使用的语言,所以难逃其咎。还有一位老师教语文,还写过一些古典格律的诗词,诗词本就是抒怀宣泄的,于是红卫兵从中“发现”了他对社会主义不满。还有一些我记不得了。

 

那时学校正组织红卫兵到北京,前提条件首先是要贫下中农的孩子。我家里父亲成份中农,母亲成份富农,一对照,属于可以“帮助好和教育好的对象”,所以第一批红卫兵名单里没我(后来到铁道兵入党又遇到了这个问题)。而同寝室高运生是根正苗红(曾任海分局副局长,一直是很好的朋友),第一批加入了红卫兵且被选为代表到北京,大概是在毛主席第二次接见红卫兵时参加了。回来后让我们羡慕的不得了。

 

后来校园里流传很多全国各地造反派的油印本、手抄本或者叫传单。我对刘少奇、邓小平、宋任穷等所谓走资派的黑材料不是太感冒,因为看不懂,总之是让我们这些无知而又天真的愤青看了后,就认为这人是罪该万死的。而我最喜欢的是武汉造反派的一本诗集《狂飙曲》。

 

如满江红:

逆流漫漫⁄⁄王八蛋上跳下窜⁄⁄望江城蛤蟆当道⁄⁄蛟龙遇难⁄⁄翻云覆雨麻老谭⁄⁄推波助澜瘪小三⁄⁄想砸烂工总黑二司⁄⁄嚣声惨。

文四卷⁄⁄赤肝胆⁄⁄星星火⁄⁄遍地燃⁄⁄为万年大计⁄⁄何惧艰难⁄⁄耿耿丹心必造反⁄⁄铮铮铁骨誓翻案⁄⁄要唤起工农千百万⁄⁄同心干!

 

还有一首是很著名的“放开我,妈妈!”  

面对着武老谭对革命造反派的血腥大屠杀,妈妈拉住我,不让我到学校去战斗,怕我被“百匪“杀害,我对她说:

放开我吧,妈妈!

别为孩儿担心受怕。

我不作寻觅残食的家雀,

终日徘徊在屋檐下,我要作搏击长空的雄鹰,

去迎接疾风暴雨的冲刷…………

 

估计很多同学都看过的,我大概是在老高一宿舍里看到的,就是靠铁道线的那栋平房,然后悄悄抄下了几首,这些手抄本影响了很多人,包括铁中后来发生的惨案。

那桩惨案,就是红色派的负责人徐晶茹,被革造派的两个学生打死了。当时整个牙林线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徐晶茹是高二生,文革前是公认的好学生,百分百的美女加才女,那时老师和同学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读到高二已经是中共预备党员了,一头短发我们新生远远地望过,有点话剧“江雪琴的样子。 

学校两派一直剑张弩拔,好像红色的人数稍弱一些,但还没有酿成大的冲突。据说,那一天,是徐晶茹从伊图里河上车准备到乌尔其汗去,不知为什么,革造派的学生拦截不让她走。徐晶茹就上了蒸汽火车头上,因为司机是红色派的,司机放蒸汽""这些革造派学生。一下子,矛盾激化了。革造派学生拿来了小口径汽步枪就往车头上打,结果打中了徐晶茹,送到医院时已经不行了。

 

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们已经停课了,我回到家乡的那个小站,和几位小学同学参加了林场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正在到处演节目。听到消息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几年前有一次从海拉尔到加格达奇,经过伊图里河。从火车车窗可以看得到母校校园的山坡看得到徐晶茹的坟和一块高耸的墓碑,让人心生感慨,这种感慨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知道怎样形容。

我要说的戏剧性故事还在后边,开枪的两个学生叫张坤、谭宝权,都是我们校高一学生。按现在话说,应该属于青春荷尔蒙旺盛的愤青,也是标准的帅小伙。

 

事件发生之后,支左的军方迅速出面抓捕了张坤和谭宝权,革造派也随即瓦解。然后案子交由公安系统审,想确定真正的凶手——谁是击中最要害一枪的那个人。

出乎所有人的想象,张坤和谭宝权在背对背的审讯中,都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

后来,在长达两年的审讯包括逼供信上刑,他们也一直是这个口供,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了。真正是铁嘴钢牙。

 

这件事让我们不知道怎么来评价,打死人肯定不对。但张谭二人的义气当时在牙林线上传为佳话,让许许多多小字辈肃然起敬,那时没看过港台片枪战片也不懂蛊惑仔,否则我们就会叫他们老大了。最后张谭两人判了一样的刑期。估计现在他们已经出来了,虽然已近夕阳,还应该有云霞满天吧

 

最近,看了台湾的一部电影:《那些年,我们共同追过的女孩》。感慨万千啊,在电影院时一下子就想起了母校铁中,想起了那个年代久远的文革故事。在铁中,我是还没来得及追女孩就下乡了,下乡不久返城,一年后到了铁道兵连队。岁月无痕,人世沧桑,俯仰之间四十余年过去了。

 

母校是用来怀念的,青春是用来追忆的。回首流年似水,伫足海滨眺望。当年童鞋、校友们的幼稚、青春、迷茫,甚至莽撞、粗野……想起来都是那样的可爱和纯真。

现在,网上有很多要反思文革的言论,实际有相当多的人根本就没经历过,属于跟着瞎起哄而已。真正经历过文革的人,却大多已沉默不语了,在家里,他们抚摸着锈迹斑驳的主席像章,许久,会有一滴泪流过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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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6 16:30)

任金县县委副书记时期在金石滩
任金县县委书记兼任开发区党工委书记时期

任职大连市副市长时期到开发区视察
任职大连市代市长时访问日本

大连市人民政府市长时期

任职辽宁省省长时期在大连视察

任职商务部部长时期在大连开发区银帆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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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6 17:03)

如果你去参加朋友的婚宴,会看到酒店门前的马葫芦盖,常红纸和胶带“封”上,这是老马桥子也是辽南的一个习俗,这儿的新娘子很害怕掉“井”里去,所以一定要避开“陷阱” 十里不同风,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风俗习惯。这些风俗就是文化。


如果你去参加某人的葬礼,起灵的时候常常放鞭炮的,所以清晨有时候就会听到鞭炮声。刚到开发区那会儿很反感,整的啥事呀,死人还放鞭炮。现在理解了,既然来到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没想过活着回去吧,那么放鞭炮送送行也是应该的。和战争年代为死难战友鸣枪送行,有相同之处吧。

还有,在殡仪馆告别之后,一般亲友同事基本是该干啥就干啥去吧,没有答谢宴请的。东北其他地方习俗,一般红白喜事后,都讲究要请亲戚朋友到饭店,主人表示答谢。大连没有我觉得这个习俗非常好


起灵放鞭炮的习俗,和过去渔家习俗有关。现在真正的渔民绝大多数已经不打鱼了,他们雇佣外地人例如黑龙江移民上船养殖海产品,也包括打鱼捞虾。还有一些黑龙江移民来了以后,迷上了钓鱼。据说今年红土堆子湾的鲅鱼、黑鱼特别多,多到什么程度呢,不用鱼饵,甩下鱼钩就可以钓上来因为红土堆子湾附近有两个发电厂,排放的污水热,一冬天鱼儿就都聚集在这里取暖。有人钓鱼甚至钓疯了,去,脸庞被海风吹得墨喝墨喝回来对我说,大哥尝尝我钓的鱼


渔民们虽然不打鱼了,每年正月十三还照例给海神娘娘过生日,到白石湾海边放鞭炮,送海灯。让人很感动不忘旧情啊。


在这里请吃饭,一般要提前打招呼,至少提前一天除非是很近的同事、很铁的哥们。

前些天就参加了一个很隆重的开业典礼,场面。中午,主人在五星级酒店安排了十几桌,结果绝大多数客人都没去。开业仪式一结束大部分人都走了,每个人都是匆匆忙忙的样子,我看到把主人急得团团转,后来硬拉了几个人过去。

吃饭的成本很高,我说的是时间成本,能留下来吃饭,那是给你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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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2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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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

重庆

杂谈

分类: 嬉笑怒骂


 

王立军事件几乎使全球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中国西部的山城。重庆现在一如它天下闻名的麻辣火锅,真是沸沸扬扬,炭火熊熊,汤汁翻滚,看客食客们或居高临下,或前后围观,有的虎视眈眈,幸灾乐祸;有的五味杂陈,痛心疾首。


以前我一直认为,许多网民包括一些媒体,常常是给薄帮倒忙,越帮越忙。典型的就是当年一位女作家曾经为薄写过一长篇报告文学,结果在辽宁官场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嫉妒不是女人的专利,在官场上也照样流行。还有就是薄在很多场合总是神采奕奕,磁场强大,使许多级别高于他的官员一到他身边,就自惭形秽,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跟班的,这不能不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


现在回过来说说重庆。

以我在大连对薄的了解,王的事件没什么大不了的,该来的一定要来,王事件不出,李事件也会出。如果让薄自己说,或许他会说,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这是他的性格。

《亮剑》一片中有人评价李云龙,说一个人可以成为一支部队的灵魂,他使整个部队都是嗷嗷叫的状态,像一把干柴,点火就能着,而这一切,是因为部队有个指挥员叫李云龙。

李云龙实有其人,开国中将王近山也。


薄熙来在大连就是这样子。当市长时就有人摇唇鼓舌,虽然大连老百姓拥护,那时的大连人自豪感多强啊。但当时总会有一部分消息和传言是负面的,总是在造谣他要倒大霉,例如说中央某某领导对他不满意了,说省委领导不满意了云云。薄当到省长时,又有人说这是明升暗降,到商务部,是没有权利了云云;而以政治局委员身份到重庆时,依然有人说他是“发配西部”……如果重用,为什么不让他当副总理,为什么不到广东、上海、天津……


开始我还当真,热血沸腾时想找谁唇枪舌剑的辩论,后来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一些人因为自身利益,从骨子里反对、害怕和抵触他,就是不想让他上位。一直在盯着他,心里嘀咕——我就不信你不出事。

这些人是什么人呢?

实际上是包括一些精英在内的势力庞大的共同体,他们或许就是“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人”中的一部分,有强烈的原罪感。日益感觉到薄在重庆的做法对他们的威胁,只有彻底瓦解重庆模式或者叫探索,他们才能维护自己的既得利益,晚上才能睡好觉。


所以无论薄在重庆搞出什么成绩,总有人能居高临下挑出毛病,试问世界上哪个体制哪个城市挑不出毛病?世界上哪个案子没有质疑的声音?这些精英们为什么不挑别人呢,因为别人对他没有威胁,也不够吸引眼球。

还有就是一部分官员也不满意,没有人承认但却是肯定的。

当然也有一大批官员是拥护的,现在大连一些官员的身上还能看到薄的影子,例如工作狂的打法,例如讲话风格,他的影响是深远的。

我要说的是现在重庆一部分官员们感觉到“官不聊生”,人心惶惶,鸭梨很大。在薄的手下当官,我知道那真的是当得不自在,不舒服,不幸福。为什么呢?白天不敢收红包,打麻将;晚上不敢洗桑拿,喝花酒。高兴舒心的是老百姓,这不是颠倒过来了吗?当官如果不“幸福”,不如回家卖红薯,谁还脑袋削尖了要去当官呢?这不是不遵守官场潜规则吗?这不是不按牌理出牌吗?


所以,薄做的事情有些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有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不像有的领导,“再有一年就该交班了,下定决心,排除万难,绝不作为,抱着定时炸弹去击鼓传花。”问题传给谁我就不管了。

薄不是这样的人。其悲壮在于此,豪气也在于此。

我总感觉,他是有一点唐吉珂德精神的。

所以他是另类。注定要伴随着风雨前行的。

站在某些猥琐个人立场,尽可以痛骂薄和重庆,如果站在更高的立场,我认为是重庆幸甚!民族幸甚薄在大连和重庆的业绩是前无古人的,爱也好,恨也罢,你不能无视他,不能忽视他,从这一点来说他已经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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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句牢骚

分类: 嬉笑怒骂

开博五年多,都是自己的心情笔记即所谓“原创”,博客一直坚持“原创”,就是不随便,就有一点“守身如玉、冰清玉洁”甚至“高风亮节、岁寒松柏”的感觉。前天是首次转载一篇“重庆人看王立军”的帖子,估计新浪管理员看不下去了,认为你这么多年都坚持“原创”,为什么坚持不下去了?一定也是一片好心,让我不折大节,于是决定删除了。而且在通知中还客气地说“给你带来不便,深表歉意”。在这里我也说,劳烦您亲自动手,“给你带来不便,深表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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