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太饱了,上来消消食……
我偶然时会看些电影,但一直没看《泰坦尼克号》,不算故意,可确实没有积极求看的心思。还是上学时,荣儿和谷子去看《飘》,我死活不肯同去,这般执拗是因为怕,太美好的东西我向来不敢直视。那时与人言,我说我从不相信表面,相信莫名的好感,却不相信一见钟情,在我心里,能让人信任的爱情或许只有磨得骨肉见血,会让人痛让人不舍,才有真实感。
朋友遇了情劫,并不见多消沉,我只听她说“我要疯了”,可依旧不停的接电话,安排着这儿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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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太饱了,上来消消食……
我偶然时会看些电影,但一直没看《泰坦尼克号》,不算故意,可确实没有积极求看的心思。还是上学时,荣儿和谷子去看《飘》,我死活不肯同去,这般执拗是因为怕,太美好的东西我向来不敢直视。那时与人言,我说我从不相信表面,相信莫名的好感,却不相信一见钟情,在我心里,能让人信任的爱情或许只有磨得骨肉见血,会让人痛让人不舍,才有真实感。
朋友遇了情劫,并不见多消沉,我只听她说“我要疯了”,可依旧不停的接电话,安排着这儿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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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丫头戏说起情,问世间情为何物,这道千古大题动了天下人的心,可惜仍是无解。
这两天有点小纠结,为了一个朋友的情事。人遇不淑不可怕,可怕的是接二连三的遇到,明明自己无错,都要低下头来硬找,那种苦楚比被人离弃更痛吧?
这里已经大热,明晃晃的阳光让人无处遁形,这个时节想找个角落蹲一蹲并不容易。蜷伏在床上时就想,如果一直这样一动不动,不下床喝水,不下床补食,会怎样?
朋友去学心理学,硬要拉上我们,我们都拒绝。我知自己的本性怯懦,有份孤勇,可并不能时时勇敢,若见了太多的阴暗不公,我要怎么活?如今,朋友已经毕业,成绩优秀,可是又怎样?依然是看得透别人的参不透自己的,不懂,有时反而幸运吧,比如我。
附1、给家里的每人都配置了不同的碗筷,如今形成习惯,非自己的不用。想起早些年在家,从无这样的玩法,如今归了自己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不愿让他人用也不愿用他人的,人心之属大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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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的这一天是我出生的日子,母亲说那天有雨。我有时会想,当母亲拖着笨重的身体泥泞在请产婆的路上时,肚子里的那个我到底有没有感觉?能不能感觉到外面很冷?能不能感觉到路不好走?能不能感觉到母亲的艰难?如果真能感觉到,我是不是还愿意生下来?幸好,每年的今天都没有让人很开心的事发生,让我也不必为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而纠结。
母亲种了几棵葫芦,小妹网购的种子,长得茂茂盛盛,又开出几朵白色的花。我买来的假玫瑰也抽了一朵花苞,可见玫红的色泽,在白花绿叶间分外显眼,就是这样的组合,不伦不类,我却觉赏心悦目,若看花时恰有微风拂面,更觉惬意。再想起同学说的芝兰玉树,不觉莞尔。
今天曾说起江湖,说起时想到了荣儿,想起她曾千里寄信,信里有那首《朋友》的歌词,我是她一生的惦记,我懂得。又想起纳兰的一生一代一双人,也是莞尔,莞尔中有惋惜。再想想,我有多久没有用字来平息情绪?呵呵,世上之人,谁能比谁更洒意?不去比,比不得。
择一城终老,偕一人白首……那天看到这句话,很喜欢。
曾和丫头戏说过江湖,在我心里,江湖只该快意恩仇,只有郭襄,没有阿紫。可惜,无剑、无马、更无萧声萦耳,终是落寂一梦。
今天是个好日子,外面丝雨不断,嗯,很像我出生的那天。想起母亲说过的种种,总认为生该不易,人这一生,都是负重而行的吧,可是,可是,为什么还会觉得累?
附1、读往事的《比若故乡》,眼睛酸涩,看着他的过往里总有自己的影子,那么苦又那么甜。谢谢,谢谢你的书带来的温暖。
2、动力之一,不过是成为蛋鸡,可后一想,蛋鸡又有什么用,不如做公鸡,一叫天下白,多痛快!
3、今天真烦,做低伏小,还是不能解决问题,怎么办?
临近年关,忽然想起许多往事。想起读高中的饭堂,没有窗纸,四下透风,冬天里最是难过,寒风吹进来,手冷到伸展不开,却无处可避,只能生生站在那,靠着饭瓷缸上仅存的温度取暖。想起那几年不舍得买洗头膏,学别人用洗衣粉洗头发,多亏发质坚强,除了有些发黄外没有其它的不好。而我的表姐漂亮又心好,每次到学校,都要从大堆的人里面把我挖出来,带我和小妹去她家改善生活。我那时不以为意,如今想想,一身军训的衣服穿了又穿,必是邋遢之极,跟在光彩照人的表姐身后,真像流民呀,哈哈。想起家乡的大山,有很多美味的野菜和美丽的野花,小时大捧大捧的采摘过,可惜的是有几只山雀死在了我手里,那时曾以绢帕相裹为其下葬,还流了不少眼泪,如今再看,自己也算是鳄鱼了,太伪善。
前几日同事们聚餐,大吃狗肉,都好奇我为什么不吃,我为什么不吃?当然是因为我吃不下去。在橱窗看到剥了皮的整只狗吊在那里,其状凄惨,就想,人死也就是这幅样子了,吃来吃去的有什么意思?
又是一年……
按我以往的习惯,元旦这天是要上来的,留个脚印乱踩一通,图个热闹。可是,我真的懒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每有心事,都不知如何诉,就那样冷看它们消成水或化成刺。都好吧,只要看似无烦恼,已经够了,呵呵,想起知心来,她的招数被我偷学来,且有模有样,她知道后,是笑多一些还是会愁苦?
最近总是遇猫,晚上做饭时听到猫叫,听了很久终于捺不住,央了相公下楼去瞧。相公上来告诉我说,那不是大咪,因为大咪他也是熟悉的,还告诉我说,大咪算起来有十岁了,一定是在好人家里养老呢,说得我潸然泪下。他说的我都知道,可我总以为,大咪还会回来……
时局不好,不知算不算乱世,反正新闻里报道灾祸的消息远比我消化这些的速度快,记忆也被翻的乱七八糟。想起自己小时求学,一个年级只几个学生,全校只有三个年级,条件真是差,可我很开心,成绩也还好。上了初中后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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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请了假,两天歇下来感觉精神多了。无意间抚自己的头顶才发现,头发不知何时变得顺滑,忽想起朋友的话,说我的头发最近黑得好似墨染,仔细一看,真的是呢,松松的扎了个马尾垂在肩头,隐约可见少年时的样子。
对镜而见,我的心竟然有片刻的柔软,忍不住轻叹,原来时光也可以这样静好。
阳台上的花开连片,光线正好,只满拢在阳台,屋内的人可以静在光影里……与灿烂这样近却又不被刺眼,是我的喜欢。已许久不曾这样的放松了,难得安闲神思的看看文章,或是偶尔钻进相公的身侧,赖在他的臂弯,或是偶尔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博几串痛呼,我就像看着从前的自己扑面而来,心里升腾出活力。
岁月可以这样,真好。
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