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阿尔贝托一看到他的新邻居,就知道今后的日子会遇到许多麻烦。他首先看到那辆身大噪音也大的汽车开过来。然后,他们从车子里走出来。和他们的车一样,他们长得身高体大,不时会高一声低一声地发出噪音。他们显得粗鲁,极不文明。
“太可怕了。”他想,“我们怎么能忍受这样的邻居?”
他问与他同住一屋的异性伙伴明妮:“你瞧见那两个新邻居了吗?”
“没有呀,”明妮说,“他们是谁呀?”
“两个我不喜欢的家伙,又高又大,又笨又蠢,又吵又脏,这种类型的总是一个德行。”
“哦,这如何是好!我想,我们可以离他们远点。”
“只有如此。”阿尔贝托表示同意,“我们只
不会刷卡的天才
我在约克大街的一个公交车停靠站登上了55路车,然后将乘车卡在刷卡器刷了一下,像往常一样这次我没有成功。司机微笑着帮我把乘车卡从收费器的槽中取出,把它倒转出来,又交给我让我重新刷一下。我对他的耐心表示感谢。
“听我说,我以前并不是这样耐心。”司机笑道,“我开这条线路已经20多年了,在常乘车的乘客中有一位中年人,和你一样。也总不能正确地刷卡,每次都需要我帮助,由于次数太多,我简直怀疑他是故意捣蛋,对他说话就有点儿不客气。有一天,这个先生又上车了,车上的乘客立即热烈鼓掌,不少人还欢呼起来,我被他们弄得莫名其妙。”
“是不是因为这次他能够正确刷卡了?”我问。
“不是。因为他前一天刚刚获得了诺贝尔奖。别人告诉我,他叫哈罗德
恐怖电子邮件
一个寒冷的冬天,美国明尼阿波利斯市有一对夫妇想去相对温暖的佛罗里达度周末。因为他们都有工作,在时间安排上无法一致,所以决定丈夫星期四先飞往佛罗里达,安顿下来后,妻子第二天到达。按照计划,丈夫在旅馆登记住宿后,用随身携带的手提电脑给妻子发了一封电子邮件。然而,他在填写收件人电子邮箱时,无意中漏写了一个字母。
几乎在同时,休斯顿的一个女人刚刚从丈夫的葬礼上回到家。她打开电脑,查阅电子邮件,想看看有没有亲朋发来的吊唁。她读完第一封新邮件,差点晕倒在地。她的儿子闻讯赶来,扶起母亲,然后看到电脑屏幕上有这样一些文字:
发件人:离开了你的丈夫
收件人:我亲爱的妻子
主题:
我的名字叫邓笛
注:首发时有删节,以下是未删节版。
我的80岁生活
乔
快乐价几何
我坐在一个饭馆的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午饭,权作休息。上班时间里,我实在是太忙太辛苦了,我干的是园林设计工作,总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工作舒缓别人的心情,给别人带来快乐,但事实上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不一会儿,一个姑娘走了进来,在一张空桌子前坐了下来,好像在等朋友。她看上去25岁左右,但是我发现,虽然她长得很漂亮,却似乎不像别的姑娘那样愿意获得别人的注意,她头发凌乱,神情忧郁,很不快活的样子。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这个年轻的姑娘如此愁苦,然而我能理解痛苦的滋味。几年前,我刚刚送走了生病去世的妻子,那种痛苦是撕心裂肺的。我很想帮助这个女孩带来一点生活的希望,可是,我一个陌生人能做什么呢?
这时,她的女朋友来了。但姑娘依然不开心
10美元与20年
在一个小镇上,两个孪生兄弟经营着一间百货店。
两人工作默契,关系和谐,直到有一天出现了十美元失踪事件。哥哥在钱柜上放了一张10美元的票子,把一位顾客送出店门,然而回来时那张10美元的票子不见了。
他问弟弟:“你见到钱柜上的那张10美元的票子了吗?”弟弟答没有。但是哥哥不罢休,反复盘问,说:“钞票没有长腿,难道会自己跑了?你一定知道它的下落!”他的语气中流露出质问与怀疑。
渐渐地,两人的情绪都有些失控。一股怒气浸入两人的心间,怒气扩散,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屏障。开始是互不讲话,继而是分家,在店中央砌了一堵墙,互不往来,最后这个兄弟间的矛盾在日后的二十年里演化成两个家庭的矛盾和两个企业的矛盾。
后来,有一天,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汽车停在百货店门口,
意外惊喜
有一个男孩,对于未来,有许多浪漫主义的想法。一天,这个男孩对上帝说:“长大后,我想实现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呢?”上帝问。
“我要有一个宽敞的别墅,屋前有门廊,屋后有花园,还要有两只圣伯纳德狗;我要娶一个漂亮的女人做妻子,她的个子要高,心地要善良,头发要又黑又长,眼睛要是蔚蓝色的;她还要会弹吉他,能唱美妙动听的歌;我要生三个男孩,以后能和我一块儿踢足球。他们长大后,一个是科学家,一个是参议员,最小的儿子一定要是足球队的主力;我自己要成为一名探险家,航行海上,攀登高山,营救遇险的人。”
“听起来不错,”上帝说,“我愿意给你带来惊喜。”
然而,一天,男孩在踢足球时,弄伤了膝盖。从此以后他不能爬山,甚至不能爬树,更不用说在大洋上
瀑布是对潭渊的承诺,风帆是对航船的承诺,春花是对秋果的承诺,太阳是对黎明的承诺。理想,那是我们对人生的承诺。
生命中的承诺
那是50多年前。美国南加州一个小小的城镇中,有一个小女孩,每个礼拜她都会到儿童图书馆来看书。这天,当白发苍苍的图书管理员,为这10岁的女孩所借的书盖上日期戳印时,小女孩渴望地看着柜台上“新书专柜”的地方。她为写书这件事一直地惊叹,在书中开创另一个世界是何等的荣耀。要是自己也能拿起笔,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那该多好!
“当我长大以后,”女孩说,“我要当一个作家,我要写书。”这时,图书管理员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叫小女孩谦虚点儿,而是笑着鼓励她。“如果你真的写了书,”她回答,“把它带到我们图书馆来,我会展示它,就放
三个农场主聚在一起谈起了2008年的收获。
一个农场主说:“形势不妙,2009年将会更加糟糕。”
另一个农场主附和道:“你所言极是。我一年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获得丰收,然而去掉各种费用,我只获得了1%的利润。”
第一个农场主扳了扳手指,应答道:“我想,我的情况和你差不多,顶多也只获得了1%的利润。”
这两个农场主看着第三个农场主,问道:“你2008年获得了多少利润?”
第三个农场主缓缓答道:“先生们,我2008年获得了5%的利润。”
长时间的沉默。
“5%的利润?这不可能!你肯定算错了!”
“这确实是一道简单的数学题。”第三个农场主说,“和你们一样,我的农场也只获得了1%的利润。多出的4%是什么呢?是见花木逢春时的愉悦,是望羊儿得草
当我和妻子准备辞掉工作到秘鲁利马去教书时,我听到了许多议论,弄得我心烦意乱。我们的朋友和同事大多认为这是一个疯狂的行为。“你们俩现在的工作多好呀,”他们说,“再说,你们会讲西班牙语吗?”
然而,这些怀疑我们精神出了问题的议论过去之后,我又听到另外一些不同的议论。“几年前我也差点儿到国外去教书的。”“我们曾经差点儿也去了南美。”“我们差点儿就辞职到国外旅行了。”我从他们的话中听到了遗憾,品出了悔意,于是我和妻子知道我们要做的事情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