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在卧室简易且破旧的木板床上。身边是一本本随时会被翻开,随时会被合住的书籍。电视机发出的声音,母亲走动的脚步,父亲与客人交谈的语调等,不时地从客厅透过墙面传来。床头的电脑桌前,还坐着正边打游戏边聊天的弟弟。门铃声又尖利地响起。
我爱热闹。会喜爱地在市井小巷行走游玩,兴奋地在酒桌上人堆中谈笑风生,欢悦地挤进戏楼前观众群中的有利位置驻足欣赏。
我更爱安静,总是把房门反锁才安心,仿佛一阵风吹过都能把我惊吓。更多的时候我不愿与任何人相处面对,我觉得累,别人冲我微笑我都感觉是一种莫大的侵扰。
最近,这种感觉愈强烈。我想一个人独居。可以随时躺着、坐着,看书、睡觉、上网、吃东西或者在房子里走来走去而不被任何人看见。我要把白天和黑夜连在一起过。在我的世界里,无所谓白天,无所谓黑夜。我乐意任何一个时间是白天,它就是白天;我乐意任何一个时间是黑夜,它就是黑夜。而我所有的
(2009-12-31 20:44)
(2009-12-27 19:45)
(2009-12-26 20:57)
思维走得太快,身体没能跟上,导致神情恍惚、迷离。
不能安静下来,焦虑,悲伤。
爱,指引我前行,那种折磨,要飞速跑。
安在写长篇小说,我的心头暖。那个女子,我想念她的每一个字。期待,很急切。
他说,不要过于依赖网络。我迷恋这个地方。我想对他说,为什么不将网络为我所用呢?!
洗澡,这是大事。
(2009-12-23 14:46)

摄影:曹谷溪老师
我看到思维带着身体到处飞,不肯落脚,更无从谈及停留。我知道自己的生命已交付给了写作。
体面的工作,体贴的丈夫,安稳的家庭。这或者该是我应有的追求,可是我已不自觉地将其遗落在过往的风里,随它飘散流失甚至不曾惋惜地看一眼。
我不愿冗繁地叙写一个完整的故事,拖沓地堆砌辞藻,费神地构思跌宕起伏的情节。
不将故事完整是因为世上的事不存在完整;不堆砌辞藻是因为读者大部分都拥有字典词典等,应该不是抱着学习词汇的心态来看我的文字的;不构思跌宕起伏的情节是因为我再怎么精心策划都敌不过街面小书摊上摆放的传奇故事等。
我只想叙写一些真实的人事物态,用尽可能简洁干净的语言,将尘世间存在的诸多富有灵性的东
(2009-12-10 20:24)
(2009-12-09 00:05)
我愿意看所有的文字,无论什么形式都可以,亦不计较内容。我试图透过文字触摸感知人世界的花花绿绿,包括文字背后作者的鲜活。
一度时间我害怕孤独,曾想着通过与某个男子的交往来结束我的孤独。然而心愿没有达成,事实往往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让我更难过。我难以信任某个男子,且容易看轻更多的男子。这样真的不好,将我自己一步步推向孤境。心里不喜欢,无法婚姻,怎么能得来我所想要的孩子呢。可也就是在孤独的时候我更迷恋文字。
辞了工作后一直在家。冬日严寒,我出不了门,身体素质差,容易被冻病。这样除了吃饭睡觉便一直看书,看一个一个的字。有时把电脑打开上网,仍然是不节制地看字。我甚至于有再进课堂做学生的欲望,一再感觉到自己单薄,需要更多的知识来充实,要不总心虚。
我不清楚我
爱情是个人情感中的最闪亮,也最为诱人。它的出现,瞬间攫取了参与双方的所有柔情和蜜意,且分别占领对方的心灵领地。
因为有他,生活一下子满是乐趣,世界美好了。贫穷算什么,茅矮矮的房房土炕炕,烂大的个皮袄伙盖上;委屈迷茫算什么,再大再多都抵不过三哥哥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因为有她,日子一下子有了盼头,做什么都满是干劲。想到她深情的凝视,甜美的笑容,温热的身子。工作上的劳累算什么,赴汤蹈火都愿意;生活中的不如意不顺心算什么,再苦再难都抵不过四妹妹飞扑过来的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