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很美
有很多云彩
因为你的燃烧
而倍加光亮
天空辽阔
有很多乌云
因为你的燃烧
潆然为雨滴
燃烧年华
是一种幸福
繁盛的日子里
也许博客可以让我们
重新找到
那些内在流动的时间空间
尽管
在清醒时刻相信
能够自在流于笔端的
都不会重现
我们的情感时常会如
失去海岸和岛屿的海水
那些奔流恣肆的意绪
是写字的唯一借口
但我仍愿相信
总有一折戏剧的情节
会如岩石般停留在
时间的漫流里
而我也没有忘了呼吸
感知他人 以及等待
黄昏的路上
我看见那皱了的美丽的脸
收获日的满月在
高耸的树巅上
暮色里,远山是
围着我们的心边
没有一个雕像能比这更静默
肩荷着那伟大的疲倦,你们
在这伸向远远的一片
秋天的田里低首沉思
静默。静默。历史也不过是
脚下一条流去的小河
而你们,站在那儿
将成了人类的一个思想
我没有钱可节省,
我一定要节省健康和力量,足够支持我很长时间。
我一定要节省我的神经我的思想我的心灵
和我的精神之火。
我一定要节省流下的泪水,
我需要它们很长、很长的时间。
我一定要节省忍耐,在这些风暴肆虐的日子。
在我的生命里我有那么多需要的:
情感的温暖和一颗善良的心。
这些东西我都缺少。
这些我一定要节省。
这一切,上帝的礼物,我希望保存。
我将多么悲伤,倘若我很快就失去了它们。
这首诗的题目是《这些天里我一定要节省》,是当年的德国纳粹集中营里,一个叫玛莎的10岁小姑娘写的。
《中国文情报告(2008-2009)》近日出炉。“报告”的主编、文学评论家白烨不无肉麻地说,2008年中国的文学创作,可以用收获平实、样态丰盈来概括。同是文学评论家的彭学明要老实一点,他说,2008年的中国长篇小说,多是老弱病残。彭学明的这句话也可概括整个2008年的中国文学。
2008年,中国发生了诸多惨痛或隆重的大事件:汶川5·12大地震、北京奥运……此外,还有改革开放30周年纪念。但大事件并未孕育大作品。回顾2008年,反倒是一些另类的“伟大作品”给人印象深刻,如王兆山的“纵做鬼,也幸福”,以及余秋雨的“含泪劝告灾民”。
在我看来,中国当代文学不能从大事件中崛起的表征,可一字概之曰:隔。文学家就像甲型H1N1流感患者,被隔离在病房,无法观察屋外的世界,并与之共鸣、共振。
然而,中国传统文学里,实际上一直有紧贴时代,从近事中取材的传统,由此获得充沛的生命力。从诗经、楚辞到庾赋、杜诗、韩文、关剧、明清小说,莫不如是。抵至民国,自梁启超掀起政论高潮后,杂文时评盛极一时,报人张季鸾,杂文家鲁迅,就是个中翘楚。而其时紧贴时代的文学同样强大,老舍的《四世同堂》,李吉力人的《死水微澜
1.作家需要的素质是什么?中国有世界级
1.两天没上网,今天上来居然发现,本博客近两天似乎被人盗过密码,只好重新设置。想想,自从本博客开张以来,一直就有人对本博客予以“特别关心”,做出不少贬损本人人格和诽谤本博客的事情出来。让我大开眼界。我知道这几个人,但不想在此点名。也敬请他们自重。
2.本人开博客的初衷是,出于好奇“存档”一些给自己以后看的文字,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的博客首先是给自己看的,其次才是给来访者看。来访和交流是处于次要的位置。鉴于此,我会时不时从我发表过的和没发表过的手稿里拿些许文字出来贴到博客。至于某部分别有用心的来访者说我开博客的种种匪夷所思的目的,只是无稽之谈、无根据之诽谤。
3.网络是一个虚拟世界,鱼龙混杂,各等货色的人都有。因此,有“特异功能者”从我某些博客文字的片言面语里“踹度”我的种种心理行为目的,并加以无聊的曲解,开出许多不同的“一次性消费”的虚拟博客予以“展示”和“暗示”。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4.因个人事情忙,没有很多时间上来关照博客。今日重新把博客评论关闭。欢迎和感谢有缘之人的来访!
因为有些东西要从我租的房子处搬到家里,我找了一个拉板车的。他大约五十岁,憨憨的样子。话不多,一路沉默着。
东西拉到家,要往楼上搬。其他东西还好,有一张单人床,一个人实在不好搬。我要帮他抬,他不让。他说:“你付了钱,这些活就是我的了,我一个人行。”说完,他拿出一条绳子,把床绑好,把绳子挎在肩膀上,斜着背起那张床。然后,他一只手抓住床,一只手扶着楼梯,一步一挪,吃力地把那张床背到楼上。那天天很冷,我跟在后面,却仍然能看到他脸颊上滴着汗珠,暗暗感叹他工作的辛苦。
东西全部搬到楼上,他按照我的要求把东西摆放好,准备离开。我看见他的双手脏兮兮的,说:“你洗一下手吧。”他感激地望我了一眼,说:“谢谢。”我带他到了洗脸间,他刚刚打开水龙头时,我说:“等一下。”他的手哆嗦了一下,立刻关上水龙头,愕然地望着我。我相信他不知道如何调冷热水,就帮他调好,对他说:“水调好了,你可以洗了。”他再次感激地望了我一眼,匆匆地洗了洗手。
我递给他一条毛巾,说:“擦擦吧。”他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晾晾就好了。”我说:“擦擦吧,天冷。”他又摆了摆手,说:“不不,我手脏,别弄脏了你的毛巾。我车上有毛巾,下去擦擦就行了。”原来他是因
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生于安徽省怀宁县高河查湾。1979年考取北京大学法律系,1989年3月26日卧轨自杀于河北省山海关。作为近20年来最有影响的诗人之一,海子在短短的25年生命历程中,创作了以诗歌为主的200多万字的文学作品,其中很大一部分诗歌在青年人中广为传阅。逝世20年后的今天,海子已经成为文坛传奇,对其死因的猜测和对其人的缅怀一直持续到今天,青年诗人对海子诗歌的模仿也持续多年。
具有死亡情结的诗人
1989年3月25日早上,海子从中国政法大学在北京学院路的校址出发,前往山海关。下午到达山海关并在那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中午,海子沿着铁道朝龙家营方向慢行,最终在山海关至龙家营之间的一段铁轨上躺了下来。随着黑乎乎的列车呼啸而来,海子短短25年的人生随之结束。
尽管海子的遗书说“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但坊间还是流传着很多说法。有说海子生性就具有死亡情结的,有练气功走火入魔的,有恋爱失败从而对人生失去信心的,有因为被圈内人批评受不了最终自寻短见的……
“海子具有死亡情结”的说法,是人们从海子作品中随处可见的“死亡”意象中归纳而来的。海子的好友、著名诗人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