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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公告

韦峻翔  广西桂林人

从小至今用名很多 

这是其一

本职工作之外 信笔为文

一抒胸臆

不时有文字见诸报刊

 

我字写我心 这里

记录的所思所想
基本保持了自我
也不会穿上皇帝的新衣
出来招摇

本人喜欢听表扬

也喜欢听批评 

如转载  先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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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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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1

天空很美
有很多云彩
因为你的燃烧
而倍加光亮

天空辽阔
有很多乌云
因为你的燃烧
潆然为雨滴

燃烧年华
是一种幸福

B
文字2

繁盛的日子里
也许博客可以让我们
重新找到

那些内在流动的时间空间
尽管  我一次次

在清醒时刻相信
能够自在流于笔端的

都不会重现

我们的情感时常会如
失去海岸和岛屿的海水
那些奔流恣肆的意绪
是写字的唯一借口

但我仍愿相信
总有一折戏剧的情节
会如岩石般停留在

时间的漫流里
而我也没有忘了呼吸
感知他人 以及等待

文字3
金黄的稻束站在
割过的秋天的田里
我想起无数个疲倦的母亲

黄昏的路上

我看见那皱了的美丽的脸
收获日的满月在
高耸的树巅上
暮色里,远山是
围着我们的心边
没有一个雕像能比这更静默
肩荷着那伟大的疲倦,你们
在这伸向远远的一片
秋天的田里低首沉思
静默。静默。历史也不过是
脚下一条流去的小河
而你们,站在那儿
将成了人类的一个思想

            -----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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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雨中的母亲(2008-04-02 20:18)

    那天晚上下着毛毛雨,我从外面回家,无意中瞥见路边一个瘦小的中年女人,左手搂着一个婴儿,右手在不停地抓头部。从这个女人的穿着可以很容易地看出她是一个浪迹街头的乞丐。路灯虽然昏暗,但足以照出她身上的污渍和凌乱的头发上的垃圾细屑。我在不远处观察了她好几分钟,她一直在抓着头,旁若无人,姿势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事实上,与其说我在观察她,不如说我在注意她怀抱中的婴儿。小小的身子被一张破旧的花布包裹着,像一把稻草。那婴儿瘦的程度,完全应了“瘦成一根筋”这个俗语。我突然一阵心酸,起了领养那孩子的念头。念头一起,双脚就有意无意地挪了过去。走到距离他们母子俩五六步远的时候,那女人蓦地抬起头来,右手停止了搔痒的动作,眼睛惊惧而警觉地盯着我,左手把孩子搂得太紧以至于起了哭声。我愣了一下,装作没事一样默默地走开了。

    回到家后,雨就大了起来。我心神不定,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脑海里无处不是那对瘦小而肮脏的母子。尽管已经不大可能

   这些天里我一定要节省。
我没有钱可节省,
我一定要节省健康和力量,足够支持我很长时间。
我一定要节省我的神经我的思想我的心灵
和我的精神之火。
我一定要节省流下的泪水,
我需要它们很长、很长的时间。
我一定要节省忍耐,在这些风暴肆虐的日子。
在我的生命里我有那么多需要的:
情感的温暖和一颗善良的心。
这些东西我都缺少。
这些我一定要节省。
这一切,上帝的礼物,我希望保存。
我将多么悲伤,倘若我很快就失去了它们。

这首诗的题目是《这些天里我一定要节省》,是当年的德国纳粹集中营里,一个叫玛莎的10岁小姑娘写的。

  《中国文情报告(2008-2009)》近日出炉。“报告”的主编、文学评论家白烨不无肉麻地说,2008年中国的文学创作,可以用收获平实、样态丰盈来概括。同是文学评论家的彭学明要老实一点,他说,2008年的中国长篇小说,多是老弱病残。彭学明的这句话也可概括整个2008年的中国文学。

  2008年,中国发生了诸多惨痛或隆重的大事件:汶川5·12大地震、北京奥运……此外,还有改革开放30周年纪念。但大事件并未孕育大作品。回顾2008年,反倒是一些另类的“伟大作品”给人印象深刻,如王兆山的“纵做鬼,也幸福”,以及余秋雨的“含泪劝告灾民”。
  在我看来,中国当代文学不能从大事件中崛起的表征,可一字概之曰:隔。文学家就像甲型H1N1流感患者,被隔离在病房,无法观察屋外的世界,并与之共鸣、共振。

  然而,中国传统文学里,实际上一直有紧贴时代,从近事中取材的传统,由此获得充沛的生命力。从诗经、楚辞到庾赋、杜诗、韩文、关剧、明清小说,莫不如是。抵至民国,自梁启超掀起政论高潮后,杂文时评盛极一时,报人张季鸾,杂文家鲁迅,就是个中翘楚。而其时紧贴时代的文学同样强大,老舍的《四世同堂》,李吉力人的《死水微澜

给小继林的答卷(2009-06-12 00:00)

    和师大社的周一起到甘开全的家里开饭。吃完饭,老甘的读初中的侄子甘继林递给我和周各一张字条,说“叔叔阿姨请回答”。内容如下文。起初我开玩笑说是千遍一律的心理测试,一看才知道是一本正经。很久没做这样的作业了。本来很简单的问题。但有的问题一本正经地答起来,却觉得用简短的语言无法说清,只好省略掉。在回答的时候只能给一个含糊的答案来“滥竽充数”。不知这种成人式的答案小继林满意不?

    记得读初中的时候我也喜欢向老师提问,提问的问题几乎都超出了学习课本的范围。一时老师答不出,心里还暗暗高兴:老师知识渊博,原来也不过如此。当然开明的老师也少不了表扬一番。现在想来,似乎觉得有些幼稚。就人生体验而言,感觉到这种少年心事的“幼稚”,不知该是一种进步还是退步?抑或是过于偏向理性,使一颗年轻的灵魂因失去一些必要的感性事物的润泽而青春不再,逐步硬化,逐步走向不可避免的衰老?而我们的心终将老去。人一旦告别青春时代,心灵的老化就日复一日的出现可怕的加速度状态,最终进入宽阔舒缓而又磅礴苍茫的人生入海口......

 

1.作家需要的素质是什么?中国有世界级

公告四条(2009-06-11 20:50)

1.两天没上网,今天上来居然发现,本博客近两天似乎被人盗过密码,只好重新设置。想想,自从本博客开张以来,一直就有人对本博客予以“特别关心”,做出不少贬损本人人格和诽谤本博客的事情出来。让我大开眼界。我知道这几个人,但不想在此点名。也敬请他们自重。

2.本人开博客的初衷是,出于好奇“存档”一些给自己以后看的文字,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的博客首先是给自己看的,其次才是给来访者看。来访和交流是处于次要的位置。鉴于此,我会时不时从我发表过的和没发表过的手稿里拿些许文字出来贴到博客。至于某部分别有用心的来访者说我开博客的种种匪夷所思的目的,只是无稽之谈、无根据之诽谤。

3.网络是一个虚拟世界,鱼龙混杂,各等货色的人都有。因此,有“特异功能者”从我某些博客文字的片言面语里“踹度”我的种种心理行为目的,并加以无聊的曲解,开出许多不同的“一次性消费”的虚拟博客予以“展示”和“暗示”。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4.因个人事情忙,没有很多时间上来关照博客。今日重新把博客评论关闭。欢迎和感谢有缘之人的来访!

不讲条理的程河(2009-06-07 22:06)

    昨晚,与家琪,曾强,程河,建霖诸君饮酒。饮完,我的嗓子已由美声唱法变为流行唱法。最后,变成崔健和臧天朔了。

    一直以来,我常怀着一种平民和底层意识。有时我甚至在想:帕瓦罗蒂和崔健谁更伟岸?怕是后者吧?

    这种比拟让我想起程河。他有一点像崔健。他的大平头有十来根短短的银丝,看着令我心动;他的牛仔裤筒有个别时隐时现的小洞,没人为他修补;他跟我说话时,似乎不讲条理,像崔健的某一首歌,又像臧天朔的某首曲子。我以为他是天底下最好的演说家。他这时的话最真实,他不像一些成竹在胸、打过腹稿的人,净说假话。

    目前看来,他的小说和诗歌比说话稍逊一筹。如果有一天,他的文字像他说话一样不讲条理不讲道理了,那就有些伟岸了。他似乎拈住心目中的小说和诗歌的一些东西,放不下;他似乎是以记者的身份去组织文字,不如甩掉这罐子,以劳动人民的样子去耕作。

    他喜欢穿拖鞋,黑着T恤和脸,这点和曾强似乎不分伯仲。我常常阅读到他邮寄来的民间诗刊《伊宁河》,碰到许多散发着泥土气息的美丽篇章

重读柳永词<望海潮>(2009-05-26 18:14)

       曾经的激情,消退了。满面的泪迹随之映现.

       农历六月的江南,桂子花开的愿望还在另一个国度飘摇,雪般娴静优雅的白莲花却已经昂然吐露出纯洁的爱情。那满空游荡的绝不是云,是另一种潮,由心酝酿,由眼望穿,是所有希望和绝望的汇合.而在多事的六月,总有人错过这种潮的汛期。

       当我终于体味出那落魄词人的无奈.

       我看见天海之间,一朵硕大的白莲花正在缓缓收敛......

 

        柳永,福建武夷山人,北宋婉约词派创始人,自许“白衣卿相”。宋仁宗朝进士,官至屯田员外郎,故世称柳屯田。由于仕途坎坷生活潦倒,他由追求功名转而厌倦官场,沉溺于都市声色,为歌妓和乐填词。世相浮华,歌舞升平。此时他的盖世诗文才逐渐显山露水,并在街巷市井广为流传,名动京城。历史之手在不经意间用这种落俗的同时又是残酷的方式造就了一代文学宗师。柳永一生未婚也无后,

蒋大为们的局限(2009-05-26 10:48)

    这是一个泛指的题目,也是一个不好下手的话题.

    近年来,听过太多的民族歌曲,不止一次触动这根神经.对于著名歌唱家如蒋大为们说不,实恐自不量力.阎维文的循规蹈矩刻意求工,彭丽媛的声美技娴有余而情韵不足,乃至宋祖英的一成不变和李谷一的今非昔比等等,令爱听民歌如我等的歌迷们有一丝心忧——实在是一种下意识的听歌责任心。

    这并非多余的话题,一对比蒋大为演唱的《乌苏里船歌》的开篇和郭颂的原唱就立竿见影了。在郭颂的“阿郎赫赫尼哪”中,仿佛让人听到乌苏里江的水波在漾动,看到江边秀丽无比的风景。而蒋大为演唱的确魅力大减,尽管其中也有音色、风格和声乐技术掌握程度不同的原因。而我以为更重要的也许是蒋大为没有亲临其境体味过那条神奇的江,乌苏里江也没有真正进入过他的内心。这让人想起李双江为了唱好《船工号子》,与渔民实实在在生活了一个月的故事——这时,唱歌更需要一种声音和技巧之外的东西,诸如生活体验、情感,还有韵味之类。

    以蒋大为的代表作《牡丹之歌》和《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为例,也许更能说明一些什么。“

洗手的代价(2009-05-25 16:56)

  因为有些东西要从我租的房子处搬到家里,我找了一个拉板车的。他大约五十岁,憨憨的样子。话不多,一路沉默着。
  东西拉到家,要往楼上搬。其他东西还好,有一张单人床,一个人实在不好搬。我要帮他抬,他不让。他说:“你付了钱,这些活就是我的了,我一个人行。”说完,他拿出一条绳子,把床绑好,把绳子挎在肩膀上,斜着背起那张床。然后,他一只手抓住床,一只手扶着楼梯,一步一挪,吃力地把那张床背到楼上。那天天很冷,我跟在后面,却仍然能看到他脸颊上滴着汗珠,暗暗感叹他工作的辛苦。
  东西全部搬到楼上,他按照我的要求把东西摆放好,准备离开。我看见他的双手脏兮兮的,说:“你洗一下手吧。”他感激地望我了一眼,说:“谢谢。”我带他到了洗脸间,他刚刚打开水龙头时,我说:“等一下。”他的手哆嗦了一下,立刻关上水龙头,愕然地望着我。我相信他不知道如何调冷热水,就帮他调好,对他说:“水调好了,你可以洗了。”他再次感激地望了我一眼,匆匆地洗了洗手。
  我递给他一条毛巾,说:“擦擦吧。”他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晾晾就好了。”我说:“擦擦吧,天冷。”他又摆了摆手,说:“不不,我手脏,别弄脏了你的毛巾。我车上有毛巾,下去擦擦就行了。”原来他是因

  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生于安徽省怀宁县高河查湾。1979年考取北京大学法律系,1989年3月26日卧轨自杀于河北省山海关。作为近20年来最有影响的诗人之一,海子在短短的25年生命历程中,创作了以诗歌为主的200多万字的文学作品,其中很大一部分诗歌在青年人中广为传阅。逝世20年后的今天,海子已经成为文坛传奇,对其死因的猜测和对其人的缅怀一直持续到今天,青年诗人对海子诗歌的模仿也持续多年。

  具有死亡情结的诗人 

  1989年3月25日早上,海子从中国政法大学在北京学院路的校址出发,前往山海关。下午到达山海关并在那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中午,海子沿着铁道朝龙家营方向慢行,最终在山海关至龙家营之间的一段铁轨上躺了下来。随着黑乎乎的列车呼啸而来,海子短短25年的人生随之结束。

  尽管海子的遗书说“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但坊间还是流传着很多说法。有说海子生性就具有死亡情结的,有练气功走火入魔的,有恋爱失败从而对人生失去信心的,有因为被圈内人批评受不了最终自寻短见的……

  “海子具有死亡情结”的说法,是人们从海子作品中随处可见的“死亡”意象中归纳而来的。海子的好友、著名诗人西川

四月花泛(2009-04-27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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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熟悉的村庄曾经装过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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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杜鹃花。因常在清明时节开,在我老家叫清明花。扫墓的时候顺便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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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宁河边。这条河流记录下我的童年和少年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