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型的病毒了。
曾经钻研黑客知识,把萨达姆病毒打扮成“我的电脑”的样子,只要点开,就会见到独眼龙造型的萨达姆,同时锁住键盘,在你纳闷的时候已然全部格盘,重启动则自动格式化C盘,让你的电脑硬盘干净得连根毛都不剩。后来觉得,这病毒当格盘工具也很棒,一键操作,完全清空。
因为浏览的都是常用网站,所以电脑一直没有中过病毒,也很少重装系统。但是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我的好友光牙也曾教育我,要像拉屎一样到处备份。这样的优良习惯往往在关键时刻拯救你的稿件。
真正让我养成这个习惯的事件,是一次硬盘毁灭。原本我以为这样的概率不会落在我身上,但是它发生了,事实证明硬盘是会坏的,U盘野蛮操作也是会有坏的一天。而最大的不幸是我的硬盘、U盘连移动硬盘全都坏了。于是我把硬盘托朋友送去给中科院修理。事情的结果比艳照门事件还要过分。
朋
那一天,文舟斯基意外遇到了车祸,撞得是楼兰雪同学(下图:我的车头)
傍晚的时候,他们抵达了一家拥有电线杆的修车铺,这家超级修车铺主要担任拯救世界的工作(电线杆上书:围场公安交警大队车管站)
拯救世界主要用那根电线杆,还有一根钢索。首先将钢索绑在电线杆上,然后另一端是撞瘪的车头和保险杠
听闻山西旅游全境门票半价,我等蜂拥而至。
从北京出发,最方便的目的地当然是大同。开车只需两个多小时,就到达云冈石窟。
老实说,晋北地区的旅游点给人的感觉还是很实诚的,云冈石窟这么伟大的地方没有重兵把守,门票也很便宜。照片说是不许拍,实则随便拍。每天过往的运煤大车多达一万辆,连空气都是黑的。如果没去过云冈石窟,真的很建议去一去,离京又不远。这样的地方,甚至可以经常去,看看那些饱经苦难的佛像,让他们不再寂寞。
云冈石窟的神奇就不多说了,雕刻满佛像的佛墙,厚
作者:文舟
箭从护栏的缝隙里穿出来,发出沉重的声音射进木头里,插满了墙壁。小二黑从围栏上一声惨叫跌下去,落在一片坚硬的盾牌织成的铁壁上,发出一声巨响。我不敢直起身去看他摔成了什么样子,因为那盾牌织成的铁壁下面,黑压压的一群人拿着刀对着我家楼下的四根柱子猛砍,劈砍之声接连不断汇成一片。每一刀下去,箭塔就是一下猛颤,让我觉得,下一刀就会重重地砍在我身上,砍断我的骨头,砍断我的头。
“滚出来!”高顺用丧心病狂的声音在下面喊。
我缩在墙角里咬紧了牙关,身体簌簌发抖。箭嗖嗖从头顶飞过,发出沉重的声音钉在头顶。我知道只要我站起来,哪怕只是高过围栏一点,就会跟小二黑一样。不知道有多少张弩都拉紧了弦在等着我,等着我冒出头来。
箭塔发出刺耳的声音,晃了两晃,开始向一旁倾斜。我猛然抓起了弓,弹出围栏向高顺瞄去。便在同时,几支弩箭呼啸而至……
从我懂事以来,就住在塔上,塔就是我的家。
从兖州到徐州,最直接的距离是穿过豫州东北的一个角。那个角的形状又细又长,就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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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须虎:我自少昊时得道,已成不死之身。姜尚!人说吃你一块肉,能活千年----我要吃你!
姜尚:你等等,就你这智商还吃我~~你敢回答我几个问题吗,三岁智商的难度!
龙须虎:别来这个,有种你整5岁的!
老姜自语:看看,他也就在这年龄段混了,咱还怕他!
老姜:提问!
龙须虎:回答!
老姜:说闻太师,骑着墨麒麟,一路跑
龙须虎:因为他爱护小动物 !
姜子呀:错!因为他把猴屁股当燃灯了。
姜子牙:邬文化用大木排砸向杨戬,就听“轰”的一声,杨戬没有事怎么回事?
龙须虎:因为杨戬变了个假身子。
姜子牙:错了,因为没砸着。
龙须虎:那怎么还有“轰”的一声?
姜子牙:“轰”一声砸地上了。
姜子牙:杨戬的哮天犬为什么不生跳蚤?
龙须虎:因为杨戬讲究卫生经常给哮天犬洗澡。
近日在家韬光养晦,赶稿写书,两日不见太阳。出去买早点,被和暖的日光一晒,才觉得,啊,就要是夏天了。于是对着卖鸡蛋灌饼的大婶吟道
在家宅要宅出天地,出来混要混得光彩。横批:养宅
大婶汗曰:要不要辣椒?
突然很想养一只大狼狗。人生无常,莫过于此。
这架可怜的飞机降落的地方叫蓬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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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影片《南京!南京!》,被那种黑白色所感染了。让我想起了很多往事。在南京读书的时候,每一次到了那一天,都会响起防空警报。每一部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电影上演,都会激起强烈的不满情绪,因为没有一部电影勇于直面现实,都像是对南京死难同胞的侮辱。不过我想,这一次他们会满意的了。
电影之余,我又翻出了家里的老照片。窗户上的米字条,似乎也在诉说着,北京!北京!
某君经常路过家门口的一间发廊,路过时总要不经意地看一眼。那间发廊已经换了无数
7 恩与仇
等吴子才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一根绘着景儿的房梁,绘的是“穆桂英飞索套宗保”,那是要神有神,要形有形。他听说景山的长廊里也有这种样子的彩绘,是专门画给老佛爷看的。难不成我升天了,成仙了,由二佛爷变老佛爷了?
他懵了一会儿,四肢暖洋洋的,挺舒坦,脑子也渐渐活分起来。这是在哪儿呢?他起身一看,哎呀,身上盖的是雪白的一床棉被,上面是绣的花团锦簇的缎子面,被子底下没穿衣服。这是跑哪儿来了?屋子里陈设很简单,但是瞅这一根房梁,一张床榻,就不简单。仔细想想看,对,之前是差点儿冻死……艾玉娇!难不成是在醇王府?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跳起来半天没找到衣服,急得团团转——这跑不了啊!衣服没找到,找到一面铜镜。一个人影往镜子里一晃,吓得他哎呀一声。手往脸上一摸,裹着纱布呢,厚厚的纱布,这会儿知觉渐渐地复苏了,火辣辣地疼,那是火烧火燎的感觉,疼得他只想把纱布拆下来看看。
门一开,有人闻声进来了,对外面一喊:“哎,他醒了!”真是在醇王府,一看打扮就是王府的人。立刻就进来俩彪形大汉把他按回床上了,把被子拉好,喝道:“躺好!别动!”
“你们要对我干什么?”吴子才这会儿真是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