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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刚参加了好友狐狸哥的婚礼。
军刀在婚礼上讲话,大海航行靠舵手,听老婆的话跟党走,狐狸哥日后或许都不会迷路了。回想从前,时光流逝。狐狸哥婚礼上被大家狠整,表现异常神勇。唐家三少站在椅子上等着点烟,他个子本来就高,站到椅子上举着手都够不到。狐狸哥一拳击中三少的裤裆,趁吃痛之际从三少嘴里将烟拿走,在自己嘴里点着了,再塞回去,博得一片彩声。
看看婚礼上我做伴郎的照片,再看看以前的自己,厚厚,岁月是多么无情呀。
不过没关系,我比新郎高大英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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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想必大家都有过同感,长大了,与父母一起住,偶尔闹别扭是难免的事,但是千万别伤感情。
想多陪陪老母,一起住了半年,不管多好的脾气,终于还是发了一次火。
我家有成员三名:老母,我,毛闺女。(以上排列不分先后,与家庭地位无关)毛闺女是一只小狐狸犬,雌性。
早上我把申办信用卡的文件放在茶几上,正欲填写,只见一团油花浸上来,复印件、表格统统完蛋。我大惊:“啊,桌子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油?”
老母认为我有指责之嫌,立刻反击,出语伤人:“这怪我啊?你不擦桌子……”逐渐到,“你一天到晚干什么了?什么家务也不干,都指着我……”
我很愕然,第一,我没有责怪老母之意;第二,我没有不干活。不过在父母眼中,你做了什么往往都是忽略不计的。
我也是个暴脾气,心情暴郁闷,但是不能跟老母回嘴。毛闺女见到老母大声说话,它也大声说话,一通乱叫。我大怒:“瞎叫唤什么?”把满腔愤怒化作高盛怒吼,都发在毛闺女身上。毛闺女夹着尾巴逃走了,我开始全家大扫除,还得跟人解释表格要重做的问题,还有很多正经事要处理。做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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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入夏之时前去华联购物,一热心售货员大姐推荐了一件T恤衫给我,名牌,质量上乘,胸部往上及肩头有蓝色横条纹,非常好看。售货员大姐说,这件衣服真的不错,穿在身上特别有效果,我都给我老公拿了一件,你穿起来肯定更有感觉,不信你试试。就这一件,你穿号码还合适。一试之下确实不错,我就买了,忽略了一个问题,她老公也有一件。
初穿时感觉相当不错,衬托我龙马精神,也不曾有人雷同。不想忽有一日清晨,同行友人说,瞧,对面那个老头跟你穿的一样。
我扭头一看,真显眼。一大群晨练的大爷堆里有那么一位。当时就想了,嗯,售货员大姐的老公年纪有点儿大。
不想到了下午再次撞衫,居然是个民工。于人潮中如醒目的两点,我望着他,他望着我。他笑了,嘿嘿露出板牙。我囧了,这趟车说什么也不能坐。
翌日前往灵山,出京一百五十公里,在北京最高峰顶上撞衫,空中花园,只有一条路,两拨人。在一望无际的花海里,我们撞衫了,对方是位老伯。我无处可逃,无处可躲,无可奈何地撞衫了。
几个哥们憋不住一直在笑,连续几日给我打电话,喂,你那件衣服还是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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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第四集交稿,不日即将刊载。
很久以前我就想找个妞,一起去森林旅行。
这句话作为小说开头营造情绪,意境也贯穿了始终,直到泛滥。现在我似乎除了“妞”不想称呼她们别的。妞儿作为一种惹火的生物在目光遥远的尽头存在,似乎与其它称谓唯一的差别是有感觉的女人才可以叫做妞。年轻美貌的叫小妞,惹不起的叫大妞。
跟一个刚刚结婚生子的好友说起妞的话题,他问:还没结婚啊?
没有。我说,一般我看上哪个妞,都会很理智地劝自己知难而退。
这怎么成?他说,要迎难而上才对。然后他劝我找个漂亮的村姑得了。于是话题转往村姑......跟开心的朋友聊天经常都能聊出一些趣味来。聊到侃时,他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
现在没钱泡不到极品妞
普通妞又当自己是极品
我决定过年把这话写成对子贴起来。
他说,千万别说这话是我说的。然后又很幸福的样子说,我就泡了一个极品的普通妞。
:)
在台服玩魔兽世界,环境感受跟国服有很大不同,主要是因为台胞和港澳、新西兰等同胞比较集中,人文感受不同。和谐的一面今天就不说了,只说不和谐的部分。
1,关于输入法
目前最好用的是紫光拼音的繁体输入,搜狗拼音虽然也可以,但是字符串产生的?很多,输入也不够连贯,无法像平时那样顺畅地进行整词输入。紫光切换到繁体要好得多,只有少数几个字影响到习惯输入,而且很容易找到能够正确显示的字。比如線字。
2,关于输入法之外的输入
台湾人民不懂汉语拼音,他们用注音字,而我们在国服使用一些缩写已经完全养成了习惯,klz,zr,FS,对于台湾人民来说都是看不懂的汉语拼音,时间久了,对于在自己家总是见到自己看不懂的话,他们会很愤怒。所以你说“看不懂就别看啊”的时候,他们会更愤怒。而你往往不明白是为什么,也没意识到那些字母是汉语拼音。
3,物品分配
台胞对于副本物品分配的规矩是比较统一的,绿装所有的人都可以贪婪,紫装指定一个附魔的人来贪婪,需要装备的则点需求,其他不需要的人放弃,不许贪婪。负责分解的附魔师责任重大,他需要记下都谁拿过装备,最后向大家报账,一共分解出多少个“片”,然后
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型的病毒了。
曾经钻研黑客知识,把萨达姆病毒打扮成“我的电脑”的样子,只要点开,就会见到独眼龙造型的萨达姆,同时锁住键盘,在你纳闷的时候已然全部格盘,重启动则自动格式化C盘,让你的电脑硬盘干净得连根毛都不剩。后来觉得,这病毒当格盘工具也很棒,一键操作,完全清空。
因为浏览的都是常用网站,所以电脑一直没有中过病毒,也很少重装系统。但是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我的好友光牙也曾教育我,要像拉屎一样到处备份。这样的优良习惯往往在关键时刻拯救你的稿件。
真正让我养成这个习惯的事件,是一次硬盘毁灭。原本我以为这样的概率不会落在我身上,但是它发生了,事实证明硬盘是会坏的,U盘野蛮操作也是会有坏的一天。而最大的不幸是我的硬盘、U盘连移动硬盘全都坏了。于是我把硬盘托朋友送去给中科院修理。事情的结果比艳照门事件还要过分。
朋
那一天,文舟斯基意外遇到了车祸,撞得是楼兰雪同学(下图:我的车头)
傍晚的时候,他们抵达了一家拥有电线杆的修车铺,这家超级修车铺主要担任拯救世界的工作(电线杆上书:围场公安交警大队车管站)
拯救世界主要用那根电线杆,还有一根钢索。首先将钢索绑在电线杆上,然后另一端是撞瘪的车头和保险杠
听闻山西旅游全境门票半价,我等蜂拥而至。
从北京出发,最方便的目的地当然是大同。开车只需两个多小时,就到达云冈石窟。
老实说,晋北地区的旅游点给人的感觉还是很实诚的,云冈石窟这么伟大的地方没有重兵把守,门票也很便宜。照片说是不许拍,实则随便拍。每天过往的运煤大车多达一万辆,连空气都是黑的。如果没去过云冈石窟,真的很建议去一去,离京又不远。这样的地方,甚至可以经常去,看看那些饱经苦难的佛像,让他们不再寂寞。
云冈石窟的神奇就不多说了,雕刻满佛像的佛墙,厚
作者:文舟
箭从护栏的缝隙里穿出来,发出沉重的声音射进木头里,插满了墙壁。小二黑从围栏上一声惨叫跌下去,落在一片坚硬的盾牌织成的铁壁上,发出一声巨响。我不敢直起身去看他摔成了什么样子,因为那盾牌织成的铁壁下面,黑压压的一群人拿着刀对着我家楼下的四根柱子猛砍,劈砍之声接连不断汇成一片。每一刀下去,箭塔就是一下猛颤,让我觉得,下一刀就会重重地砍在我身上,砍断我的骨头,砍断我的头。
“滚出来!”高顺用丧心病狂的声音在下面喊。
我缩在墙角里咬紧了牙关,身体簌簌发抖。箭嗖嗖从头顶飞过,发出沉重的声音钉在头顶。我知道只要我站起来,哪怕只是高过围栏一点,就会跟小二黑一样。不知道有多少张弩都拉紧了弦在等着我,等着我冒出头来。
箭塔发出刺耳的声音,晃了两晃,开始向一旁倾斜。我猛然抓起了弓,弹出围栏向高顺瞄去。便在同时,几支弩箭呼啸而至……
从我懂事以来,就住在塔上,塔就是我的家。
从兖州到徐州,最直接的距离是穿过豫州东北的一个角。那个角的形状又细又长,就像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