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enzhanli[订阅]
个人资料
唱大二度人
1,本人温展力,著名偶像派作曲家,《人民音乐》杂志封面模特。原名温大师,江湖人送绰号“温芬芬”、“刀刻的温”等。从上世纪末开始在音乐学院作曲系混迹至今。所写音乐以惊耸、抓狂风格为主。如有需要,请联系:wenzhanli@yahoo.com.cn
 
2,本博客欢迎各位路人链接与收藏,但谢绝任何形式转载,望尊重,万分感谢。
 
3,这只是一博客,别太认真了。
温展力主要作品
我的主要作品(可以点击收听)
 
2002
《小号奏鸣曲》
  -钢琴与小号
 
2003
  -笛子、二胡与琵琶的三重奏
《钢琴或弦乐队的奏鸣曲》
  -钢琴与弦乐队
  -电子混合
 
2004
《P.R.渐强》
 -管弦乐队
《黑脸琵鹭》
 -电视科教片配乐
 -琵琶独奏
 -低音提琴独奏
 
2005 
《来日绮窗前》
 -大管独奏
 -筝与筝演奏者的协奏曲
《时间来自人们对往事的回忆》
 -行动音乐
 -行动音乐
 -少媒体音乐
 
2006 
 -钢琴与舞台灯光
 -为任何一个读者而作
 -超文本小小说
 -超媒体音乐
 -超媒体音乐
 -电子音乐
 -电子音乐
 
2007
 -电子音乐
-K歌剧
-为箫、古琴、录音带与管弦乐队而作
 
2008

  -弦乐四重奏

《其实我们根本不懂偶像剧》

  -为民族管弦乐队或架子鼓而作

电视机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H1N1疫苗的副作用(2009-11-07 01:47)

    学校组织打H1N1疫苗,要求登记。结果不是我想象的那种蜂拥,很多人没有登记。虽然学校里感冒的一堆一堆的:这说明大家都有可能被传染的机会;带口罩出入的人比比皆是:这说明大家都害怕被传染。但还是听说没什么人去登记打疫苗。主要是担心疫苗有什么副作用。于是,各种关于疫苗副作用的传言四散,各种针对传言的辟谣也随之而来。

    我打电话到我御用大夫那咨询。御用大夫博士毕业后一直在协和医院的心外科工作,他说,疫苗的情况不稳定,未来是否有副作用出现,也不好说,他说他在医院工作,并且天天乘坐公共交通上下班,也没有接种疫苗。觉得没有太大的必要。

    又打电话到我的政治顾问那里,政治顾问的父亲在政府高层工作,从他那里可以得到很多最新的中央内部消息。结果回答是:他也没打。政治局内部也没什么关于疫苗副作用的特别新闻。

    ……

    我忧郁了:打,还是不打,这是个问题!

    H1N1疫苗的最大副作用就是这个问题!

    今年4月前后,有幸接到国庆群众游行的音乐编配工作。从开始到完成录音小样,历时近半个多月。全部音乐都要基于事先选定的歌曲旋律重新编配,所选歌曲基本上是建国以来的一些经典歌曲。我这样的作曲者需要负责的,就是将这些歌曲按照每分钟116的速度,改编成供军乐队、民乐队与合唱队使用的乐谱。我接到5首歌,分别是《祝酒歌》、《在希望的田野上》、《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超越梦想》、《我和你》。每首歌都有非常严格的时间限制,就是说,每首歌要求是几分几秒就必须正好在那一秒上结束,不能多一秒,也不能少一秒。我这5首歌在当时的一个流程表上是隶属第五部分“流光溢彩”环节的。由于游行流程的资料当时正处于保密阶段,所以我只能看,不能复印。

    分配完任务,我回家折腾了几天。由于我以前没什么写过军乐队的经验,再加上这活

  刚接到戏音的电话,说豆瓣上有人“抄作”我的卡拉OK歌剧《π》。地址如下: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7562758/

  看了一下,发现该贴楼主对我的作品有一定的了解——我很欣慰。

  该贴子貌似借我的作品来讽刺最近比较敏感的“钟鼓奖”事件,并且贴中涉及我作品首演时四名演员的真实姓名。戏音又让我看中国音乐学网emus社区居其宏教授博客上《“钟鼓奖”作曲比赛事件不可容忍》一文。地址如下:

http://www.emus.cn/?action/viewspace/itemid/33802.html

  在该博文的评

For Many Hands(2009-06-29 03:29)

    For Many Hands

    钢琴有四手联弹的历史,美国作曲家史蒂文•斯科特(steven scott)曾使用过20只手演奏过一架钢琴。我用了10只手,试图挖掘一下钢琴可以发出的另一种新声音——金属轮子压过木制舞台地板时的“吱吱”声,好在今天世界上绝大部分的钢琴脚轮都是金属的,而音乐厅的地板也都是木制的。作品创作于2005年3月,此录像为同年12月在北京首演的实况。严格说,由于种种原因,首演并不是非常的成功,但至少还是传达出了我要表达的内容。

   

 

春风又绿江南岸(2009-06-16 12:18)

    很显然,那一刻,“绿”变成了动词。我们骄傲的延续了老祖宗留下来的形容词做动词的语言习惯。或许我们会逐渐适应这个说法,只可惜,半山何需再修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