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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nds》听得快魔怔了。考虑到自己已经老到了一定程度,所以最近开始看美剧《Desperate Housewives》,中文译名《绝望主妇》。开始觉得是个好片子,用来学英语不错,还向朋友推荐。不过看后面编剧是才思枯竭了,情节重复严重,不合理处越发凸显。概括说,前三季不错,之后很垃圾。


极为讨厌Susan,简直就是没脑子。开始两集还觉得她挺可爱的,但后来看到她的情节就直接跳过。蠢也得有个限度吧!!!Susan让我认清了,女人不管在传统意义被定义为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有脑子,就能找出让人喜欢的亮点。没脑子的傻大姐儿,很令人厌烦。


 

有些事物有用,我们不能不用,却未必乐意用。例如药就是这样,“良药苦口利于病”,虽然有利,却终归是苦的,只好皱着眉头吃。文言不是这样,虽然学会并不很容易,可是学会以后,能够打开典籍的门,里面却尽有可喜的。可喜,难免舍不得,于是就会主动地或至少是不知不觉地力它添油加醋。这也是文言兴而不衰的一个因素,并且是相当重要的因素。文言里面尽有可喜的,这看法先要加点解释。一是说尽有可喜的,不等于说都是可喜的;但要承认,确有不少是可喜的。二是说不少,是因为很多不可喜的,不为人所重,陆续被时间的筛子淘汰了,从而剩下的多半是精华。富有精华,这是文言的另一种积极价值。
  
一般说,文的可爱应该来自文学作品。“文学”

老五老六老七(2009-06-26 12:59)

最近听了隋丽娟教授讲《慈禧》,很有意思。恭亲王奕这个人不简单,不只因为他有溥儒这样的孙子。如果当时入承大统的是他,可能半部中国近代史会有大改观。

 

想起从前在《栖霞阁野乘》上看的一则趣事,找出来记在这里:


刘赶三者,京伶中丑角第一人也。光绪初,禁中演戏,扮《思志诚》一出,赶三为鸨母,客至,则引亢高叫曰:“老五、老六、老七,出来见客呀。”盖都下妓女,以排行相呼,而是时敦、恭、醇三邸,皆入坐听戏,敦行五,恭行六,醇行七,故以是戏之也。恭邸故脱落,喜诙谐,闻之大噱。醇贤亲王故恭谨,虽不悦,然以在太后侧,未敢言。敦邸夙严正,则大怒,叱曰:“何物狂奴,敢无礼如此!”立叱侍者,擒之下,重杖四十。

 

冷幽默(2009-06-24 09:57)

看央视《大家》栏目采访丁肇中,发现个冷幽默。曲向东主持不错,但有意思的是他总自己掘坑儿往里跳,从前采访季羡林先生时自称“我们青年人”,被季老追问好几遍“你是青年人?!”这次这个丁肇中的幽默更冷……

 

 

驾照理论考试题看得我头晕目眩,忍不住上网无目的乱转,发现个漂亮海报,偷来粘在我这里。电影倒没听说,《Empire of Silver,白银帝国》,坐在墨晕峰顶上的似乎是郭富城。

 

实践证明,“考试”,它就是设计来折磨人的,什么考试都不例外,即使是驾照理论考试这种档次的。打心眼儿里没在乎这个考试,暗想咱别的不行,考试洒家可是身经百战,哼哼……还没哼完,就晕了。今天到驾校第二次模考去,100道题,要90以上。第一次丢人了,看20页书就不知死活上了,80分,那可真叫“凭语感”呐,什么离合器、变速器的,都不知是什么东西

东北话(2009-06-11 22:58)

 

听《百家讲坛》俞大华讲大清家嘉庆、道光两朝遗事,很有趣。刚听三句话就笃定他是东北人,果然,辽师大的。“东北人”,很具有乡土气息的三个字,俞教授就是传统意义上典型东北人的代表,幽默、朴实、还有一口挥之不去的“大楂子”腔。我们寝室几个人对他的爱称是“农民教授”。

 

外省人可能没感觉,其实我们东北人自己听起来,黑吉辽三省的口音差别还是挺大的。概括来说,越往北越接近普通话。我是长春人,前年考GRE第一次去哈尔滨,觉得哈市出租车司机普通话明显标准一些。不过这半年在哈尔滨,可能接触的都是老师和学生,没觉

脂砚斋之脂砚(2009-06-11 19:31)

(林风眠作品)

 

郑逸梅先生在《张伯驹的鉴赏和珍藏》一文中有这么几句话:“凡研究红学的,都以脂砚斋本最为珍贵,这方脂砚,为薛素素物,曾经伯驹鉴赏,归吉林省博物馆,砚质地细腻,微有脂晕及鱼脑纹,装有珊瑚红漆匣,匣盖刻薛素素凭栏小立像,风致嫣然,篆有“红颜素心”四字,砚背刻王伯谷行草书五绝。”

 

天,脂砚斋的脂砚竟是藏在吉林省博物馆的!我也算那里的常客了,只听说镇馆之宝是苏轼手书《前赤壁赋》,倒没过脂砚一节。吉林省博珍品不少,这归功于曾任馆长张伯驹先生。文革

未搜到的文章(2009-06-11 05:55)

很久之前看中行老《清风明月》集,里面有不少我喜欢的文章。本想把它们逐一找出录在博客里,但有几篇一时没找到,顺手记下文题,存在“草稿箱”里。存了近一年,今天又翻出来看。也罢,只把名字记了,以后记起这些文,再想找出来拜读,不至于连搜索的关键词都想不出。

 

身后名

砚田肥瘠

北大图书馆

老字号

惜墨如金

并未在网上找到中行老这篇《惜墨如金》的电子版,但这段话讲得实在好,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敲进来藏着。哈,越发像田鼠了,一个米粒儿一个米粒儿的藏粮食。

 

(张中行《惜墨如金》节选)
……在北京故宫看到的,元人黄大痴的山水卷,只记得眼一晃就大吃一惊,平远的小山,气韵如何且不说,夸张些说是几乎没有用墨,当时想,如果倪云林看到,也当五体投地吧?……手头一件溥心畬仿(倪云林)作的,大小树四株,根部半遮一草房,上部远山若有若无,也是几乎没有用墨。想来作者也是颇为自负的,题云:“岂但秾华谢桃李,树林黄叶亦无多(案为昔人诗句)。学云林者但求疏旷,皆皮相也。”我每次翻看这幅画,就不禁有些感慨,是“求疏旷”只是望道而未之见,至于今日的浓墨涂抹,就是连道也不想望了。

“小处不可随便”(2009-06-11 01:04)

 

(节选自《南社中的几位能书者》郑逸梅)

……当时有某君,和于氏(于右任)很熟,一再请他写字,他有些厌烦了,但不露声色,照样当场挥毫,写了“不可随处小便”六个字,且具款盖印,给了某君,满以为某君拿去不能张挂,以示谢绝。岂知某君欣然持去,过了一个月左右,某君把裱好的直幅带给于氏过目,于氏阅后为之诧异不置。原来付裱时,把字剪裁颠倒,同样六个字,却成为“小处不可随便”。不登大雅之堂的字幅,一变而为可以谕人的格言……

 

(据传,“某君”是汪精卫。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