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第1天
赶鹅的老者如约而至
一屁股坐在田埂上 谁也别想扯他起来
鹅啄食刚刚冒尖儿的草 还有
细碎的阳光
风 仅仅是吹动香烟的那种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了
至于愿望 大概就是这般的了
批评,谁都不愿意听到,不管是生活还是网络生活,我在提出批评的时候,得罪了不少人士,包括有些自诩作家,诗人,批评家者,时至今日,我最难忘的还是批评过我的人,比如小涓,我没有做到的,她批评了,我接受,她是我在网络生活中最尊敬的人。生活中批评我最多的人,常为长者,批评的内容我依稀记得,感谢这些金玉良言,我之所以看见遥远都是拜其所赐,我想我最好的习惯就是容易接受批评,而且态度不错。生意上最难忘的批评是一个竞争对手送给我的,“小陈啊!一个钉子一个眼”,批评我过于急躁,盲目扩张,邹伟民,我要永记这个名字,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戏水顽童,新浪网友之一,最接受我批评的网友,感谢你满足我“批评你”,网络上反感我者有之,反唇相讥者有之,唯有此君,“挨”了批评,还乐此不疲。当初我接受了诗人潘婷的批评,总算是走进了新诗,接受了李庙康(江苏启东人士,AEG工具山西省总代)的批评,走进了所谓的事业,接受了姨夫和两位姑父的批评,使我明白如何待人接物,现在,我接受邹伟民的批评,走好2010以后的每一个日子,人生精彩,重在参与。
《阅微草堂》102回(2009-12-26 01:25)
岭头邨 前后有陡 岭绵延一十四里 三面环山 峰幛成峦 风景秀丽 邨人逐瀑水而居
人家百户 一时倒也兴旺 雍正九年夏 天大旱 瀑水干 如筷细 邨人各派田水两时辰 邨翁刘氏 半夜派水
风高月黑 索至自家田埂 只一锄 忽闻厉声尖叫 有一黑物挨了锄头 死命奔逃 通一声钻入水库而休 刘翁惊吓不已 弃屐而逃 竖日远走他乡
十年方回 田地倒无荒废 本家表弟打理有方 一日 刘翁旧地重游 谓弟曰 十年前派水 锄到一物 似人痛唤 又能入水 流浪十年 皆此缘故
至今不明锄到何物也 子夜 翁无疾而终 目圆睁不知何故也
爱情 分明就是半夜的狗
在日落至日出这时间段胡乱叫唤几声 躺下继续睡
我可怜的双眼看到的一切 分明就是半夜的狗
在日落至日出这时间段胡乱叫唤几声 躺下继续睡
我 分明......
那天 急忙忙闯进景德镇
这荒凉的大街挤着我和一千年
第二天 急忙忙逃离景德镇
这荒凉的大街顶多像湖雾乡的菜市
汽车像个抢亲的媒婆
一千年躲在墙角 手指甲涂得猩红
四目相对 一千年泪流满面
写些文字给选林(2009-12-25 22:11)
选林姓胡,个子不高,肤黑齿白,丢在人群里可有可无,我甚至记不起来小学里到底有没有与他同学,就这样一个人,却被死神惦记,一场车祸,车毁人亡。
我真的记不起来有没有与他同学,在家这几年,经常问他借个工具什么的,时间允许的话,选林会给我直接送到厂房里来,村里人建房现浇制模之事大都与他商量,忙不过来就免费给村人做做预算,再推荐合适的匠人给主家,温州的农村,房子都起得老高,选林一年到头忙得像个陀螺,家里的条件一年年好了,记得去年刚刚结婚,孩子倒是正宗,黑皮肤就是证明,五岁了吧!跟许多温州青年一样,先有孩子,努力几年再把婚结了,这人一走,这个家,这个日子可是怎么过啊!
老兄,你有没有搞错,说走就走,丢下两个老的,一个小的,还有一个寡妇,老兄!你地道了一辈子,这一次可是不地道!这家乡的土,味道喷香,你随手抓一把,把自己给埋了,斧子锯子榔头都埋了,你没有的明天后天大后天明年后年大后年都埋了!这娃儿,就让他自生自灭吧!老父老母,自生自灭吧!你呀!我要诅咒你死不瞑目,有种你活过来与我干一场,这朋友还没有
我曾经属于那一片
而今 100块不够打的来回
隔着山 隔着水 隔着欲望都市里是是非非
今夜 我将会把自己狠狠摇摆
醒来 醒来 打起露出棉絮的铺盖卷
锄头 镰刀等着咱回
那一片金灿灿的海湾 等着咱回
人头马开着名贵的不名贵的汽车 到处招摇
人头马喝着人头马 到处干杯
人头马擦着粉抹着油 招蜂引蝶
人头马满大街兜售纯洁 招摇撞骗
人头马已经习惯了四条腿
当一颗流星划过的时候 先别急着许愿 得先为它超度 愿望还在 流星却永远没有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