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月:
想念着给你写一封信件,无论长短,无关痛痒,只是絮叨。恍惚之间,却已是崭新年景。许多于计划之内的事,总是在人醒过之后变得淡然无期,于是一拖再拖,至今。不过我喜欢今日,就像此刻,雨水退去,我坐在窗前的书桌边,听着歌曲,被阳光温柔合抱。心中纵然是有一些累积成毒的阴霾和隐秘,偶然作痛,偶然平寂,在几个月漫长的阴雨天气里霉变,像一颗致使我不得欢喜的毒瘤。于是趁着日光天气,趁着无人在旁,敞开一次心门,晒一晒这颗毒瘤。只是已经许久没有和一个人交换彼此心事了,一来是寻不到那么一个愿意倾听和交换心事的人,一来是明白自己的毒瘤,终究唯独自己能治愈。我想时间是一副良药,阳光也是一副良药。最近遭遇很多令人困顿的事情,虽说是杞人忧天而已,但毕竟与自己息息相关。我也并非达到万事释然的地步,不过是凡夫俗子,担心该担心的,忧虑该忧虑的,计较该计较的,希望该希望的。因为这一年于我而言比以往更加艰巨,很多需要做却没有做的事摆在眼前,很多愿想想要付诸。我是一个尤其纠结的人
一生中至少要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前者已然成为记忆的丰碑,惨烈也罢,不堪回望也罢,至少是值得仰望与敬畏的,为自己的奋不顾身而敬畏,为不可能重复的爱情而敬畏。渐渐忘记一些人事,是一个无需强迫的自然而然的过程。而在此之前,我还以为自己终究不可能释怀了。如此出乎意料,多多少少让我觉得自己也是麻木的一种人。
一直是一个极度感性的人,一旦心生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至于再也抹杀不去的境地,就会不顾一切地付诸实现,满足心灵饥饿的胃。如此说来,我算是一个可怕的人,甚至在某些时候,连我自己也惧怕自己。我不了解我的想法,不了解我的心。幸好,我像一个记录者,见证自己所有的过去。只有经历过的,才算得上了解。一个人的漫长夜晚,自己会回想一些关于过去的记忆,或大或小的事,或久远或新近,不堪回望的或者值得回味的。往事纷至沓来,这发现,原来自己也算得上是一个经历丰富的人,至少在感情上。如今的自己,越来越麻木,不再如从前那般过分优柔寡断、伤春悲秋
文科:
久未联系,是否还好?
想给你写信,是因着上一次看到你在某一篇回信中提到了曾经的我。我在公司的格子间里对着密密麻麻的代码发了一会呆。上一次与你联系,是在大学的书店里,翻开最小说,看到你的名字。惊讶又惊喜。而这竟然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我离开了那座总是刮着大风的北方城市,回归潮湿松软的南方。
过去种种,都如梦一场。
也许若干年前遇到你的博客,算是某种奇遇。我从未怀疑过你会是一名很棒的写手,事实也证明,你的确是。断断续续地看到你的文字,能感受到你一点点积累的痕迹。你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小世界,正带着微微光芒,沿着自己的轨道,慢慢推进。你肯定过我的文字,许多次。也正是这种肯定,使我还能一直坚持写字,记录琐碎心绪。也许你我并不算是朋友,我也算不上是你的粉丝。但我始终记得你,并感谢你。
尽管我已不是旧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