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二姐打电话给我:“下雨了,总算下了场大雨!”“很大吗?”我问。“是呀,很大,总算下了!”二姐听起来很兴奋。我似乎透过外面灯光闪烁的夜空,能遥望到家乡天空中的雨幕,听到雨水流入字院子里水窑里的叮咚声。
家里的旱情已经持续了很久,从把未熟透的还没有饱满的麦粒儿烤熟,到把一尺来高的玉米苗儿烧焦,足足有几个月的时间,没有一丁点儿的雨。院子里的水窑也在上两个星期几近干涸了,用小水桶提上来的也只有小半桶儿的黄泥汤。“连菜都没法儿浇了!”母亲上次打电话时跟我说。
母亲在院子里开了一小片儿菜园,种些常见的蔬菜,一来找点儿事情多,打发时间,二来平常吃菜也会方便些。因为缺水惯了,母亲从来舍不得多浇水。除非年景好,雨水多,否则那些菜秧儿总是长得稀稀拉拉的。
今年菜苗儿长得好,母亲也便下了狠心,勤浇着他们。没想到,眼看着都正结果儿的当口儿上,水窑里却没水了!还好村里去年通了自来水,我起码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