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秋,在北京办事闲暇时,我登门拜访了十大元帅像的作者、著名画家吕恩谊。
这是我第二次来吕恩谊家。前一次是1985年5月中旬。那次拜访时,他刚从济南参加中国美术家协会第四次会员代表大会回来。在会上,他光荣当选为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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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1988年秋,在北京办事闲暇时,我登门拜访了十大元帅像的作者、著名画家吕恩谊。
这是我第二次来吕恩谊家。前一次是1985年5月中旬。那次拜访时,他刚从济南参加中国美术家协会第四次会员代表大会回来。在会上,他光荣当选为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
拙作《出书的纠结》刊登于5月17日《盐城晚报》B24版。这稿子16日8时发过去,次日即用出来,太出乎我的意料。以我对报纸工作的了解,编辑若不是在第一时间着手处理,无论如何是赶不上次日见报的。不由得我不对责任编辑心生感激。
多年写作的经历,使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对与自己“同版”的文章和作者往往会特别的关注。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今天,当读到同版作者蔡亚琴的散文《与我的家乡一起蜕变》(以下简称“《与》文”)时,我的眼睛不禁为之一亮,阅读再三,不忍释手,一股有话要说,不吐不快的冲动油然而生,故不揣谫陋,冒昧加以赏析,既是以此向作者致意答谢,也同时求教于方家同好。
《与》文以字符数(计空格)计算,仅968字,堪称是篇短小精悍的美文。我的评价是八个字:三“巧”合一 妙笔生花。
先说巧
原载《扬子晚报》2012年5月18日繁星副刊 网址: http://www.yzwb.net/epaper/html/2012-05/18/content_441847.htm?div=-1
一天晚上,一大学某班级上自习课时,一女生短暂外出回来,发现桌上的手机没了,周边同学都说不知道。便报了警。
不一会儿,来了位老警察。在确认这期间班上没有同学再外出过,他走到讲台前说,现在若关门排查,手机肯定能找到,但拿手机的同学一生就可能被毁了。现在,我想和大
“你怎么不出本书的?”某晚与朋友散步时,他不解地问。
“哪不想啊?一直想着呢。是觉得自己还不够格。”我说。
我的话,让朋友大不以为然:“切,不说远的,仅我所知,县内近些年出过书的就不下数十人。你有什么不够格的?”我哑然。
一是企业文化不仅是标语口号,而且是“内功”的外显。潘长江在节目里被整得乱了方寸。他被设定的角色是考古专家,而当他看到他的考古工具是“双截棍”时,立刻傻了眼,好半天没词
1990年,在北京参加《人民邮电》创刊40周年庆典期间,我与山东淄博的陈东文先生同住一室,地点是邮电部牛街招待所。一天,李波到我们房间来玩,我说,给我画张漫画吧?他说,行。说着就掏出钢笔,在我的笔记本上画了起来,几乎是一挥而就,我很是满意。东文先生一看,立即请李波也给他画一张,可是,李波对着他左看右看,就是下不了笔。过了一会儿,李波放下笔说,以后吧,今天没有感觉了,画不起来。我当时很是惊讶,刚刚给我画时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没感觉了呢?难道画画儿的人经常会这样莫名其妙的么?
任凭泪水在脸颊上恣肆流淌,我没有擦拭。这一次,让我感动的是毕业后放弃留城机会,去山村支教的一位女大学生。
在她之前,先后有6个教师来了又走了,最长的呆了不到半年,而她在这儿一呆就是3年。毕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在父母的苦劝甚至哀求下,她也决定回城了。走之前的夜里,下起了罕见的瓢泼大雨。她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白天时孩子们的泪脸。孩子们围着她,仰着小脸,拉着拽着,一个劲说不让她走。
“天亮了。她的小院里,挤满了人。全村的妇女都来了。张奶奶拿来了煮熟的鸡蛋。李婶端来了热腾腾的手擀面。王大娘提来了一篮子核桃……她泪光晶莹,被众人拥着出了院门,发现院前平日一下雨就泥泞无比的路,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沙,脚踩在上面,不会陷在泥里。抬头望去,前方男人们正在用沙铺路,用小车推的,用铁锨铲的,忙忙碌碌。好像全村的男人都来了,还有她的学生。
老村长走过来,说,妮啊,你来这里近三年,我们没能为你做什么,今天你走,我们也只能为你做这些了,铺了沙,让你能好走些。
那天,铺路的男人们一直将黄沙铺到山外。送她的
刘标其人
抽烟的危害,地球人都知道。于是,大凡抽烟者,大多有戒烟的经历,我亦然。
戒烟虽然屡戒屡败,但我戒烟之心始终没死,一听说朋友圈里谁谁戒烟成功,便会跃跃欲试,也才有了这次的戒烟行动。
严格地说,我这次算不上是戒烟。由于怕失败,我定的目标不是完全不抽,而是由每天抽1包减少到10支,故而我给它起了个时尚名称叫“节能减排”。
我的“节能减排”行动,始于2008年9月5日,至今整两个多月。应该说,我的“节能减排”取得了阶段性成果:两个月来,仅有4天因为接待外地客人等特殊情况达到11支外,其余天数均在10支和10支以内,最少的一天仅8支。对于这样的成果,我很欣慰。而关于抽烟的历历往事也一幕幕涌上心头……
也许,抽烟于我有一定的家庭渊源。从记事起,我那老山东的外祖父是抽烟的,小时候常让我和哥帮他装烟袋,是那种长长、细细的竹竿上装一个小小的、铜质的烟锅,往烟锅里装上切细的烟叶末,点上火就能抽。那种烟劲大,很冲也很呛人,小孩子闻了没有不咳嗽的。受其影响,我妈从小就抽烟,我父亲也是抽烟的。父母都是老革命、老干部,他们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