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士與薺菜園
唐上元元年(760)庚子七月二十八日,高力士被流放巫州。九月三十日,高力士抵達巫州。隨身手力,不越十人。所餘衣糧,才至數月。殷憂待罪,首尾三年。永甯尉直史館柳芳坐事徙黔中,遇高力士貶巫州,遇諸途。柳芳以所疑禁中事,咨于高力士。柳芳以《國史》已成,乃別撰《唐曆》共四十卷。吉州長史郭湜因忤李輔國,與高力士同貶,被謫居巫州。因撰有《高力士外傳》。上元二年(761)辛丑三月三日,黔中道觀察使趙國珍,與謫至夷州的前宰相第五琦,來巫州訪高力士。時廣州刺史、廣州都督、嶺南五府節度使張萬頃,以贓貶巫州龍標縣尉員外置長任,敬陪末座。高力士與第五琦相飲賦詩于巫州薺菜園,曰:“煙熏眼落膜,瘴染面朱虞。”高力士謂內臣郭湜曰:“宰相猶如此,餘何以堪?”左右聞之,皆為揮涕。高力士又於園中見薺菜,土人不解吃,更賦詩曰:“兩京秤斤買,五溪無人採,夷夏雖有殊,氣味應不改。”高力士使人拾之以為羹,甚美。高力士、郭湜、柳芳三人,或登山、或臨水,以永終日。寶應元年(762)壬寅六月,巫州二聖遺詔到,高力士遇赦,還歸長安。七月,高力士發山至朗州。八月,高力士之病漸亟。至八月
俗語云“樹碑立傳,永垂不朽”,在黔陽縣境內,歷來有因石傳文的傳統。在明代以前,基本上是因地取材,採用石灰石作為摩崖石刻、功德碑、墓碑的習慣。譬如宋代紹定元年(1228)沅州學正翁永年(東嘉人)所立的《重修縣治記》(現存洪江市文化廣播新聞出版局,後用青石碑複製)、淳祐十二年(1252)黔陽縣令薛舉岩(永嘉人)所立《宋登科題名碑》(現存洪江市文化廣播新聞出版局,後用青石碑複製);元代至正八年(1348)朝散大夫、湖廣等處行中書省、左右司員外郎朱守諒題,左右司典史行文暨書從行張政、進士文鉤、黔陽縣儒學教諭徐祐所立《秋夜偶成》詩碑(現存洪江市文化廣播新聞出版局,後用青石碑複製);明代正德十一年(1516)至正德十六年(1521)原浙江道試監察御史、湖廣沅州竹寨驛驛丞周廣為“玩易台”所泐摩崖石刻(現存竹寨潕水河邊),嘉靖四年(1525)賜進士、榮祿大夫、太子太保、刑部尚書莆田林俊所立《修寶山書院記》(現存洪江市黔城完小),崇禎十二年(1639)黔陽縣邱氏後裔在煙溪五通廟所立功德碑(現存雙溪鎮煙溪五通廟)。到了清代的康熙、雍正、乾隆時期,才改用本地紅砂石作為材料。譬如康熙二年(1663)黔陽縣知縣張扶翼《重
歷代潮人作貴賓,周遊列國有精神。
孔丘法顯唐玄奘,馬可波羅麥哲倫。
探險無非謀厚利,宣言亦是上天津。
傳經送寶鄰邦去,佈道何嘗厭遠塵。
東魯孔丘,東晉法顯,東土玄奘乘輦。
往還諸國家,旅遊苦樂細辨。
遍厯方知山水變,夢醒後、舊愁難免。
到頭來、慣歷奔波,縱然瘦弱,也將眉展。
輾轉。繼繼承承,徐弘祖、隨時備忘深淺。
謝公屐在手,任爾風高路蹇。
隱士恒松行脚遣,訪碩德、寺菴常餞。
興濃不覺累,登臨暢懷,助詩酒、笑舒卷。
唐玄宗開元二十八年(740)庚辰冬,王昌齡離京赴江甯丞任。王昌齡對江寧丞這一職務並不滿意,經常與友人辛漸宴飲郊遊于長江之畔的丹陽城芙蓉樓,有《芙蓉樓送辛漸》:“丹陽城南秋海陰,丹陽城北楚雲深。高樓送客不能醉,寂寂寒江明月心。”
唐玄宗天寶初年(742)壬午,王昌齡由江甯往長安,臨別時,與來訪的友人辛漸相別。有《別辛漸》:“別館蕭條風雨寒,扁舟月色渡江看。酒酣不識關西道,卻望春江雲尚殘。”
唐玄宗天寶七年(748)戊子春,“詩家天子”王昌齡由江甯縣丞左遷巫州龍標縣尉,因懷念長江之畔的丹陽城芙蓉樓,乃建樓于金鼇山麓、沅水之畔,仍以芙蓉樓名之。“江甯王少伯由中秘謫遷斯尉,因以龍標名。縣有樓,曰芙蓉。相傳少伯送辛漸,賦詩餞行其中。文采風流,照耀千古。”(清嘉慶二十年黔陽縣令曾鈺《新修芙蓉樓碑記》)“黔邑東關,舊有芙蓉樓。相傳為少伯送辛漸處,其地原在唐潤州(今鎮江府治也)。蓋少伯丞江甯時事,後人因其謫宦來此,建樓存跡。”(清道光十九年黔陽教諭黃本驥《芙蓉樓唱和詩序》)“嘗考邑之芙蓉樓,唐人王少伯謫龍標尉時,建於東關外。當日少伯以琴書
細繪風簷,精雕瓦角,入目蘇園顯寥廓。
門楣石匾風騷在,宗族玉樹庭階落。
蘭亭客,烏衣巷,宛如昨。
總有嘉賓來舊院,總有鄉鄰登畫閣,謝池春色多閒卻。
乾隆盛世開疆土,沅江北岸招盟約。
酒醺時,人散後,思量著。
壬辰四月十八日,值府尊謝肇芬八十大壽,陽光明媚,惠風和暢,數百年蘇園古院,人聲鼎沸,語笑紛紜。慶賀嘉賓,有來自本地黔城,郡治懷化,鄰郡邵陽、吉首,乃至鄰省廣西、貴州、重慶、四川者。語音各異,歡笑則同。來賓魚貫,無分仕宦、賈商,學子、農夫,艷婦、儒童,皆各自歸席,拼盤相對。筵開流水席,人心同祝壽。因作此詞,以誌見聞。
來紅攏翠,慶生日、欣遇陽光明媚。
潕水東村,蘇園舊院,斯際人聲騰沸。
趁微風、鄰友親戚,杯盞如流水。
看門楣石匾,珠光閃爍;喜庭中美味,蔬香細膩。
畫圖裏,夢魂邊,暫把塵煩拋棄。
古韻悠長,詩情蕩漾,金谷蘭亭何啻。
對鐏前、酒令行遍,還往還難止。
壽千秋數省,嘉賓簇擁,唱孫曾並列,清歌伴醉。
附錄:
蘇園謝公
2001年04月02日 雨
星期一 三月初九 乙未
清晨,胡映梅居士來虎榜山,偕同前往羅舊化工廠。抵孫玉芳宿舍後,胡映梅返。孫玉芳伴同往鶴城,於自來水公司晤老同學楊榮斌後,前往還俗僧明超(潘林濤)家,僅他夫人還俗尼達恒(楊曉凡)及其母中年尼心如(向玉蘭)二人在。房屋極空闊,彼此交談聲音在空氣中浮沉,倍覺清涼。達恒已經很明顯發福了,有直追其母之勢。
午餐後,敘談前塵往事,聲線如銀蛇盤旋飛舞、螢光閃爍。四人姿態各異,孫玉芳塵在沙發裏,楊曉凡對面而岔坐,向玉蘭盤腿在座椅上。語言如森林之風,間或掠耳撩鬢,間或拂面吹眉,間或鼓襟圍腰,間或掀鞋振襪。時間在語言的海洋中流逝。
晚餐時分,突然停電,四人僦著燭光,在大雨聲中低聲交談,或者於晚風中淺斟慢酌。雷雨交加,窗戶被風搖撼,錚錚有聲。入夜,仍無電。在風雨聲中沉酣睡去。迷糊中,感覺有窗外的腳步聲徘徊,若隱若現。
04月03日 陰
星期二 三月初十&nb
懷高太古,蘭階聚雅詠飛雪;
影照東山,曲水流觴勵後昆。
朱雀曾鳴,烏衣子弟多前肇;
明治維新露曙暉,豐臣秀吉偶垂幃。
問童松下高人跡,迎妾渡邊狐面輝。
大谷昭然司馬裔,長川隱約婕妤妃。
九州蒼井空無力,四國板垣猶憶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