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是我俩十年前恋爱时养的一只黄色长毛母猫,狸猫波斯猫的串儿。当时前后脚抱来的另一只白波斯母猫现在还跟俺生活着,姓名裹裹,一包一裹,包裹。
包包性子直且倔,不怕生人甚至任何人,但不傻,每次我举着拖鞋要追打她时,她保证不硬扛而是撒丫子钻到床下或者某个黑犄角旮旯,等我趴下身子刚找到她时,瞪着俩大眼珠子看我一秒然后撒丫子继续跑到别处,很难抓。
第一个
某学校破败的篮球场,沥青的地面,残缺的篮球架子,几个孩子和一个大人在踢球,大人是成龙,孩子之一好像是他儿子(不是房祖名),我也跑上去踢,成龙累了,说你教他们吧,踢着踢着,我变成了成龙......
现实原因自我解析:上礼拜某天老娘边做饭边跟我蛋侃:你还去澳洲干吗?成龙都让他儿子不当美国人,回来加入中国国籍了,我当时很不屑地低头看报回应她:“那是为了他爹捞政治资本。”老娘根本不接我话茬,自顾自地继续回头冲我吼叫:“反正你别管别人,赶紧结婚!”
第二个
貌似一个办公场所,几个模糊不清的貌似的文化人儿在讨论一个貌似电影剧本里的人物关系
(然后断档)
赵大杠出现,笑盈盈地拍着我的肩膀说:“别讨论了,明天就开拍了,我和王菲主演。”我崇拜之极地问:“你是第几男猪脚啊?”
赵大杠依然笑盈盈地看着我,推了下眼镜:“这是部大戏,
可能因为日光过
那天在开心网看见一个投票"你认为最尴尬的事儿",想了想自己活到目前并且在脑海里印象深刻的,也就如下这件了:
97年冬天一夜,在家刚钻进暖烘烘的被窝,电话响了,女朋友口齿囫囵地问候我睡着了没想她了没,弟弟睡在旁边(那会他还没结婚家里房子小,同睡一屋两床),我赶紧连电话带头埋进被窝里甜蜜几句,没想到人家要求我立马穿衣服出门,去她家,操!这么冷的天又那么远的路(我家在城西南,她家在城东北),但看在人家酒后撒疯的状态上,还是偷摸着不出声地更衣跑了.
她家是套4室的大房子,她和妹妹分睡在最里边的两个小间,我提着鞋蹑足以蜻蜓点水功夫穿厅过室抵达后,闻着满屋的酒气折腾到后半夜,人家贤惠,怕我力亏口渴,准备了几罐啤酒,都喝光了.
迷糊睡着被那几罐啤酒憋醒已是天亮,突然想起来那天是周末,她父母不上班,这一身冷汗.她倒没所谓地安慰我,并且要出去上厕所喝水跟父母聊天,吓得我紧紧抓着她的手,就象落水狗咬着主人皮带不撒嘴一样,人家满眼爱意地望着我说:不要怕,我把你藏起来.我操!她屋子小得就一张床一桌子,下边还都塞满物件儿,让我藏哪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三国的故事,那时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床头听姥姥一次次重复地讲赵子龙如何英俊白盔白甲骑白马,在乱军中如何杀进杀出,当时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要杀进杀出,只是在托腮幻想里无限崇拜,那么英俊的将军竟然能那么厉害(因为小时候以为的恶人猛人都是面目凶狠,豹眼狼牙)!还有红脸膛的关公,姥姥一提到他更是语气里饱含敬仰,说他天天都眯着单凤眼,但只要一睁开,那就是必要杀人了,厉害!
我幼小的记忆里充满对武将勇猛撕杀近乎于神仙的崇拜.
后来大了些听收音机里袁阔成爷爷的评书<三国演义>,知道了三英战吕布,火烧新野,草船借箭,华容道,七擒孟获等等,虽然还是不太明白曹操刘备孙权他们为什么一会打架一会又和好,但依然听得我如痴如醉,袁爷爷抑扬顿挫的唇齿间,有千里沙场尸横遍野,也英雄豪迈侠气道德,每每在睡着前用少年的脑袋扮演其中一位喜爱的大将军,往来撕杀于疆场并且身不受一丝伤......
对张飞的最深印象是他的兵器"丈八蛇矛",为了考证到底"丈八"有多长,还叫来其他小朋友迈步测量,结果自然让众等毛崽子们咂舌!还有就是来自苏文茂赵世忠两位爷爷级的相声大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