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著名作方方老师的一篇文章,我也深有同感.
闲话:失魂不落魄的《赤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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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失魂不落魄的《赤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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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青鹿写了篇评拙作的文章,转发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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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牌友》——最后的纯情年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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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6-17 8:06:00 | By: 青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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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久不读短篇小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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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一开学,调整座位时,王涛为了能跟马景然坐到一起,去找队长。去时,给队长带了一瓶酒。
队长说王涛,你是不是想走后门,准备毕业的事,我给你说过,你们这批学员,可都是军区特别交代的,要扎根边疆,我说了根本没用的。
王涛把瓶子的盖一口咬开,说,队长,我是那样的人吗?要想留到内地,我就不会来了。来,喝酒。
两人就着一碟花生米,喝着酒。酒瓶见底了,王涛趁着酒劲把心里话给队长说了。
你喜欢马景然?
当然了,队长。你看看凭我各方面条件,除了我,谁还有资格喜欢她。
那她对你呢?
你不是不让她谈恋爱嘛。女人嘛,这事都是害羞的,我知道上次洗被子时,你不知道她给我被子缝得多细密。我盖着被子,幸福极了。我知道她也喜欢我。
我已经让她不能谈恋爱了,怎么可能让她跟你谈恋爱呢。我这个队长说话算话。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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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到了,到处是一片绿油油的一片,学员正在上课,贺母帮着儿子边洗衣服边说,明亮呀,咱们是不是做错了,我怕人家马闺女恨我。你说一个年轻闺女,整天跟我呆在一起,也没有话说。姑娘大了,心事就多了,你就不想想,正是好年华,你妹比她小两岁,都结婚了,你说人家大姑娘的,整天不让人家跟小伙子在一起说话,我总估摸着也不是个长法。
队长想了想,说,妈,你不知道我是一队之长,手下管着将近二百人的男学生,就一个女孩子,我怕他们为了她影响团结。你说她喜欢哪一个都不好,都会影响其他人的心情。就像花开在花园里,大家都看,谁也没意见。要是谁贪心摘到家里,你看别人还不闹翻了天。小马现在对我有意见,将来只会感激我,三年,一晃就过去了。到那时候,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年轻人,恋爱的日子多着呢,在一起的日子就更长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我知道她有心思,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成半宿半宿睡不好。有时间就爬在桌上写呀划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不知写什么。画的我倒是看出来名堂了,那是在日历上划的,每过一天,她
长相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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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员马景然被安排住在了帐篷最后面的一角。那是两把桌子垒起来的空间,桌子上搭了一块大红牡丹图案的棉布,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团锦绣,男学员们望着那影影绰绰的身影,忍不住总要浮想联翩。
二百名学员,只有一名女学员,听说是上面特批的。将要跟一个女学员共学三年,这些刚穿上军装的高中生,不是兴奋还是喜悦。
马景然太累了,虽然从西安到格尔木,走了将近一月了,没想到现在却要躺在男人堆里睡觉,望了望布帘,她笑了,身旁是任取逊递给她的一水壶热水。沿途没有兵站,更没有人烟,难道这水他是从西宁带上来的。她口很渴,可是她不敢喝,她一想起来要是上厕所必须穿过几十人的大帐篷,而且到黑呼呼的外面去,就决定不能喝水。有些人已经睡了,发了呼噜声像机关枪,有人放屁,也有人磨牙。司令员的女儿马景然,无论如何不能适应在这样的环境中入睡.
远处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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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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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我们已在职高上了一年。职高不像普通高中,得点灯熬油起五更睡半夜,一心想着高中的那一天。职高的课主要是专业课,而专业课也无非都是文科,学起来也不费什么。
社会上,好像是一夜之间,忽然冒出了许多新鲜事物,电影《人生》、《高山下的花环》…..音乐满街不是唱的是《酒干了倘卖无》,就是《熊猫咪咪>》,要不就是《桃花盛开的地方》…..衣服一会儿是幸子服,一会儿又是高领衫。虽然我们的家里没有富到哪去,但生活明显的有所改观。好像也是在一夜之间,职高女生忽然变得时尚起来,比县一中那些衣衫不整、面无肌瘦的女生比起来更加时尚而妩媚。虽然我们学校不在城区,但我们的心跟县城,跟省城,跟北京,甚至跟着世界在走。这时候,我们由衷地感谢我们不用拼着死劲去考什么大学,职高怎么了,校长说了,我们毕业了百分这八十都能有职业。这话实践证明可不是胡说的,前一阵就有职中毕业的两个学生,分到县城工作了,回来给我们现身说法呢。只要有了工作,我们还愁什么呢。学习没有压力,日子过得就有意思多了。
晚上,我们虽然还是在煤油灯前,火苗不时地烧着了流海,但我们却不再死死地
发于《章回小说》2008年第四期
我们三个竟然都喜欢上了我们的语文老师。这喜欢可不是那种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的喜欢,这喜欢怎么说呢,就是走路的时候,面前晃着他的影子,睡觉的时侯,梦境里钻着他的样子。说简单些,那就是这喜欢由不得你,好像,好像跟那个叫爱情的词儿差不多。当然,我自己喜欢语文老师,我第一个知道。我的两个好朋友呢,特别是鬼精的王晓慧,我却是一年后才知道。
我们三个好朋友,出生在一个小村子,又同时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乡里的初级中学,我们比学赶邦,可着劲儿想考上初中专,好脱离农门,于是挑灯夜读三载,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非但初中专没考上,而且连高中都没考上,三个人经过十几天的以泪洗面,最后达到共识,上职高,职高再差总比在家里种地强。小村里二三十个女娃娃,只有我们三个上了高中,即使是职业高中,但总是高中,于是当我们背着馍穿过村子的时候,总会不时地有人说,上学去呀!刘桂玲就很骄傲地说对,到县城去上高中。
虽然这话听起来心里带劲,可是我知道我们的职业高中并不在县城,离县城还有五里路。我们没有自行车,从两座山底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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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过去了,每天田茗都要到医院去陪陪老麻,有时候陪他说说话,有时候推着他到院子里散会儿步。
老麻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你不喜欢我,却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陪着我。这时候我无职无权的,多少人都不理我了。
你是我师傅呀!田茗说着,故作轻松道。
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办的,请说,虽然我没有权了,但是我知道他在最后提个要求他们还是能满足的。
我没有什么事。田茗说着,眼泪流下来了,说,想一想当初我们在一起打麻将的时候,多好呀!我多希望你快些好起来,好了,咱们再打麻将。知道不,我喜欢你糊了,就爱说那句话,你知道什么话吗?
老麻笑着说,不知道。
你的话不多,像我父亲,但是很少的话却让人全记住了。我对我父亲没多少感情,我父亲去世了,我想着他走了,我母亲和他就解脱了,你知道我父亲得的是瘫痪病,在床上躺了整整五年了,人最后瘦的都没形了。可是父亲走了,我经常都能梦到他,每次梦到他,要么在地里劳作,要么在家里搓玉米棒。这时候才知道有些事只有失去了,才会后悔。后来见到你,我就感觉特别亲,你就我父亲。你打牌赢了的时候,最爱说,
大家好:现发上刚在《芒种》2008年3期杂志上发的一篇小说,请大家指正。
牌
文清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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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茗做梦也没想到妮娜会主动找她,还说要到她家去玩。虽然妮娜跟她是同事,可按流行的话说,她们不属一个档次。
田茗是个随时都可能开拔的打字员,进单位三年了,一直打字。原来电脑少,打的东西多,后来随着电脑的普及,她就只应对机关的一些套头公文之类的东西。闲下来的田茗把自己关进打字室里,先学了一阵织毛衣,织着织着心思就淡了,手中的活计自然就没法入眼了。一天,无意中看到电视上在讲小说《红楼梦》,鬼使神差,自己也买了一本,原想着打发时间,没承想,竟然勾起了绵绵的情丝。这么一来二去,读书竟然上瘾了。上班没读完,下班回到家接着读。小说读多了,心思就密了。守着孤灯,她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多愁善感的林黛玉,丈夫就是让自己牵心挂肚的宝哥哥了,于是就一封接一封地给远在西藏的丈夫写信,刚开始的时候,她能一周写三封信,写她的生活,写她的孤单。而这些情思,不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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