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5 01:30)
有爱就有希望
不爱的就放手,放手就不要回头看。
茅盾的心可以安定下来了,喜欢就是喜欢,喜欢就要追求,爱就是爱,没什么好害羞。喜欢加同情,不是爱,是爱不了,所以果断放弃才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想想现在应该考虑的事就好,正在发生的事就好。过去已经过去,以后的揣测不了,那就做好现在,做好最好的准备,为了能爱的那天。
有爱就有希望 有爱就有希望 有爱就有希望
我这样每天祈祷不知可不可以遇见爱呢?呵

凌晨四点多,我还穿着外出的衣服,没睡觉,听李志,写东西,在白炽灯下我的眼睛浸凉发酸,点开博客里多久存有的一首歌,似曾相识的怀念从第一个音符飘进我的神经开始就愈发亮膛起来,此刻我瑟瑟发抖,眼前静默的黑夜就像电影屏幕拉开了序。
两年前刚到这陌生的城市,高楼围绕着我,人潮簇拥着我,眼前的红灯却又阻止着我,矛盾,无措,躁动,迷茫,都没有一个词能准确形容当时的我。
曾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离开熟悉的城市,忘掉自己的名字。穿着灰色呢子大衣,提上灰色行礼走进陌生的地方,狭窄的巷道,在干燥的冬季,黑暗的夜里,站在冷清寂寥的马路上对着急匆匆驶过去的汽车静静行注目礼,风是冷的,空气是湿润的,道路两人旁的路灯或许是晕黄的,车灯它穿透雾气发出暖光,让我忍不住想象它至少是温暖的,虽然漫漫长路不知哪里是尽头,一心只想消失。
两年后,那个消失的最后,黑暗就愈来愈来渺小,自然光在视野里却愈来愈宽阔,模糊的清晰了,那是一大片清绿草地,草地上有个穿白衬衣的女孩,她倚坐在一棵大树下,沉醉地闭上眼,美好在其中,所
回顾2011:
感情上,11年上半年,我让老君洞的解签人失望了一小下,我单着,没交到男朋友,11年下半年,悲剧性相了一两回亲,可还是让老君洞的解签人失望了一下子,我单着,继续没交到男朋友。解签人不无遗憾又专业地解了今年桃花运,在XX月和XX月,我将遇到正桃花,可以有发展的那种。心喜。
工作上,11年上半年,我先顶了雷姐的班,在无菌室里洒汗水,不过,没用半年,我又回到现场清闲着做有压力感的闲人。11年下半年,我继续闲人工作,而在12月三个周五六还做了点平时没做的事,要对着一帮子人吼着嗓,管理,AND跑上跑下累人活,还好不是主事,见好就收吧。
再有,11年去了三个或就四个地方旅游吧,单位全包的5天行之海南和长寿湖,自掏腰包的3天行海螺沟和近半个月的云南之行。
另外,还去了同性恋酒吧,男女同性恋的各一个,并认识了一个圈中人,虽然只是短暂的认识,不过这种人毕竟是少数,算印象深刻了。人和地方都很有印象,不过,并不喜欢那样的酒吧,或者对夜生活没兴趣吧。
单位里招了一批新人,年轻人很容易和在一起,打熟了感觉对车间好感就多
(2011-08-28 00:12)
8月8号下午6点多的火车,直到第二天晚上7点多才到昆明。就如在后面旅行中导游给的话,我们到旅行社在签字交钱的那刻就相当于把自己给卖了。哎,真理啊。想当初的第一个住宿,旅行社的胖子就把我和我姐很不负责的交给了服务态度极差,住宿条件也很烂的宾馆后,就屁都不放的走人了!郁闷得我姐打电话找旅行社说明情况,那边竟然直接先挂你电话!KAO!没办法,我们只能一手挎着一大包行礼,换别的酒店了,但幸运的是,在附近我们找到了一个叫“美成公寓”的酒店,90块一个标间,价格公道,环境不错,关键是人家服务态度好!衣架要多少就有多少,吹风还能找老板娘借,在异地,这反差的待遇让两个可怜的女生多鼻酸啊~!
睡了一个饱饱的觉,醒来早上10左右,想着离晚上6点30集合的时间还早着呢,所以我决定去火车站看看有没有卖20号回来的火车票,唉,写到这里,我忍不住想笑了,哈哈~~老姐,你还记得我们两个路痴是怎样把去火车站的路绕了个里三圈外三圈么?你还开玩笑地说:“这里的人得感谢我们,要不是我们,这里的路怎么会这么平啊?”过了很久之后,我们总算看到
穿过流淌的时间隧道,灰白的过往,朦朦胧胧的草地与大片的黑夜交接一块,我看见了绚丽渐渐明亮的一个影子,她时而伸手尝试飞翔,时而背向弯腰脸朝黑夜似张口呢喃的模样。
我穿着白色T恤,背着黑色沉重的包,向前走。
向前是过往。
如梦似幻,水漾般投影出无颜的高楼,知了,大海,香气,和那谁模糊了的轮廓。
再次戴上耳机,投入他人的剧情,却越发觉得自闭。
你的耳朵里有一道上了锁的门,
你的眼睛里有一道上了锁的门,
你的嘴巴里有一道上了锁的门。
你听不见,或不愿听。
你看不见,或不愿看。
你说不出,或不愿说。
你回忆回忆,你想念想念,你纠结纠结,你挣扎挣扎。
你站在荒芜的夏夜,荒草丛生。
你在黑夜里无声地悲伤,在醒来夺目的阳光里哭泣。
(2010-12-26 04:28)

记忆里,儿时的老城轰然倒塌,砖瓦泥沙沉入汪洋大海。江河带走了我的老城,并一次次漫延上岸,冲刷着我的,他的,他们所有人的脚下足迹。时光茬苒,这片埋葬了老城的江河如今已倒映出了一座更美丽的新城,新思想,新文化,新风尚随之而来,就像秋叶凋零,春芽萌动,仿佛是那么自然而然理所应当的事。
只是到现在我仍然会很固执地想起老城的家。大院子
(2010-12-18 01:42)

被枪逼着,被狗追着,被后面疯狂嘶吼的导火线追烧着的时候,会发挥潜能没错,可无耐身临不幸的人,那些落寞的情绪话语又或感动却在那一刻竟如此真实地感染人。
最近我越来越怀疑自己生活的可靠性。
手上拿着的工资卡是我的吗?它是经历了怎样的过程竟遇到了我。我现在应该坐在初二的课堂里才对
(2010-09-01 17:05)

看吧,衣服起了皱,毛线起了球,应该年轻的眼周肿了眼带,谁他妈的过去就怎么不会过去呢?
我说你好啊,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纠结。
它撇嘴骂我,你还不是一样,笨得要死。
我说有时你真伟大,我真感激你,老是在我忍无可忍时替我念经,把我变成了孙猴子,逃不过紧箍咒带来的痛苦,还是放下仇恨,淡定得跟那没事儿人一样。
它说是啊,你他妈有时就是自作自受,明知道要
一直听着李健的歌,婉转飘逸,轻轻的像是刮起墙角口袋的风。
又看到一张图片,一把冲出镜头却被模糊的手枪,一张孩子的脸,一个狰狞扭曲的表情,滑稽的它却只是一个游戏,普遍得街头巷尾谁都可能这样做的游戏。
现在我脑袋里是王菲脸上五颜六色的妆,它们麻木了。
我们还能笑,还能坚持,是它还有被重塑的可能;我们恐惧,不安,甚至呐喊,是它们已经扎实地存在。
我想这个城市早晚会被吞没的。
大海,天空,还是被扬起的尘埃粒子?哪一个才是我们最终的拥抱者?
失去吧,生命。
消失吧,灵魂。
再见,再见。
就像是被人打了一针麻醉剂,明明就要倒下去,却又偏偏硬撑着,好累。
我失眠了。眉头紧锁,神经像琴弦一样被调得太紧,生疼,却不知为哪般。
房间灯已经和熟睡的人一起暗暗地沉静。
总是能听到飞机呼啸而过的声音,在这夜里尤其单调,来去匆匆地人们在天上是否也能感受外面漆黑的夜?还有和地上的人们一样寂寞又失眠的心?
有一种预感,包袱就要离岸。
有一句坦白,我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