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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忆,洞庭湖(2009-12-16 19:49)

 


或许你不曾到过那儿
漂着小船的湖泊
当天光渐渐黯淡
星星和渔火次第亮起

 

浪会轻轻推着船移
无所谓前进或后退
我总是扬起嘴角微笑
笑靥也许如花,也许黯然

 

小船边的睡莲一片一片
慵懒,而又那么舒展
打开纯洁的身体
无所谓梦或是醒来

 

我总想起夏天的黄昏
每个人的身影都是一条孤帆
在日出与日落间漂泊
却没有一座岛屿可以真正抵达

 

 

冷雨夜,最难将息(2009-12-14 22:55)

 

 

寒雨,又落了一夜
因为不曾消停,于是很容易让人不在意,
以为只是轻音乐不曾关停,
以为窗外一直是安静的,以为是窗帘挡住了清冷的月光。

 

甚至以为,
夜还不至于深沉,你还在枕上醒着写字,或者睡着梦我。

 

我只是一个在文字里任性的小女子,幻想着霸占你心底全部的柔软,
谁愿意,谁愿意只是静静的惦念,却不说与你听?

 

虽然这才是相思最美的样子。

 

 

 

杏树林的回声(2009-12-09 12:30)

 


杏树林边一条小溪
婉转而来
浸着小石子,土豆一样的
它们光滑或长满
青苔

 

碧绿的水草
伴水而生,
蜻蜓、小虾
以及那时,年幼的
我们。

 

在扮家家的游戏里
我喜欢出海,摇着竹叶船
你与人完婚
戴一枚草戒

 

风吹走了童声
细纹在我们眼角

埋伏,我归来
小溪已不再
欢腾

 

雪在窗外说着悄悄话
整夜,我的手指
在键盘上冰凉的舞蹈
那些约定,仿若
隔着杏树林的回声

 

 

五月的纯色诗稿(2009-12-04 13:23)

明年或是后年,谁知道呢?
你或许会在五月翻阅
一本纯色的
诗稿

 

不会有签名
亦不会有口红印
但你却感觉到昔日时光
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黑白基调的场景
不经意的随处可见的盒子
以及那些缓缓流动的音符
一次次委婉抵达心灵深处

 

直到双目再次苏醒
而身体开始沉睡
太阳移进来
泻满小半张床

 

而后,短短的光阴
却仿若隔世
再也走不进彼此的世界
只有很多破旧诗稿躺在有些年月的桌上

 

你想写下那一个名字
那一个名字曾经给予你温暖
像裸露在向阳山坡的遍地百合给予的
完完全全的环抱

 

你始终没有写下那一个名字
只是让自己偷偷地躲进午间休息室
任性地SY了一回
像年少时那样

 

 

一、“落日下,江对面看起来很美。”

 

“落日下,江对面看起来很美。”

就是这样一句话,
惹得我写下很多很多字......


我也曾经去江边,
那是秋天的傍晚,
我在那里发呆,
或者偶尔划船去江的对面,

海鸥低低的飞过水面,芦苇在风中白了头,
秋水干后留下一圈圈的沙痕,像是一场场的相思那么婉转,于是我莫名滴惆怅。

亦或,这些怅然都无关江景,只是孤独的感觉在我心底从来都挥之不去吧?

 

玛丽与马克思式的忧郁我也有,可是,

你可以春天夏天或者秋天来,我会带你穿过新街,去看那条老街,
去看那些编织竹器的老人,带你去河的对面,看废墟,看沙砾,
看温柔的浪一下一下轻轻拍打河提。

 

 

二、你说想去樟树港

 

唉!!
我该怎样象你描述
我带不来那里的涛声
带不来那些暖黄的月光
更带不动雨后的片片蛙鸣

 

我该用怎样的语调告诉你
那里的柳林就那样成片地垂下来
遮挡了我十六岁那年的天空
于是那些灿白的阳光

梦与猪唛(2009-10-01 12:59)

在梦以外,真的有猪唛这样一个人么?

 

 

也许,那不仅仅只是一个梦,一定发生了一些什么,不然,猪唛,我不会对这个名字如此熟悉。

 

 

 

我们都应该善待自己(2009-09-27 09:07)

一、

 

那些诺说:“若大个屋子都因你的微笑而亮堂起来了”的时光已经久远得仿若隔世。

 

坐在陶瓷店里,手在旋转的泥巴边轻轻抚摸,而我分明感受到海浪的潮湿与蔓延,无所不在的蔓延。我站在海边,我,一个单薄且面黄肌瘦的孩子,头发蓬乱,但眼神闪着野性与自由的光芒。

你们总希望我永远是温柔而得体的,但那不是我的初衷。我不

火车上写的散记(2009-09-15 06:30)

一、

亲亲,你已经入梦了吧?而我又在火车上了,这半年以来我的生活总是以这种流动的形式存在。我喜欢流浪吗?其实不尽然吧?

 

你知道的,我是个心丝细得不可触摸的人,心里有着太多太多牵挂,而身体不断地离开不断地出发让我的心情跟着起起落落,离愁喜悦忧伤失落交织着充盈了整个心房。有的时候我正微微笑着,转瞬一低头笑中就带泪了,可是我再也不能象一个年轻的孩子那样任性地不顾一切扑向你的怀抱,所以泪被我偷偷拭去转而轻轻哼着歌。

 

二、

来到S市,离雨儿远了,离妈妈远了;回到长沙,离你远了,离梦

火车散记及其他(2009-09-06 21:02)

1、巫师

 

忙完福建家务事的那天下午,我和汤狗哥迪戈一起去四都小镇上溜达,结果来到了迪戈一同学的店里,那同学长着一口黑牙,清瘦而神秘。

 

同学家的房子临街而建,一楼是铺面,卖香火蜡烛鞭炮冥钱等,生意还算不错,更多的是来喝茶聊天的朋友。

同学头顶顶着一包草药缠着纱布,我不解,偷问迪其故,答曰:他被蛇咬。

 

福建家事之

婆婆仙逝

 

七月初九下午三点,婆婆逝世了,我和迪戈分别从不同的城市往福建家中赶。

 

汽车转飞机,飞机转汽车,再转一趟汽车,我戴着墨镜一直偷偷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