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感慨,我是仙女。
记得初识小A的时候,提及她对我的印象她作答: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儿。
当时这话把我喜了很长时间。好文艺好优雅的评价呀。
今儿一上A的blog,一看友情链接那儿的注明:仙女。
又着实把我喜了一通。
好吧,我是仙女。我是仙女我是仙女。
天迟迟阴暗。
我艰难地走到母亲的卧室,她背对着我。
妈,我害怕。
八点。
有一个迷茫的国王,他胡子拉碴面容憔悴蓬头垢面,他不理朝政躲在他的小屋里研究一个大秘密。我们透过窗子看到他,他抬起疲乏的脑袋缓缓露出一种神秘的表情,似笑非笑。他的儿子变成一颗丑恶的头颅回来找他复仇,头颅上浑身长满了青苔并戴着一个用石头制作的三角形将军帽,在窗台前来回漂浮。国王假装视而不见,头颅生气的两腮鼓胀七窍生烟。国王还是不予理会继续埋头沉迷他的秘密,头颅飞到国王的的眼珠边往国王眼睛里吹障气,国王趁机利索伸出他爪子一样的手扯裂了头颅的半边脸。头颅大惊,不顾脸皮不顾疼痛拖着半边垂到空中的脸皮准备还以颜色。国王嘿嘿笑了一声轻轻拈起了头颅的将军帽,头颅瞬间失去重心坠毁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国王又嘿嘿笑了一声把头颅的残骸扔到一个方形的土灶里,马虎地随手拿起地上的木桶饭锅盖盖上。他盖的并不密实有很多缝隙也不怕留有后患。
空旷封闭的室内体育馆,说话有回音。肖琴在学习一个工艺项目制作的技巧,我戏弄她,告诉她这个工艺制作的一个绝密私方就是利用蟑螂尸体做辅料
这是恶梦。
昨晚我反复醒了十几次,这是我记忆里到目前为止睡眠最差的一次。因为疲倦,我在醒来后东张西望一下暗黑的房间又继续昏睡过去,接着又醒来又睡去又醒来又睡去乐此不疲反复不休。
直到凌晨六点,我房间的窗帘拉的紧紧的,依然是暗黑。又睡去,恶梦开始。
六点十分。
我的床上长出了一床蚊帐,有一个魔鬼想要谋害我,我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担惊受怕汗流浃背。有一个和尚跑过来想掀开垂下的蚊帐解救我,他掀啊掀啊掀也掀不开,只是薄薄的一层纱他却费劲力气也掀不起来,垂头丧气地走了。我眼看着他的失败却只能躺在被窝里瞎瞪眼干着急,说不出来话。又来一个和尚,他是我的未婚夫。他表情惊慌地也开始掀蚊帐,他眼神里满是疼惜,紧张,无奈,无助。他的手穿过蚊帐又落空穿过蚊帐又落空。我看着他无力的举措着急地安慰他说,你别急你别急我不怕我不怕。可是语句出口便成空,我们仿佛不是在同一个时空,他听不见我说话看不见我僵硬的身体他只会着急只能着急只会心疼只能心疼。他走了。我万分委屈,我多希望他能抱抱我亲亲我再走啊。但是很快一个老和尚领着他的两个小徒弟过来了
竟,已经是凌晨七点半。今天是圣诞节,昨天是平安夜。
我已向诸多人士宣告过,我只有一个节日心愿:
我希望天上有十个太阳,我希望圣诞日变世界末日。大家一块下地狱。
说点美好的,姑娘。
我很想说点有内涵的,但是。十分痛苦地说:我想不到美好的。
美好与我无关。我要世界末日。
生活就是吃饭睡觉上厕所。
生活就是吹牛梳头洗衣服。
我又变得无所事事行尸走肉了,赶紧世界末日吧。让所有人都一起下地狱。
我蹲守在家里,足不出户。每天睡到下午三点。思念着一个人。
难得清静,天依然冷。
我穿着比同龄人厚一倍的衣服在街上找不到地方吃东西,拼命打哆嗦。
昨天家里停电,我妈乐得忘乎所以拍手称快,问我这一下午准备怎么打发。我翻来覆去地看通讯录,终于把电话拨通。TT连续猜了次才大叫是言小艾同志啊!并不有趣的猜谜游戏。闻TT上些时间竟然在公众场合被打劫,损失惨重。为此表示十二分同情。我冒着寒风拎着笔记本前往探望。TT远远地尖尖:不一样了不一样了!
和某已婚女同事略交流了一下各自的人生观,自知会遭到鄙夷,却还是直言不讳。
人生有一万种可能“也许明天我便出门遇财神,也许今晚我就随你赴黄泉。”何需计较过多得失,金钱权力婚姻爱情,也不过是此番轮回的昙花一现。
我希望能中个五百万,但我不会天真到天天买彩票夜夜梦中奖。
我希望能一人之上呼风唤雨,但我不会拼命工作为博取职位上的更迭。
我希望能有一段稳定的婚姻,但我不会时刻留意婚介信息及那些擦肩而过的男人们。
爱情,更是可笑之极。我无意取笑任何一对正在热恋中的男女。
但你真的
应该是胃,隐约地疼起来。
我得立即去睡觉,把这疼痛扼杀在缓慢的进程中。
可是我又怕,这一觉醒来明天会头疼发作。
我处在这矛盾的立场中,不知觉又到了一点。
身边有太多人自称处于痛苦的失眠状态中。
祝你们早日恢复健康。我真心实意地说。
快要零八年了,非常不可思议。
原来,离零九年 竟也不远了。
天好冷,天真冷。
我真希望天上能有十个太阳。
我真希望炎夏永远不过期,从此幸福永相随。
总有一些莫明奇妙来路不明的人出现。
我是好奇心极其强烈的人,你不要试图诱导或试探我。
谢谢。
回家已两日,分秒怀念在武汉的日子。有轩轩付帅小Y小寒,有微笑阳光感动温暖。
越来越惧寒,时刻都觉寒冷不能自制。只想窝在被子里坐在暖气房里回到南方去。
突然想到这样一句话,她总是出现在深夜。
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三点半左右。再一次不眠,却不是失眠。
从武汉回来,火车晚点一个小时,在长沙站竟意外遇到公司的人事经理黄先生。
让我们来说说这位黄先生。
十一月的黑色日。自暴自弃、生息全无的那两日。
我披头散发,目光呆滞,不吃不喝、蓬头垢面、一门心思只想着去死去死去死。
突然。旷工在家中,不去上班。
公司的同事、上司三番四次打电话过来询问,拒接不理会。上门来探望,闭门不见。
事隔两日,却仍没死成。心里却累积了非常深的愧疚,对于工作上的不负责态度。
第三日的下午,黄先生亲自上门来劝慰。我出于多种复杂的心理,难以表达。
答应回公司、答应无论如何要对自己好。
要谢谢他。
从进公司面试时起他就充分表现出一个优秀上司的形象。工作场合外也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下火车后,他问要不要宵夜。我婉言拒绝。
事实上并不习惯与不算熟悉的陌生人独处。因知情形会窘迫冷场。
另。前三日在武汉,非常愉快。
跑的地方不多。
毕竟地方大了,时间全花在路上了。
我要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每晚在凌晨四点还精神熠熠执意不睡,不知原因为何。
服一周安定,戒一周咖啡。是不是失眠症状会好转。某人,你可以试试。
而我的悲哀在于:习惯。
我习惯了黑夜裏的宁靜,习惯了醒着的时候看见时钟指在凌晨时分。
黑夜很黑,很安全。
我要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想念一个人。
手指没有温度,眼睛没有聚焦,只有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