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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池塘(2009-12-18 06:57)

    昨夜,又梦见老家尚雅堂门前的那口池塘。

    在家乡农村,要么是一条小河,小么是一口池塘,总之,每个村落的门前都有一汪水域。村子有水就像人有了眼睛,就显得灵动了许多。我的故乡尚雅堂门前就有这么一口池塘。

    我不知道它诞生的年代,但它了解我的出生,这口池塘目睹我来到了这个世界。我猜想,当我的故乡尚雅堂还是一片蛮荒之地之时,在我的祖先到达之前,那里可能就有了一个大大的水坑。后来,由于我的高祖的出现和他多年的辛勤劳作,水坑终于变成了村子的眼睛。

    这口池塘是我童年的乐园。

    春天,洞里冬眠的青蛙醒来了。它们在池塘里产卵,很快变成无量的小蝌蚪。我爱去池塘岸边那块麻条石上玩耍,为的是看看小蝌蚪。站在水中,一会儿,黑压压一片,摇着短小的尾巴游过来,齐聚在我的脚下,痒痒的。双手将其中的几粒捧在手上,让掌心的水漫漫渗干

报  复(儿童作品)(2009-12-16 08:24)

    从明天起,课间上厕所可以不用排队。那天,当班主任卫老师宣布这个消息后,调皮鬼龙亚军高兴得几乎要喊出来。“自由啦!自由啦!将近一个学期好难过啊。”龙亚军在心里说。

    回想开学第三天,卫老师宣布了不少需遵守的学校规章制度,其中有课间上厕所的规定:

    “从今天开始,下课后想上厕所的同学,全部必须在教室门外的墙根儿下排好队,男同学一队,女同学一队,我亲自带你们上厕所。走路的时候不许说话,不许偏离队伍,不许碰到别的同学。到了厕所门口,男同学进男厕所,女同学进女厕所。大家一定要看清楚,因为这里是学校,不再是你们以前的幼儿园了,所以,不许进错了厕所。谁进错厕所,我就要批评你。上完厕所之后,不许在里面玩儿,一定要马上出来,按照原来的次序,在厕所门外的墙根儿下重新排好队,老师再带着你们沿墙根儿回到教室!同学们,大家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啦……”教室里响起稀稀

过去似梦,未来是谜(2009-12-14 11:31)

    每看见他,就不禁想起他三岁时候的一张照片。那时,我家造在小溪背的那栋新屋刚刚落成,围墙还没打起来,门前种着一圈茂盛的女贞树。那天,刚刚迎来人生第二个春天的五十出头的父亲,蹲在女贞树前,与他的长孙一起照下了那张照片。照片上,无论是我的父亲还是三岁的侄子,都笑容灿烂,脸上写满无限的幸福。可感觉就那么一晃,27年过去,父亲已长眠在地下多年,侄子已进入而立之年,在他脚下的,是越来越现实的人生之路。

    他的弟弟小时候性格很内向,不太跟哥哥和叔叔一块玩儿;但他很懂事,刚刚学会走路,就会帮他妈妈做家务活了。每天傍晚,只见这孩子手里端着一筐谷子,嘴里咕咕咕地唤着在门前晒谷坪上和草丛中觅食的鸡,呼它们回家吃晚餐。它们听见侄子那熟悉的呼唤声,就争先恐后地跑到他跟前。他就将小手往箩筐里抓一把谷子,往脚下的地上一撒,一群鸡扑上去抢食。二十多年眨眼过去,每次想起他,我都像在回忆一场梦似的,回忆他童年的模样。

    她六七岁时候的样子我现在还历历

几道靓丽的风景(2009-12-11 08:29)

    这些年,在新闻报道里有不少用词,成了语言领域几道“靓丽的风景”。姑举几例如下。

    死敌:在阶级斗争年代里,“死敌”这个词的使用范围很广,现在则龟缩于体育领域,并且已经被人用得滥俗。比如,上个月的媒体纷纷报道说,飞人刘翔的“死敌”、110米栏世界纪录保持者和奥运会冠军戴龙·罗伯斯宣布复出。这样的报道,这样的用词,也许让人看了可以激动一下,但不知为何,我每看见“死敌”这个词,心里就有些不舒服。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明白,罗伯斯就怎么成了刘翔不共戴天的“死敌”呢?体育,说穿了就是一种游戏,比赛,难道非得分个你死我活吗?所以,与其说罗伯斯是刘翔的“死敌”,不如说他是心胸狭窄的中国看客们的“死敌”,因为他们希望罗伯斯伤得越重越好,最好是这辈子彻底报废。一言以蔽之,就是希望罗伯斯“死”掉。这样,民族英雄刘翔就没了对手,就可以继续风光。

    血洗:这个词本来是用于暴力和恐怖,如日本鬼子当年侵略中国的时候,血洗某个村庄。现在有些

    人的品性有些方面可能是与生俱来的。比如,萧雨竹爱显摆。流感爆发不久,全校上下都很紧张。萧雨竹的妈妈便特意让她带来一瓶洗手液,交给班主任卫老师,说是给全班同学一块用的。卫老师对此很感动,她把这种感动通过在全班表扬的方式传给萧雨竹:“同学们,大家看到没有?萧雨竹同学给大家带来一瓶洗手液!你们今后要多向她学习,学会关心我们这个班集体。”在全班同学羡慕的目光注视下,萧雨竹听得小脸红扑扑的,她高兴极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同学们似乎都把她做的这件好事给忘了,唯有萧雨竹一直沉浸其中,不能自拔。每到午饭前,萧雨竹就要走到洗手液前挤上几滴,提高嗓门自言自语:“我又要用洗手液啦!”起初,大家经她提醒,纷纷跟着挤洗手液,捧着去洗手间洗手。但时间长了,大家又坚持不住了,而萧雨竹仍然一如既往,她希望自己送的这瓶洗手液能引起大家恒久的注意,自己因而可以一劳永逸地成为全班同学的中心。所以,放学后她仍要走到洗手液边,大声道:“我又要用洗手液啦!”那天,调皮鬼涂世明实在听不下去,就给了萧雨竹一句:“不就是一

想食东饕(2009-12-07 06:46)

    前几天,看见昌哥QQ空间里介绍的土城家乡酒桌上的传统菜肴,激动地点开一看,令我大失所望,不是从前的10大碗,而是如今的12道菜。除肉丸和鱼丸外,其他如拼盘、蒸饺、红烧鸭肉、红烧甲鱼、香菇炖鸡汤、香辣基围虾、雪薯排骨汤、三丁菜、过水鱼、扣肉等,全是陌生面孔。我回复昌哥:“我只认肉丸和鱼丸,其他都不是我家乡菜。”因为,家乡酒席上的十大碗菜,除肉丸和鱼丸外,我现在所能记住的,起码还有:肉撮(类似城里的鱼脯,拇指大,汤菜),蛋汤(加以新鲜的鱼内脏如鱼肠鱼鳔等),奇块(油豆腐大小的红烧肉,酒席上平均每个食客三块,吃不了的饭后可以带走),酸腌菜汤,烧鱼,鸡块,鸭块,等等。

    虽然酒席上的菜非常好吃,但我喜欢童年的酒席不全在吃,还包括那种热闹、忙碌、祥和、快乐的气氛。酒席往往安排在年前,因为年底农闲,农民既有时间,又有积攒了一年的比较充足的食料。这年前的酒席,给即将到来的春节平添了几分喜气,算是新年的预演。

    农村酒席场面宏大,食客众多

    忽然想起一个人。但只知道他曾经是个学生,年龄比我小几岁;他叫什么名字,如今在哪里工作,我全不知道。但奇怪的是,只要想起北大,我总会将他想起,并对他充满内疚。

    我在北大读书的那几年里,每月的伙食费是学校发给的,而零花钱则要自己想办法挣来。因为我上北大后,父亲中断了对我经济上的供给。父亲认为,我算是参加过工作的人了,不应该再出钱养我。我觉得父亲的做法没错,但在章贡师范三年,我一分钱都没存下。那年北上复试的路费都是父亲给的,而后来开学来京的路费,也靠兄弟姐妹对我的奖赏得的那二三百块钱。但这点钱,买个录放机,买些书和文具,很快就花光了。这就迫使我在学习之余,不得不想办法弄点零花钱,否则就连肥皂牙膏都没钱买,更别说其他如看电影会朋友买衣服。

    暑假到了,我本来想回老家去过,但转念一想,回去干什么呢?家里又没有挣钱的地方,等开学的时候,我还不是空着口袋返校?于是我决计留在学校,寻找机会打工挣钱。

 

己丑围脖选(四)(2009-12-02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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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时间,有位中国留美博士后带着妻子和三个孩子回国找工作,未能如愿,无以度日,只好摆小摊谋生,这样,他自然养不活老婆和三个孩子,无奈之下,一家五口准备重返美国。看了这条新闻,我忽然觉得,这位博士后的行为,是在羞辱中国政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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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X是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中国共产党宣言,就是他起草的。但后来事态的发展出现了喜剧性的变化,几年之后,他被开除出党,又一些年后,他在贫病交加中死去。CDX的遭遇不禁让我想起一个比方:某栋房子的主人本来是张三,后来却被入侵者赶出了自己的家门。不过,类似这样的事,在中国还会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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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上下班,我要么开车,要么骑车。可是这一回,机动车被征用,自行车上周滞留单位,我便试着去坐了一回地铁。哪知挤进车厢之后,满眼尽是充

我的小学生涯(2009-11-30 15:33)

    我的启蒙学校是在土城大由河斜大队的呈田上。说是学校,其实根本不能称为学校,因为它没有一间真正的校舍。老师宿舍是村民挤出来的百年老屋。我母亲所住的那一间,就属于姓廖的一家人,这间屋里阴森恐怖,常年闹鬼。教室则是廖家的祠堂和队里的几间粮仓。全校一至五年级各设一个班,每个班二三十人。我的启蒙老师LFX,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个子不高,非常秀气。对小学一年级的事我现在能记住的极少,但我的第一课却被我牢牢地记住了。九月一日,恰属仲秋,四面透风的祠堂显得极为凉爽。“教室”里是窜来窜去发出叫声的鸡和狗,农妇在几扇旁门边探头探脑;偶尔有农夫进进出出搬运他们的农具。L老师一个一个地扶起我们的笔,手把手地教我们二十几个孩子写字的姿势和方法。我的手与笔正式发生关系,正是从这天开始。我相信其他同学跟我一样。可是不到一年,L老师就挥手自兹去,她赴章贡卫校读中专了。当我再次看见L老师,是在我长出喉结之后。在县医院里,穿着白大褂的L老师显得比以前更清秀了,这让我随后到来的青春期变得莫名地惆怅起来。

    在这个

读鲁杂感(89-93)(2009-11-27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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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蒋介石1928年统一中国后,不断走向专制独裁。民国建立前后及军阀割据时期,知识分子得到了那点言论自由的空间,越缩越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