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春天的缘故。春天来了,草不得不长一点,哪怕是杂草。前一次是《无箫曲》,在08年,也是2月开始,到了5月,积累了71首,几乎一路写下来,没有什么大的改动。之后是偶感录,等等。
为何每年的春天,总会在我身上发生点什么呢。包括这次的打油,也并非我的所愿。但居然就这么一路弄了下去,也是从2月初开始。好了,现在还是暂缓一段落吧。
其实,古典诗并没有什么好处。小时候被逼着学格律,因此,我从内心里恨死了古典诗。而我终究没学好什么平平仄仄。可血液里,到底还是打下了这样的一种奴隶式的烙印。
打油,还是比较相对自由的。
志明和尚的牛山四十屁,算是比较早且好的了。周氏两兄弟的打油也真是别具一格。打油若能打到他们那个份上,才好玩呵。还有聂绀弩。
呵呵,这是一个好玩的季节。除了天天醉生梦死,除了打油,我还能干什么呢?稍稍整理一下,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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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要的是词的声音。词的声音是一种语调。一个写作者那内在的独一无二的语调。
一个写作者对语言的天赋领悟,到最后竟变成了对语言的乞讨和强暴。真是无可原谅。
一个写作者需开辟着第二自我,在词的空间里留驻时间和重新创造时间,而事实上词本来就是时间的一种结晶体。
在语言之内,如果缺失了信仰,写作又有什么意义?在语言之内,如果不是对自我的另一种修炼、提升和完善,写作又有什么意义呢?
在此当下这个制度和文化双重遮蔽的时代,一个写作者无须和读者交谈,更无须和国家或社会性的舆论交谈,一个写作者只须聆听自然或自我深处发出的那种声音------仅仅是一种声音,就够了。
在词里,一个写作者和一个国家是平等的,甚至在词里,通过时间的N位数的N次幂方式,可以击溃一个国家。本质上,一个写作者和一个国家,这两者之间存在着永恒的敌意。
“江南的铃声呜咽,杜鹃深埋于屋檐....”在上班时,机器的隆隆声中,却突然听到了这样的几句言词,真是令人错愕。作为一个写作者,难道并不是你在书写,而是词在黑暗的深处表达着?
词就是想象,是词复活了世界,词也是文化,那些趣味和审美都汇聚在词里。词也是一次无限的丧失,无限的冒险。每一个词都在撕裂着什么。----写作的过程中有着未知的恐惧,而接纳这个恐惧,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并不仅仅是一种对光明的寻求,而是一种死亡的召唤,是在变化过程中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