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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一个月,傍晚时分,怀生突然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是弄了一个简报的样本。我心里就有点纳闷:这老师想干嘛?素来自标为”资深诗人“的徐老师,近年来青春焕发,回归了诗歌。像当年的艾青一样----黄文龙后翻身-----创作一路高涨。当然,这除了得益于网络的刺激外,更多的还是他找回了沉寂多年的那种对诗歌的痴情和内在的一份创作驱动力。-----这就是文学的魔法。

      那晚从工厂出来回到温岭快六点了。我早在“锦锈山庄”定了个包厢----也恰好有另一拨社会上的小兄弟找我喝酒-----于是我就把人全聚在了那个饭店。徐老师坐定后,马上迫不及待地拿出了一张好几折的印刷品样本。题目是“台州诗人简报”。哦,原来如此!他很诚恳地询问着我对这份样本的意见。当时,我其实还真的是有点心不在焉。在一个网络盛行的时代,连一些出版物或大刊物都失去了意义,何况这种小东西---只徒增累赘而已。但也碍于情面,翻阅了一下,并言不由衷地夸了几句。又指了其中一个小瑕疵-----文子上排版太密。不经想,没过几天,他又来了。这次让人吃惊的是,怀生居然已经把那

偶感录-------刺  猬(2009-12-05 10:39)

      文人易散不易聚。

      这也是近来,我越来越浓烈的一个感觉。每个文人都是一头或大或小的刺猬,距离太远时,会觉得寒冷,而一旦太靠近,又会刺伤彼此。文人在一起,也千万别谈文学或诗歌,世界上差异性最大的就是对语言的审美。-----那文人们在一起又该谈什么呢?最好就是打哈哈:“哦,你那个,恩,是的.....”或者:“还好了,我也不是很懂了。不错的。呵呵呵。”可是,这样也是不行的。刺猬们总要开始刨根问底或怒目而视了,最后的结果,也都是不欢而散。

      但刺猬的好处是,身上都有刺,偶儿聚在一起,针砭一下时敝,慷慨激昂之间,也能落得个口舌之快。然后小酒下肚,熏熏然归家后,更能酣声大作。-----但有一类刺猬是很无聊的,压根身上没长毛,却也每次出门后,随手披上一件棕榈衣当了自己的皮毛。甚至与别一个刺猬在一起时,显得更激奋-----更像一头刺猬。而这样的刺猬往往又最在刺猬群中吃得开-----这说穿了,也是中国人的毛病。好吹!好在大庭广众或不入流的群体中显摆,可真的一旦有风声鹤唳,或碰到高人,却立马隐入四周,消匿不见了。------此等刺

偶感录-------记之(2009-12-04 11:21)

   题目就直接点,叫《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吧。 ------还是感到一些悲伤。

 

               我们所有的,却是他们失去的

               而他们所失去的,我们却无法再获得

 

   今天,回头看看,我只能这样写。也只能在快到最后的诗行里这样低沉着质朴地呐喊-------

 

              惟有无法扼止的一阵眩晕。今天,我走过这里

              向被阳光照耀过的一切索要,向岩石索要

              向回忆索要,向那紧抠着泥土的死亡索要

   

偶感录------再记之(2009-11-27 11:17)

    

    改动了一下这首诗歌。还算好,没有想像中的那样糟糕。形式的变化也蕴涵着内容的移动。原来是三节的,现在把它合为一个整体。不能分节,对这样的题材,分节就减弱了内在整体的表达和张力。要一气贯之。也在情绪的推进里,想让语言自己在中途对话、分解、融合、牵引,盘旋着上升和起伏。合唱队(这一点,让我想起了多多),----而我可能还做不到,这里面就包含了对诗歌的技艺的要求,对诗人技艺的要求。以及如何将主观的情绪客体化和客观化。“客观对应物”,是艾略特说的吧?-----还是有带有很强的抒情性,应该告别抒情。

   晕。也应该控制在五十行以内的,现在超过了六十行。----还是有点不尽心意,但才力如此,复又奈何?

偶感录------且记之(2009-11-25 00:55)

 

   今夜,终于写出了一首关于地震的诗歌。一年多了,每次想写,却陷入了一种失语。天晓得为什么。

   想去看电影《2012》,今天是半票。但人太多了。突然有一种触动。想写东西。想到了一句:

 

              此刻,是什么在把我召唤,是什么样的一阵黑暗

              在把我凝望?

 

     也许是这段时间,我又想起了那段痛苦的日子-----以及当时在语言上无法表达的羞耻。----谢天谢地,终于写出来了!记之。

偶感录-------杂念二则(2009-11-23 21:19)

                               一   抗  衡     

 

     前日,本少爷来温岭,我请了江一郎和杨邪----后来又叫了小戴-----一起在“黑鱼馆”聚餐。席间说到浙江及台州的一些人和故事时,江戏说:你也可以申请参加浙江作协了。我知道这是江对我的一种提携。但这句无意识的话题也引起了我的反思。是的,参加作协并不是什么坏事,甚至也可以说是一种荣耀。可问题是,现在的作协,还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呢?而我所接触的有限的文友里,慢慢地,我看到很多恰恰是因为获了奖,加了会,或升了什么什么,写作却开始滑梯-------何况,作为一个写作者,我还达不到这样的一个入会的资格。

    ----而我想说的其实还是,并不是与作家协会相关的问题,而是作为一个写作者,你如何对待你自己的写作和在写作过程中蜂拥而来的一些世俗性的附加的东西:譬如发表,譬如获奖,譬如外在的毁誉等等。以及作为一个写作者,如何才能永

偶感录-------北  游(2009-11-22 17:54)

 

    

    我想,这是一次有意思的远行。14号晚,到达北京刚好是七点半,下了飞机,坐机场的巴士就直接到了亮马桥,而那个锻造行业的鸟会议就放在亮马桥边的亮马河大厦里。报到后,就打了个电话给“满地拖鞋”,一个好玩的家伙。去年元旦,我们一起参加了在“纯真年代”的一个实验剧的演出。----对这个事情,之后好像还有过记录--------

 

     “真正令人回味的是在灵隐寺边排练时的那种感觉,那种成形过程中的不确定的探讨和闪烁。而元旦那晚在纯真年代的演出,反而感到一种程式化了,但感觉还是不错,大家都做的比排练时更有激情,特别是胡子------开了个博客叫“拖鞋满地”----是个很有才华的家伙,轮到他上场时,我就知道,这个实验剧成了” 

 

    如此云云。 

 

    而那晚他接到电话一阵激动,立马约我去首都师范大学边一个叫老虎巷的地方

偶感录-------缺  失(2009-11-10 10:40)

   

     有时候,我不得不在内心里承认:这个小小的工厂竟构成了我虚构的一切。生活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旦推倒了原始的一点,重复的效率就蜿蜒开来,直至日子一个个地跌倒,向着终点迎接!

    而今天办公室那个搞检测的小伙子没来。我突然感到了一种空缺。包括上班坐在公交车上,我询问那个驾驶员,为什么好久没看到那个卖票的小姑娘了?每天上班,我都坐温岭到箬横的这班公交车-----只要每天七点时分在马路边等待,它就会满载着早晨的露水而来-------然后途中在新河镇工业区下车。而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也仿佛是一段漫长的旅途。------那个卖票的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年龄大概只有十七八岁,每次过来收了我的五元钱后,就闷声不响地坐回到靠近车门的那个卖票员位置上,拿起一本小说津津有味地阅读。早晨的光线打在她的两个小辫子上一阵颤动。也许是车子的颠簸。而今天-----以及好一段时间-------没看到她了。“她去嫁人了”,司机回道。“才多大就嫁了?”我感到一阵惊讶。“十九了,家里穷,又没妈,还是找个人家早点嫁了好.....”我一阵恍然。感到一阵由衷的空虚-----也突然意识到,我可能永远也不

偶感录--------寂寞(2009-11-08 17:16)

     

 

  

     今天,又一次感到如此的寂寞。审视自己时,发觉我简直一无是处。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油然而生。没有什么算是成功的。成功还离我很远。也许永远都没有什么“成功”这个字眼。这个语词只是虚幻的欺骗。我感到很难过。可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悲哀和不安侵入了我的心里。

     我想起了童年,我母亲在生下我六个月时就离开了我-----为了谋生而外出。我有一个奶妈。后来,四岁时,才又把我接出去一起养蜂。我的记忆是在那一年开始的。无穷无尽的坐船,尘土飞扬的公路,挤在闷车罐里听火车在耳边发出有节奏的咔嚓咔嚓声。还有就是天南地北不同的奇怪的语音。永远在搬家的路途上颠簸。没有安稳和一个固定的依靠。四年之后,当我回到家上学时,我已经是一个满口各地方言,爱撒慌而又狡猾的小流浪儿了。然后是苦恼的学生时代。作业不想做,逃课,也偷过东西。然后是祖父母的严厉的责罚,和带着对在外谋生闯荡的父母的思念。人回来了,这颗心却永远颠簸在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但想这些又干嘛呢。

     今天我只是感到了一些

偶感录-------爱之难(2009-11-05 13:13)

   

     爱情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而在以前,我总觉得,爱一个人或被一个人爱很容易。两情的相悦,如果没有向着更高的顶点会聚,终归还是会落入肉欲的吧?

    中国人其实还不懂得爱。要么是暗中的放纵,要么就是明着的压制。小农经济和文化以及社会制度的某些约定俗成,让性的发展失却了内在的理性。历史上从宋代之后,多的是烈女贞妇,少了作为女性的“人”的从容坦荡。这里面,除却社会等级上的制约,女性在经济上的依附和无法独立也是一个根本因素。五四时期好象还有过一场激烈的争论。借用了易卜生的一个剧本《娜拉》来探讨中国几千年的女性独立问题。可最后的结果还是不了而了之。因为在看似新时代而其实还是旧古董下的新女性娜拉出走之后,又能该如何呢?这一点鲁迅曾作了种种的分析,而结果依旧是很悲观。原因是这涉及到经济,文化和社会的多重的交叉与革新。而作为系统探讨爱情的瓦西列夫的《情爱论》,最后,它也还是总结到爱情的世俗性的对等,如何获得灵与肉的统一,以及在物质的基础上,爱情才能幸福长远。而反之,这又让人想念古希腊的柏拉图式的恋爱。纵观古今,我相信这才是一种完美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