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在新浪已经1年零7个月没有在新浪博客上写点什么了。翻开好友葡萄的博客,也1年多没有更新。哈哈,跟我好不到哪里去。仔细看了他后来写的一些东西,质量还不错。想来在写文章这件事情上,我已经退步很多了。业精于勤,荒于嬉,真真不假。
或许,孤独的人是要找一个属于自己的角落,宣泄一下被压抑的情感,无论是悲伤还是喜悦。所以,还是回到原点,继续在这里凑些文字。
Your tomorrows are as bright as you want
to make them. There is no reason to carry the darkness of the past
with you into today. [Donna Levine]
共勉!
米兰终于有了自己的新主帅——阿莱格里。
萨基、卡佩罗、扎切罗尼、特里姆、安切洛蒂、莱昂纳多这一串名字后面,又添了一个。
米兰复兴之路或许由此而始。
任重道远。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我很偏执。这或许是造成我今天四处漂泊,无立身之所的原因之一吧。当看到有人这样评价我:“一直努力着行走着的人”时,不由得唏嘘不已。回首这几年走过的路,游荡过的城市。个中滋味,点滴在心头。
扬州的柳
每次回扬州,某人都要走一走河边的小道。河岸边的垂柳密密匝匝,可以体会一下真正的扬州。
广州的岭南堂 岭南堂前的一纸公告,轻轻的毁去了某人本想走的人生路。
南京的中山陵 某人欲自封爬上山顶速度最快之人。
北京的沙尘 令人不舒服。
上海的人民广场 某个星期天,有一个呆头呆脑的有为青年在那发呆了一下午。
淮安的雪
好大。咦,那个身形猥琐的家伙为什么要把一个个小雪球扔
马尔蒂尼:做自己,做一辈子的米兰人。
卡卡:我在米兰留下太多留恋。
安切洛蒂:享受13年AC米兰时光。
最近,作为米兰的球迷,确实应该感到郁闷。
马尔蒂尼的退役,我们心里都有准备,但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我们还是依依不舍。队长终于离开了绿荫场,飘逸而来,潇洒而去,匆匆二十四载,留下无数英雄的瞬间。
安切洛蒂的去留反反复复,如今也已尘埃落定,他最终成为了切尔西的主教练。今日的米兰留下了太多的安切洛蒂的烙印,或许很长时间以后,才能慢慢消去。
卡卡的离去颇多无奈。当弗洛伦蒂诺手揣房地产市场席卷来的财富发誓要重建银河战舰时,我们都应该预感到,卡卡留不住了。我们不能强求太多,惟有留下回忆。
皮尔洛的去留还留有悬念。只有等待。时间能为你解答一切。
或许我们还有值得欣慰的地方,我们有不老妖刀因扎吉,有少年才俊帕托,有后防中坚内
不经意间,打开了尘封的班级论坛,发现了当年信手涂鸦的一首七律诗和一首词,虽律不成律,韵不成韵,却也颇费了一番心思:
《感怀》
夜深孤影独徘徊,
晚风轻拂心凄凄。
曾因意气书时弊,
后怕言多累鸟飞。
世情渐使真情去,
名利频催贪欲归。
瘦西湖畔三载梦,
二北塘前两行泪。
《南歌子·春望》
绿柳随风舞
桃花含春意
六七麻雀相伴西
些带轻寒凭添西湖碧
唯我一青袍
空有书生气
寄身淮左影凄凄
愁上心头难抛故园思
写《感怀》,大概是当时特郁闷的缘故吗。刚进大学校园时的满腔热情,经过一年时间,已经荡然无存。谁说校园生活是天马行空,任你遨游?校园生活正是社会生活的一个缩影。也罢,是是非非,
曾几何时,老家成片的瓦房都变成了一栋栋楼房,想找一间瓦房几乎不太可能啦,除非是附属建筑。想当年,拥有两间瓦房是娶一个漂亮的媳妇最有力的资本,现在最有力的资本是拥有一栋楼房。称之为楼房似乎不是很妥,但又不能以别墅称之。大部分都缺乏合理的结构设计,缺乏必要的室内装修,但它们的确确是一栋楼,而且独门独院。在自家的宅基地上建立起来的楼房,成本当中自然缺了土地出让金这一块,所以,造价似乎不是很高。但出售似乎不太可能,农村房屋的转让对象只能转让给同一集体组织的成员,如果不是同一集体组织成员,哪怕是村民之间的转让,也无法获得法律的保障与支持。城里人到农村买房,似乎只能先变成乡下人。
只是现在有一个情况却是很尴尬,农村里很多楼房大部分时间是空无一人的,闲置着。原因在于农村里大部分家长都相信,要让自己的孩子有出息,就培养他去考大学,考上大学后再留在城镇工作,留在城镇工作后,就要想方设法在城镇买套房子!事实上,很多家长的这个梦想都实现了。孩子有出息了,有的家长也就跟随来到城镇。农村楼房的大面积闲置实际上是社会资源的极大浪费,耕地被占用,变成了水泥地,更重要的
记得在大学里曾经说过,毕业后再也不回扬州了。岂不料,这早已成了一句戏言。和同学YH君这次又流连徘徊在扬州街头整两日。个中滋味,各自体会。
在苏扬吃了顿饭。其实苏扬已非苏扬,但我们宁愿叫她苏扬。老板娘的记性实在是不错,看到我们立刻就认出我们来。也还是那样会说话,说YH君胖了也更帅了,说我的脸色比以前好多了。也许吧,不过,岁月的印记已顽固的出现在在了我们脸上,这一点老板娘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时间是如此的无情,我们已经不再年轻,老板娘也明显见老了。点了很多菜:干烧鲫鱼、宫宝鸡丁、肉丝豆腐、百叶盅、炒虾仁……吃的不是味道,吃的是一种回忆。
吃完饭买了包烟,买了个打火机,各点上一支烟,从农学院的东门出发,开始每到扬州必做的一件事情,逛校园。脚步是轻盈的,因为少了份学业的压力;目光是关注的,因为不时有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女擦肩而过;心情是忐忑的,因为总怕让人看出我们已经不属于这个校园了。
经过那两个通宵教室时,忽然楼上飘下悦耳的歌声。应该礼堂在举办活动吧
不得已取消了北上之行,登上南下的火车,回家。
回到家,母亲的唠叨是难免的,再加上老姐休假在家,习惯性的训话也是难免的。只能听着,有时候,这也是一种幸福。
见到了同学WJ君,模样一点没变,略胖了点,最近换了工作,神清气爽。见到他,忆起昔日种种是难免的,略显感伤。蹭了顿饭,离别是在雨后的下午。
带回了几本书,又准备了要带走的几本书,这才发现自己的书一个书橱已经不够放了。对于爱好淘书的我来说,再准备个书橱是难免的。
家东面的河上在修桥,响声震耳欲聋,为了今后交通的方便,忍受是难免的。家南面的河上也有座桥,年久失修,可惜却没有整修计划。原因在于家南面的河是两个镇的交界处,推诿是难免的。
四天休假结束,回去上班是难免的。
今天中午在饭桌上一同事忽然提起《八月桂花香》,下意识的,我回了他一句:“你这个年龄也记得《八月桂花香》吗。”因为我这个同事似乎比我小了五、六岁吧,而《八月桂花香》的记忆应该属于我们那批生于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人。结果自然引起一阵反驳。
那部由米雪、刘松仁、沈孟生主演的《八月桂花香》,是一部描写红顶商人胡雪岩传奇一生的电视剧。记得那是八八年后的一年的秋天,全家人早早地围坐在电视机旁等着这部电视剧的播放。那时感觉到的就是其中尘缘如梦的凄凉,繁华落尽的沧桑。留下深刻印象至今的不是剧情,而是那首罗文的《尘缘》——《八月桂花香》主题曲。
八月桂花香主题曲
罗文 - 尘缘
尘缘如梦 几番起伏总不平
到如今都成烟云
情也成空 宛如挥手袖底风
幽幽一缕香 飘在深深旧梦中
寂静的星期六的深夜,挚友WJ打来电话,说:“没什么事情,只是问候一下”,但是三句话过后就开始叹气,追求的理想渐渐远去,生活的压力越来越重。
身为一个立志在北京打拼的有为青年,也开始迷茫起来,只能陪着他一声叹息。接下来我们谈房地产,抱怨开发商毫无节制的敛财,抱怨政府不断抬高土地的价格,抱怨无时无刻不在的炒房团,盘算何时何地也举债置下一处房产;谈股票,WJ明显是个风险厌恶者,劝我还是远离股市,我却置若罔闻,憧憬着在股市大干一笔;谈女人,都想找一个能相守一辈子的女子,但行动却相异,WJ四处出击,我却一直在那里守株待兔,小心翼翼的把一些东西埋在心底……
在定下这个月下旬北京一聚后,WJ挂了电话。我继续看电影频道的《阿甘正传》,这似乎是我第四次看它了。
阿甘的经历是精彩的,他几乎见证了美国现代史上所有的重要时刻。影片是要告诉我们,普通人并不是历史的旁观者,我们每一个人都创造着历史。
影片最回味的一句话是'Life is a box of chocolate, you
never know what gonna get.'生活是不确定的,有点宿命论的倾向,却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