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焰火绚丽
也不像鸟儿会迁徙
不过是放飞的风筝
怕你心痛才自由
记忆的线索在你手中
如果你能让她降落
天空如自由无尽头
宁愿是条船
如果你是大海
就让她能漂流在你心中
这世间繁华太多
姻缘交错擦肩而过
她走过 唯独她走过
让你停下了脚步
沉默两颗心不再沉默
如果你能让她降落
天空如自由无尽头
可知那颗心
在风中太落寞
就让她停留在你怀中
宁愿是条船
如果你是大海
至少让她降落在你怀中
是不是人在极端疲惫的时候会出现很多样的幻觉?
是不是人在极端难受的时候会出现类似害怕死亡的恐惧?
如果不是,那为什么我会手脚冰凉脑袋如针刺痛?
如果不是,那为什么我的泪水似乎已经冲淡不了那种丧失了自己的悲伤?
其实我谁都不想说的,但我真的懦弱,但我真的没有独自做决定的勇气。
我知道说出来会有什么样子的后果,我想借助他们的力量让我清醒并且做出正确的决定。
如果你没有这样让我害怕,如果你没有让我这样无助, 我不会这样做。
一切都来得太迟了。
一切都等到不可挽回才发生。
我自己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而这种痛我是不是要记住一辈子。
然而面对你,我仍然不知所措,我依然没有办法遏制住眼泪狂滴。
即使你对我做了说不出的事情。
可你怎么又能凭中午那句这是小事情,来搪塞我的触觉。
那感觉像是经历了千次万次的刀割已经没有痛的麻木,我习惯于你的逻辑,你的思维。
没有原则,不讲对错。
可是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可以长大?
可是亲爱的你什么时候能够把我的伤口填平?
我记得你骑着自
刚刚考完双学位,脑子里还是那些该死的文字。
一个个漂浮着,似乎要吞没这满天的乌云。
今天好冷啊,穿了两层袜子还是冻得够呛。
下午去湖滨睡了一觉才勉强喘过气来。
一个星期前刚考完德福,经历了绝望的抓狂经历,在考完写作之后,我才知道那种功亏一篑,想要找块豆腐撞死的感觉。
那个时候才知道无奈,绝望的胃口一向不受影响的我中午只吃了三口饭。
下午的口语几乎是不想去考了,在候考室里人家都在复习,就我跟没事儿人似地,坐着发愁,超想拔腿走人。
晚上还和亲爱的闹个大别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
人着急人抓狂的时候总是伤害着离自己最近的人,人温柔人甜蜜的时候也同样给离自己最近的人。
真是矛盾。
转眼已经是我们半年的时间,时间过得真的好快,似乎第一天的一切还是一个小时以前的事情。
真的是好时间都该被宝贝吧。
那天你对我说,you are the one who gives my faith back ,the faith is hard to find.
那天你对我说,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人讲这么多我的事情。
那天你对我说,亲爱的,就是你。
好冷好冷,在夜幕里面的江滩,展亭里面还有保安叔叔在忙碌。
江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对岸的广告灯我看不清。
九天。和这些德国人和德国的一些窗口。
体会到工作了以后真的就没有时间再学习,哪怕每天再抽出一点的时间都觉得是奢侈。
所以越发坚定自己的选择。
凑在一起的人群才会温暖。
如果以后你不在我身边我会不会很抓狂。
我不要这样。
可每当我想要从你那里得到一些些承诺或者肯定,为什么你又吝啬的不愿开口。
或者你心里没底的事情不愿说太多。
或者你真的要用行动去证明承诺。
但不管怎么样,我相信你。
Clueso的主唱真的好帅。
马上要考试,似乎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其实很发怵,但是越是这样越是要装作鼓起勇气。
加油吧。
风雨。
我想透过这里去欧洲。
只想我和你。
非常想。非常想。
明天是妈妈的生日,买了瓶香水本来是想自己用的,但总觉得不妥。
就像穿Gucci要配Chanel的包,自己却是活在这些奢侈品之外的圈子里。
这二十出头的年纪似乎用了香水就被提高到二十八九。
香水更像是个人的名片,就像未见其人而先闻其味。
但我们却是个还没定型的年纪。用不起。
十点的江滩忽然大雨。
就像是六月的孩子脸。
这秋雨是会越来越凉的吧,挺好,灭灭火气。
演唱会很嗨很过瘾,似乎这几天才真正开始了解德国,和他们交谈看他们的做事方式,渐渐的喜欢上他们。
认真踏实严谨,虽然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但他们是在做一件件细微精致的甜点,所以回味悠长。
而我们只是为了填饱肚子胡乱做一餐,所以没有过程的欣喜和享受,只有模式的重复。
他们的摇滚同样很棒,他们的情歌也动听。
代代给我打电话说是丛丛要结婚。
我很没良心的问,是和你结吗。
她于是大笑,要不还能和谁?
我其实很想现在就结了婚,然后再念书。
虽然有很多小问题,但是我的你总是能逗我开心,体贴关心我,给我鼓励。
在人潮的涌动里去看一场无极的烟花。
小小的心脏与一声声的爆破共鸣,震动的时候血液涌遍全身。
赤橙黄绿青蓝紫,花样翻新,还有现场的歌声伴奏。
视觉和听觉不断更新着统一的感受,人潮里每一次的欢呼和尖叫,在金色的路灯下面化作道道光流。
一眼万年。
安妮宝贝说爱情就像这一场无极的烟花。
每次开放前都沾满了所有的期望与热情,直至光与火慢慢散开冷却,瞳孔里留下一秒两秒的幻觉。
然而最终却是虚无一片。
害怕的是这时心爱的人已不再身边,那细水长流的日子要怎么一人面对漫漫长夜。
或者,一次精致而灿烂的烟花可以抵挡一阵子的寒冷与孤独,就像恋爱。
所以有人不断的恋爱,为的只是寒冷的冬夜有一双可以取暖的手。
今天我遇见了你,第一次遇见了你。
仿佛之前的日子都是为今夜而存在,你就是意义。
伴着这一年一度的烟花。
Fly away,无穷无尽是你深邃的眼睛,看着你,就可以让我茫茫人海里感到安定……
宛若新生。
你抱起我穿过拥挤的人群,牵着我向光焰最美的地方奔去。
一眼万年。
当人们安定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爱不是嫉妒,爱是不自夸。
不张狂,不做害羞之事,不求自己的益处。
不轻易发怒,不计算别人的恶。
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
凡事包容,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
2009年5月24日的日志里写过了这段话。
上帝忘了告诉我们怎么样在爱里相处。
上帝忘了我们都是凡人。
也许他是想说,爱本来就是圣人的奢侈品,凡人不配拥有。
也许他是想说,其实我早已经安排好,不用太庸人自扰。
我真的是个大俗人,喜欢争强好胜,喜欢没事撒撒娇玩玩小脾气。
特别喜欢把BF当圣人,总想着他能够原谅包容我的一切。
我的BF真的不错,他愿意包容我原谅我,即使我没有理由的瞎闹脾气。
他愿意哄我,愿意跟我开玩笑给我台阶下,逗我开心。
于是我就真把他当成了圣人。
可他不是。
他暴怒的时候让人战栗,他不管自己的言语带来什么样的后果,骂人,说脏话。
我以为他答应我不再发脾气之后会好一点,起码不会再出口伤人。
可是他依然这样。
按照逻辑这个时候应该我当圣人了,我应该
开学快一个月了。
一直都没有再写,或许想戒掉这个表达方式。
可现在发现自己戒不掉。
小时候我不是这样的疏于言表,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但似乎在一夜之间,有时开始失眠,我记得是我十岁的时候。
原因是我希望出现一个王子来带着我到世界各地去游历。
小学的时候,三年级。
仿佛女生早熟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何况又是这样事事想争先的敏感的被大家看作榜样的我。
而现在来看这是我一大损失。
我牺牲了太多时间来做这些明明可以若干年之后再考虑的叫做“人情世故”的诸多事情。
原本可以有一个更加快乐的单纯的童年。
之所以喜欢出去旅行,大江大河奇峰异石,可以给我只看不说的理由。
语言真的很乏力。
高中的三年,浆糊的状态不知道应该怎么寻找,只知道克制。
所以有刚上大学时候的爆发,其实寻找的一直被忽略的被压抑了的自我。
真情,似乎在我是种冲动的理由。
但那些错了的人和事让我慢慢收起自己的那些冲动,包括写了一年多的博客。
越来越觉得语言危险。
因为假象太多太多。
写了几个小片段,发现自己还是深深的缺乏。
关于人与人的关系,关于爱和拯救的关系,关于过去的态度。
所以还是暂时不要再写了。
关于博客,暂时封闭吧。
没有舍就没有得。
改变一下自己是个好消息。
看淡一点,模糊一些人和事,做回默默无闻。
至于那些繁琐的事情,那些过去了又重来的事情,都是放下的好。
要坦荡荡。
赵青深深的望向禾田,把她的思绪吸入时间的黑洞。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那是让时光都羡慕的日子,包含了所有喜悦、幻想和爱恋,成为生命的激昂前奏。
那时的爱恋排除了所有理智的思考,即使是痛苦的承受也分明觉得是甜蜜。
禾田是一支乐队的主唱,经常在年级的联欢里唱热闹的歌。
而赵青则坐在不惹人注意的角落,静静的看着她唱。
“想为你做件事,让你更快乐的事,好在你的心中,埋下我的名字……”
圣诞节的时候,他送给她一份礼物。
禾田起初不愿收下,他们也不算熟识,顶多在放学的茫茫人潮里点个头算是打招呼。
她翻开印有木吉他的封页,翻了前几页,愣在那里。
秀丽的钢笔字一页页抄写着她唱过的歌词。
满满的,写了整整一本。
禾田轻轻的朝他笑:从今天起,我们是好哥们儿。
赵青推过来单车,招呼着:来,上车。
那辆浅蓝色的男式山地车,载着他们顺着城市轻轨的马路,穿过四季的夕阳。
有时他打球累了,躺在草地上,枕着双臂,眯着眼睛睡一小会儿。
禾田坐在一旁,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