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越来越老,月亮越来越老
只有植物越来越年轻
秋天越来越孤独,光越来越少
静止的越来越少,头发和石头
在你的头顶和天空游了起来
我听见开屏的孔雀虚伪的说话
他说丑陋的东西
最好待在夜的口袋里
自嘲
于是,黑夜的暗流越来越短
因为她和你一起老了
但这是个读书人的酒吧
你可以告诉我什么越来越鲜活?
那些自杀的人被一些话连同一些口水源源不断地垒在一起对峙
就这样我在深夜看到了绝望的伤悲
狮子睡去的时光一直在延续,废墟仍然在天空诞生
沉默应该知道我的怀疑此刻疯长在梧桐树林
生活的无聊我们无需一提再提,更不要说沙滩的胫骨
是你疼痛的青春,爱情也许刚刚盛开就立即枯萎
哦,我如同死亡一样,还是如此嘲笑你们
即使神光完全熄灭,渔岸灯火全部沉溺水中
死亡的颜色若在意气风发的生前被你形容成凌晨的风雨
那此刻你就躺在痛苦、悔恨和懦弱的暗地的中心
即使诗歌刻在被你看做奔马的石头的额头,即使星光比琴声悠扬
在数码相机里看到云彩渐渐单薄
红孩儿从山和海的下面来
也许骑着一只老虎
这个季节注定要多流汗
所以你必须多喝水
并拿着羽毛做的书,在生日当天
与我的裸体接吻
温度
是我的新名字?
在火燃烧的海水里,孤独孤注一掷
像一颗飘逸写出的字,射在
岁月和液晶屏幕的下面,黑色键盘
吮吻七月最后的健康手指
啊,你不要忘记我
忘记那双踩着足球的孱弱小腿
有时也藏在空调的房间里,
唱一支关于水生金,木生火的歌
温度
倘若夜的视野里那一双埙
是你安静、询问的眼睛
我以为草原上夏日的风
在你身边
和晴朗的水
插入凝视、温柔的对白
哦,睡在沙地和草的窗外
蟋蟀并不在意自己不谙世事的歌唱
毗连亚洲的月光连着夜光的葡萄
被谁如
使用钢笔的人怀抱梦想,综合写字楼上
深沉、浪漫,一枝枝才惠的花
他们完全忘记了空调调节温度
洞穴里疲倦伤神,处于亚健康的瘟疫
正在流行
或者反过来极其连贯,不知其云的艺术签名
在密密匝匝的表格,文件和工作总结里
流连忘返于机械精密转动的时光
却。是她。在素白什锦的信笺纸上
咏出微雨之后飞行的燕子
还有蘑菇云之后第一次爬行的蚂蚁
微笑、纤细、恍惚、凝视;光线穿过纯水之中的蝌蚪
她的虚构来自忧郁的海平线。
切起来极其连贯,毫无激愤的木头
中密度纤维板与紧披口罩的年轻人
缄默如同氨熏锅炉吐出灰色的烟
他们和我已在这里工作许多年。
只是羡慕。他们使用工具和机床
制作各种线条和棱角,支撑客户
分外挑剔的眼、手以及裸体和电脑
他们在给那些茶几、床箱和书架字台
喷上白橡与艾茉莉油漆的时候
格外清楚这些环保涂料的性能
对于心脏附近的胃和肺
因为年轻并无疼痛的任何前兆
我与他们一起吃饭、踢足球
康师傅酸梅汤,百事可乐
依旧不能减轻光与影的磁悬浮
带着烧焦肉体和枝干的味道
隐藏的雨水从天空溃坝
男人们也决堤了,匆忙奔跑
在工地、沐浴间,以及卧室
连诗人也毫不担心,西藏和台湾
能在家门口上演更大的闹剧
电视、网络、报纸上有人发表
热火朝天的口水帖
关于达尔富尔,法国人与抵制奥运会
伊朗频繁演习军事,中东局势紧张
两位美丽的少女,一个要去新加坡
一个要去清华,多么无聊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