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自留地儿恐怕除了远就没人光顾了。身为主人的我太过懒惰。
狠劲地大哭了很久。早上起来眼睛浮肿,用很多的眼影遮掩。心里却很干净。
远频频表示她的不满。因我不电话。不短信。什么都不。得知一个小她两岁的男孩要与她恋爱,便笑了。在这么多后,她还是坚持要比自己长的。这是固执。固执。却也没说什么。远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的,但知道自己不想要的。固执也罢。
女人回去了。我跟她待多久都不腻歪。总是能笑。谢谢我们都还是一样。
女人总是迁就我。下次来一定带她好好玩。不过不过,那时候估计要嫌我电灯泡了。OMG小六岁半的小小男朋友。若是远,要崩溃。
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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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开始混乱。想想要怎么样整理。
那孩子好像对现在做的事情失去耐性。只有我自己知道他的一个提醒是多么重要。我想想。我再想想。工作是工作。其他是其他。哪怕我怎么样,都与别人无关。可是工作还是要做。老对着手机。躁躁的。
我总把自己立于他和刘之间。突然发现这多么愚蠢。我只是我自己。不是谁的谁。我不要等待他人的反应。我选择走旁边的分岔路。谁也碍不着谁。爱咋咋。
让这些个无聊的事情都滚吧。
没有该与不该。反正已经都说了。
很感激那孩子还是和以往一样。我可以当作他不在乎。也可以当作两人对世事对彼此很了解。所以才不觉着尴尬。
外面有阳光。有鸟儿叫。有绿叶。可以看见时光从眼前流过,听得到它走的声音。这样的时候,我往往很幸福。
有时候这样的时候小孩的歌里会有《一生有你》。这样的时候,我往往更加幸福。
紫罗兰的茎很长很长。晚上捧着它们走山边的路回去的时候,一个穿运动的女人跟我说好漂亮的花。早上捧着它们出来的时候,一个穿制服的女人跟我说好高贵的花。我变得很欢喜。很欢喜她们赞美我的花,更欢喜赞美花的人儿。
天气忽冷忽热。干燥。阳光很大。快要晕了。
每每这样的时候我就想着大武口的某个临街的玻璃屋里满满的鲜花书和咖啡写字傻笑的我和远。晚上这里刮风的时候就可以闭着眼想着自己在大武口的哪条道口倒着步子逆着风走路。清冽。
到这样的时候我便眯着眼睛无所事事。阳光刺得皮肤微疼。如果有个手工活可以做,或许会好些。绣朵歪扭的花或者做个粗糙的小包。
不说话。不睡觉。
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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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门发现很冷。不停地咳嗽。刘已经连续几个通宵了。本来就瘦的他,累得好像随时都能倒下来。心里没法形容地不忍。
进了房间,那孩子趴在桌子上睡着。睡得很不舒服和踏实。满身的疲惫。一分钟前还在叨叨他没喊我起床,一分钟后狠狠骂自己的不懂事。心疼他。
不忍和心疼。有什么样的区别。有多远的距离。
我竟也像孩子一样喜欢在画满小熊的本子上写些话。不痛不痒思想简单线条直白却极爱这样。
不停地剖析自己的内心得不出所以然却还是想要靠近。
我这样放肆不好。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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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断断续续地醒来断断续续地做梦。
梦见那孩子回我信息说晚安。说只是有点伤心。在梦里总觉的是现实。爬起来眯着眼坐着又躺下。梦见自己和那孩子靠着背坐在望不到边的绿草地上。那孩子温热的颈脖耳鬓好闻的味道。不会搁着哪里,自然 又自然。整个世界只剩我俩。只觉着有风吹过。看看。我居然会做这样的梦。醒来后不好意思地笑。我会有那样的时候么。如果有失去一切又有什么可惜。
检讨检讨。深刻检讨。
N久没更新了。不是怕现在看不到。怕以后看不到。怕老了看不到。
总得留下点什么。
一想到咪。就会心疼想到命运多舛。我记忆中瘦小坚强穿高粱色毛衣的咪如今内心忽而脆弱忽而坚强。毕竟不过一女子。晚上百度找红梅的线索,无果。知道咪内心疼痛还是言词短短问红梅留下的线索。无果。如果在我身边,咪会遭骂。等到四川平息完,应该媒体找人了。即使被万人看透,亲人团聚才是首要。这个女子。请你再发狠点。你的灵魂才是自己能依靠的。别被小情绪左右。我就是这样苛刻又自私。自己做不到。但却容忍不了你做不到。
要还艳红架钱。没电话号码。我那保存的信息里面有那拨人给发的生日祝福。随便挑了个打过去。通后是凤芝。那边传来惊讶欢喜BS指责#@%~的尖叫声,大意是N年不主动电话我的人居然电话我了。嘿嘿笑后,说。哈。我打错电话了。我要找艳红架的。那边气绝。原谅你了,因为你诚实。
那拨人,是我无法描述的一拨人。我弄不清哪个是哪个的电话,但是知道她是那拨人。一个发话,就能代表那一整拨人。从幼儿园从小学到现在的那拨人。套句话是关系比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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