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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克,就是在想说,或者无话可说的时候进来说话或者沉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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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人的Y健康(2008-02-26 18:56)

 

 

    “摄影人都是亚健康或不健康的人群”。

    我知道说出这么句话打击面太广,肯定会遭来驳斥,但我仍然用了“都是”这两个字。

    本来,摄影与健康扯不上什么边的,摄影艺术是光与影的艺术,用摄影人自嘲的话来说,就是一群好色(摄)之徒干着“捕风捉影”的勾当,这“勾当”并不容易,有着相当的技术含量,需要有狗仔发现公鸡下蛋的远大理想,而绝不能把这门艺术看成是按动食指的简单体力劳动。正因为此,一个敬业的摄影人便必须以牺牲健康为代价来追求艺术。

    摄影人风里来雨里去自不必说,为了一瞬间的精彩在冰天雪地里或酷暑炎热中苦守几昼夜的事也是常有的,弄个关节炎、腰肌劳损什么的,在电脑前做后期引起视力下降、颈椎病都是小事,为艺术献身都可以损失点健康算什么!

    随着数码相机的普及。“好色(摄)之徒”的队伍越来越壮大,运用也越来越广,损害健康也已从对身体的伤害开始变异为心理上的传染性“疾病”,损害着摄影人乃至社会的健康,有一副对联就诠释了近期两位摄影人

在路上……(2008-01-13 21:02)
 

    我走在起点与终点之间的路上,顾盼之间,又是一年。

关于起点,我脑中总有儿时的记忆:我在跑道的起点,四肢着地,蹶着屁股,含胸收腹昂着头,两眼凝视着远方,凝神屏气,等待着冲出起点的号令,样子很酷。那时,我相信在发令枪响起的瞬间,我就会像一支箭一样射向终点,起点与终点之间仅一步之遥,只需一瞬便有了结果,那时的我很在意这个结果,有掌声、有欢呼,我很像个英雄,很爽!

    直到有一次,我摔倒在起点与终点之间,跌跌爬爬向终点方向追赶,我才知道,原来终点有时离我很远很远……

    年龄渐长,在起点与终点之间跌跌爬爬的经验也越来越多,才开始了解,除了起点与终点之外,还有一段漫长的路,叫做过程,而所谓终点却是虚渺的一瞬,或者又成了另一段过程的起点,如此反复无尽,真正的英雄并不是当初那个蹶着屁股、踌蹰满志如箭一般的少年,而是那个背着行囊,面朝阳光,留下长长背影和一串深深浅浅脚印默默向前的行者。

    一段记忆凝聚成点滴感悟的过程便是在路上行走并留下脚印的过程了。

日子久了,起点与终点之间的轮回就像一个

老街故事(2007-09-12 00:37)
去年的旧诗,配上今天拍的几张照片:
《淳溪老街》

时间悬着腕
用一湖水饱蘸
不经意间书写的一横
已成了古今之间的桥梁
岁月的痕迹
和墨水一起风干
摇曳在风中的幌
唤醒陈年的酒香
斑驳的门
推开一扇又关起一扇
有人进进出出
故事委委婉婉

 

 

如果俺爹没遇上俺娘(2007-04-24 16:40)
 如果钟编辑不打电话给俺,俺就不可能会写下这段文字,因为俺下了班就拚了命地往医院赶。

如果俺娘不摔伤,俺决不可能把整个的休息天泡在医院闻药水味道,更不可能看漂亮的小护士全神贯注地给俺娘打点滴。

如果俺娘没遇上俺爹,不定也嫁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饭菜有人烧,衣裳有人洗,不用自个儿上菜场买菜,那么也不会摔这一跤,更不会就这么摔坏了胳膊……

这会儿在医院的时候,俺爹也这么说:如果你小心着点,就不会摔了。或者又说:如果你等我一会儿,兴许就没这事儿了。又说:如果俺娘不是急匆匆地赶在下市前买便宜的菜,怎么着也不会摔坏了胳膊……

躺在病床上的娘年轻时候也是一美女,递纸条的男生怎么也有一大串,可俺娘一个也没看中,然后就遇见了俺爹,然后就喜欢上了俺爹,然后就嫁给了俺爹,那时俺爹就是一个从小镇子来到城市的穷小子,喜欢上了俺娘,然后就对她说:俺是穷人家孩子,但是俺喜欢你,俺会对你好一辈子。俺娘很害羞,轻声说:只要你对俺好,再苦再穷,俺也愿意。

于是,俺爹和俺娘就在一起了,于是就有了俺,于是俺磕磕绊绊
老王和欢欢(2006-11-29 18:51)
从夏天开始,我就常见到老王和欢欢。

不知着老王是打哪儿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小巷开了一个报亭,后来兼卖些文具和公用电话,个子高肚皮大的老王一脸凶相,说起话来嗡声嗡气而且没有表情,附近的孩子们都怕他,因此他的生意并不好。而大人们却和老王熟悉,有时买报纸时也和打王说几句闲话开两句玩笑,老王也能开玩笑,但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欢欢是条瘦瘦小小的狗,而且右前腿有残疾,走路时总是抬在半空,一抖一抖的,像是和人打招乎,而且从不叫唤。和老王一样,也没人知道它打哪儿来的。

通常,老王就坐在报亭里眯着眼打瞌睡,欢欢就靠着报亭安静地趴着,眼睛朝街上张望,看到有溜狗的人经过,欢欢就会稍稍仰起身并晃动尾巴,右前腿照例是弯曲着一抖一抖,这抖动还牵动着它小小的身体也随着抽动。

闲着无聊的时候,老王就会欢欢说话:
“欢欢!”
欢欢立即起身走到老王跟前,摇着尾巴抬头看老王。
“啊吃饱了?”
欢欢摇摇尾巴。
“狗'日'的又饿了!阿吃小笼包啊?'
欢欢摇摇尾巴。
老王起身,欢欢的眼睛就盯着老
滴嗒滴,滴嗒滴(2006-11-09 21:44)

 

 

好久没有通过文字来表达自己了,表达其实是一种习惯,用什么方式表达也是一种习惯,感受孤独滋味更是一种习惯。

 

当李纹扭着腰枝唱“滴嗒滴、滴嗒滴”的时候,我似乎有了想



今天各媒体报导了关于江苏省拟调整医疗服务费的消息,省物价局网站也对137项医疗费价格上网公示
http://www.jspn.js.cn/main/main_wzxs.php?mian_wzxs_id=5,我看了一下,拟定价格最高的竟然比原价翻了18倍!

再看《金陵晚报》的报道,一位医生说:目前的医疗制度对医生付出的劳动体现的太少,如果这次价格调整能得到提升,对医务人员将是极大的鼓舞。

我尽可能对这位医生的话从换位思考的角度去理解,医生治病救人,付出的劳动值得尊重,社会也对他们付出的劳动给予的肯定,人吃五谷杂粮,没什么人不去看医生,他们就是人类的守护天使,可是,目前的医疗制度对医生付出的劳动体现的太少吗?涨价后就鼓舞了医务人员?我有些想不太通了。

可能是觉得自己的工作苦且累,对收入不满意的医务人员不在少数,前段时间有个调查显示,医务人员的子女愿意子承父业的比例很少,央视第一时间马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