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直下去
橙黄色的灯光照下背影的对比
在这点仅剩的稀薄空气
一个深夜的人该怎样适应呼吸
就这么一直压抑
这结局从一开始就被写进了相遇
在这最后一幕舞台剧
找一个最角落的角色牺牲自己
副歌:
你听 你来听这窗外的雨
我们一起暖着手聆听
用小学作文最爱用的比喻
像断了线的珍珠
断断续续 哭哭啼
(2008-11-22 14:16)

跑了一中午,还好,总算是买到了。考虑着过年时候配个螳螂速度王。
今天是黄黄二十岁生日,我写了首歌。
黄黄喊我佐佐,我喊黄黄佑佑。
围墙外一朵高三的花蕾
娇艳起你微笑的鲜美
弹起吉他褐色石墙脚下
一刹那了那千年的晚霞
那包乐事你最爱的薯片
我不管还要走多远
就算十万八千公里
坐飞机也要买回去
斜角街里彩色的风车
是吱呀转的笑呵呵
那些纷乱的思想都在诠释着
我爱你这真理一个
副歌部分:
好想牵你的左手
看你在我的右
我想这样陪你一直静静走
棉花糖的巷口
时间都走到身后
我想这样陪你一直到白头
repeat:
好想牵你的左手
看你在我的右
我想这样陪你一直静静走
(2008-11-08 19:05)
学校等于是给我们放了一个星期的假。
从上周三下午出发到周日芜湖归来,周一太累没去上课在调整,休养生息后准备周二去奋发图强一把,结果整个学校的大喇叭都在播放一条同样的消息:
运动会周二举行。
于是乎,又是蒙头的两天大觉。运动会只有两天的时间,周三便结束了。周三的深夜体内空又飘起小雨,一直延绵到今日不绝。看来学校是算好日期的。
运动会期间其实干了一件大事,就是出去理发了。发两张储先生作品,我得承认很雷人:

剪发前见上
剪发后见下
(2008-11-02 22:36)
本来是计划好了的要去宁波,因为一些特殊情况,临时决定不去了。话说和谢尔普斯在买票的途中真可谓是一波三折命途多舛,无论多么衰的事情都会被我们碰见。因为事情太Sui太多太繁琐,就不一一列举了,以免耽误了行文进度。
其实还远不止这些。谢尔普斯就像WD的暗影突袭,给我放了一个持续性的毒。这种Sui的感觉,一直保持到今天下午。
那时我正在和汪同学探讨长沙事宜,突然得知大强同学生病了。于是二话不说,马不停蹄便跳上了去芜湖的火车。还好遇见了罗同学。这个时候学校方面却打电话过来,说是因为下雨,运动会延期举行。我这大好学生算是又在旷课了。
最近事儿不少。前段时间我记得不少,现在基本上忘得差不多了。
先说说我生日那天,10月11日。这天发生了两件事。一是,哈尔滨那个1VS6的7P大战中,一个大学生挂掉了。名字大家都知道了吧,但是不方便写,你一上百度写上这三个字的帖子就会因“含有...词汇”被和谐掉。
起先我关注这件事情,觉得这警察也忒牛叉了吧,怎么快发展成城管大队了。不过那个时候网上对警察的口诛笔伐也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我想,这种一边倒的论调,很大程度上是警察这个职业而不是警察本身造成的,大概是源于长期以来,群众对警察颐指气使的不爽,导致一些真正做好事的警察反而被掩盖住了的一种悲剧吧。
不过后来有人上传了一段视频,让人不得不感喟现代社会就是好啊,科技这玩意就是棒啊,本来扑朔迷离的案件似乎一下子清醒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原来这小子这么牛逼啊,你要知道你面对的是训练有素的警察啊,平时你不牛逼他都牛逼的你现在牛逼他却不牛逼了,只能说明一个事情---他们在等待着机会去“更牛逼”。
于是群众的论调就像女人对衣服的喜爱一样,瞬间又一边倒的职责起这名大学生来,更有甚至,连体院都顺便一起
预报说的三天之后
西伯利亚的那股寒流
可我剩下的爱被挖得消瘦
暖 要怎么送够
只是杯酒 它还不懂
我一抬头 已理屈词穷
我还是会挽起这杯酒
暖 我寂寞独奏
(副歌)
三天后的你会不会冷
你的窗台会不会起风
寒流会不会经过我们的板凳
会不会还有端着一杯奶茶的男生
终不能成爱算不算热烈过的青春
时间的年轮算不算是一种留痕
我写下歌词算不算是一种永恒
上面的歌唱算不算是一种责问
(我现在不强调韵脚有节奏,我现在在制造一下这个“格式”上的结构建筑押韵感。我干脆出个专辑得了,一张十曲,名字就叫《口袋》)
可是到了现在,贪个几十万实属正常,若不是上升到七八位数,一般都是高枕无忧的。这说明,法律的惩戒作用越来越轻了。我以前看过一个报告,一个人在集体宿舍里私藏香港女星的海报,被人捅了上去,结果以“流氓罪”入狱三年,放在现在,那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了。当然了,这和社会进步观念更新有着莫大的关系,但是,我们不难发现,社会越发展,法律的作用越是削弱。我国古代讲究“治新国刑轻典”,意思是说,在新的国家建立之初,国基不稳,外患不断,应该刑轻典来治理国家。可是我们发现。历史越是往后,事情就变得越诡异,直到雄才好杀的朱洪武上台,一改前朝沿袭千年的治国之道,用刑不可谓不绝。而新中国的M,很多特点和朱洪武很像,而新中国的局势和明初也有惊人的相似,所以,M在建国之初,治理国家是非常之严的(是严,不是狠,不要混谈)。
其实这是很好的一个模式,如果当时我们坚持下来,可能就像新加坡一样有序有礼。只可惜我们到后来没有坚持下来,才导致现在的污水横流。这是很不应该的。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不好说。
当然了,这样做没什么不对,从奴隶社会的炮烙到封建社会的凌迟,从社会主义
温州人是很牛的,他们做生意喜欢钻国家的空当,等国家回过神来出法令制止的时候,已经大呼晚矣,温州人已经赚了了盆满钵满。这好比是一个人好不容易想起来了对付你的招式,对方却早已打完收工不知所踪了。
从这个程度上来说,温州人从一定程度上推进了中国法制化进程尤其是商业和贸易业。这样让我联想起一句话--德谟克里克曾经说过,事物的矛盾面推动着事物向前发展。也就是说,没有挖墙脚的,就没有高楼大厦的万年伟业;没有蝼蚁,就没有不溃之堤。
但是奇怪的是,我们一方面在完善各个方面的法律,希望做到巨细无遗,而另一方面,各种各样的新式“违法”(准确的不能说是违法,因为无法可依)又出现了,就好像是无论软件升级到了几点零,各式各样的漏洞还是层出不穷。
除了日益繁多的漏洞外,我们还有一个倾向便是,希望所有的事情都有法可依,但所有的事情都能不通过法律解决。彼得.德鲁克说过,“市场营销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让市场营销成为一种多余”,推而广之,法律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让人们不去适用法律,希望通过法律这一统治阶级利益的表现工具来惩戒,裁剪现在不合的世界,最终让世界和地球一样都是圆的,通过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