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独目世界》在现在读书网连载,请朋友们闲暇之余走上一遭,说句话,点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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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自己小说写作的三岁生日!
前些时候有股风潮,对当代文学进行重估,一派“唱衰”,一派“唱盛”,都吵到了报纸的娱乐版上。文学在边缘了多年以后,又回光返照地热闹一回,让很多人感怀不已。现在尘埃落定,都喊累了,我回头看那些文章和报道,好像除了“衰”和“盛”
八
秋大的房子就这样乌黑着一直等到盛夏,秋爷和秋二爷家都寂静无声,仿佛成了两处修道的庙宇。秋二爷老两口整日闭门守着三瓣儿。秋老太除了每天饭时在临时饭棚里呼哒呼哒拉风箱,冒出几缕子烟,再没什么动静,鸡死狗亡,庆华的经也念断了弦,人都蔫儿成秋日的瓜秧在各自的方寸之地吊来吊去,暗地里却硬生生鼓动着一胸脯的气,
每天
年一过,秋爷的独轮车就在院
刘柱子的脑袋这一阵子更大了,像小孩子表演的大头娃娃。树上的知了拼了命地叫嚷,尖细着嗓子,也比不得秋老太和秋二爷家的庆华媳妇的话音来得更凶猛。这几天刘柱子一到家,就倒在炕上清静,耳蜗里拱出俩女人的声音,“哪有批自家的地这一说的,支书看看另批一块。”秋老太一停,庆华又起:“也省了前院后院大动干戈,秋庄都是羊肠子胡同,歪七扭八,你刘柱子想一根手指头把老祖宗的地盘捋直?”声音像用刀片刮着窗玻璃发出的吱吱声,正一刀刀离着他的耳道,离的鲜血淋漓针扎一样刺痛。刘柱子干了不只一年村支书了,也经历了大大小小胡搅蛮缠的事,庄稼人没什么大事,都是些倒鸡肠子的屁事,他觉得这次是遇了疙瘩事,也遇了庆华这样不怕死的西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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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近中午,秋庄接二连三的人家请了家堂,秋爷才推着他的独轮车进了院门。月儿正帮着秋大把梅花供盘摆在八仙桌子上,见秋大挂到中堂上一幅黑白画,像一个宫殿式的坟穴,一间一间排着祖宗的名字。在黑龙江,月儿从未见过这阴阳怪气的东西,她直觉得仿佛从坟墓里卷出来的死气冷飕飕地刮她的脸。月儿抱着头一阵子蛙鸣,惊了在一旁装水果贡盘的秋老太太,“月儿,这都是咱家的老祖宗,将来爷和奶也得到这里去,谁逃得了。”月儿搂着秋老太的腰像一挂垂吊的豌豆菜,“不,爷和奶是老寿星。”一屋子冷气被人的笑声暖和了,秋爷一进门,取了火纸,咚咚咚在纸上敲打着铜钱印,声音翻滚着在阴阳两地间穿梭,秋爷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