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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狭小空间幽闭症

间歇性失语症

眼盲

重症脑无力患者

音乐播放器
沉默

 

博文
置顶:未命名(2009-01-26 21:56)

那应该是10月,安会步入高三2个月。每天傍晚5:40,她背着一堆令人作呕的复习资料疲惫地走进“常安”桌球房,面无表情地穿过大厅,狠狠地躲开那些不怀好意到处扫射的眼神和永远散不去的烟瘴。

她上楼,用串着骷髅挂件的钥匙转开房间门,书包肩带滑落下来,她扶着门框进去。

“吧”,门锁上了。

她微微地吐气,靠在书桌上。然后摊出整桌的书本,埋在暗礁般的一个又一个练习题中。

晚饭

生活日日如此。

每晚11:30,会听到大门的铁锁“咣当”扣好的声音,爸爸的硬皮鞋敲击台阶的声音,一,二,三...一共十二下,接着轻轻地摩擦地板的声音,在她的房间门口沉默下来,最终爸爸的房间门落寞合上。

爸爸每晚都会在她的房间门口静站一会,想到这个,她便想哭。

他已经很多年没进女儿房间了,因为她的房间一直锁着,牢笼般紧紧锁住她。   

 

其实没有那么难的,如果有光,只要有一束光,照进来,她会清醒的,会有勇气去改变现状。如果有的话。。。

 

小椿

追求是因为欲望被激发

张牙舞爪的伤口

狭小空间幽闭症

没有什么可以倚靠,找不到任何理由可以快乐,可是嘴巴一直笑一直笑...她以怪异的姿势将头卡在窗台上,突然想起了一些零星的笑声和小时候的红漆水泥地板,红色开始震荡,笑声在房间四处逃窜,然后如一只误闯的小鸟重复不断地撞向玻璃窗,脚下缓缓氤氲成一滩湿地,有人走过的声响,吧嗒,吧嗒......

 

白色帆布鞋,小腿匀称,肤色健康 

父亲

又是一年中最美好的日子,每天起床的时候,身体连同思维都特别干净,下午三点多,如一个懒腰般从教室玻璃窗斜斜伸进来的阳光,老师走进教室上课的时候都已不约而同地暂时脱去了外套,同学们的脸蛋红红的,去教室后面打水的时候都会习惯性地看向窗外......这一切都是美好的,除了必须要暗下来的天空,除了傍晚渐渐清冷的街道,除了......

向来都是这样,现在,突然间,小椿出现了。

如同,瓦楞屋顶上某个缝隙中忽然钻出的小苗,每天每天疯狂生长。

而这些事,除了躲在屋顶上玩自闭的猫咪,没有人知道。

某个傍晚放学,走出校门的时候,被牵了一下书包,然后听到小椿不冷不热的声音:“老低着头走路影响健康!”——很奇异的感觉。

她们并肩走着,漫不经心地说着话。大多是小椿对安会关于学校的询问,安会只是微笑,她感觉很愉快,但不知道说什么。

小椿亮出手中提的一袋东西,说,买了零食,我们去公园坐坐...作业不要紧吧...

当然,还有什么更要紧,她只想拥有这刻的温暖和幸福,这两个年代久远的词甚至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她们找了石凳坐下来,晚饭时间,秋季傍晚的小公园意料之中地冷清。小椿神奇地掏出两袋小饼干,果冻和一个已经剥开的柚子,一边拆一边认真地介绍说,这种饼干只有你们学校那边比较小的那个超市有卖,今天被我发现了哈......还有大果冻,我最喜欢葡萄味了,你呢......

安会惊异于小椿对零食的研究,在这一点上,安会显得成熟多了,事实上,她从小便很少吃零食。

—哇,生活的一大乐趣被你灭了!

—好吧

...................

..........

6月6号的晚上7点,安会坐在窗台上发呆,脚伸在栏杆外,漫不经心地晃荡。一半囚笼,一半自由。自由是可怕的,生活变得没有重心,失去分量,无法掌控,会直接堕入地狱。所以她从来没想过高中结束以后的事。但也许她可以因为小椿而去想这件事。小椿在楼下,她能感受到她的一举一动,她拿杆侧身俯在桌面上的样子,她斜靠在桌子旁观察客人发球的样子,她将9个桌球取出来在桌面上摆成一个大三角,然后收拾好杆子,动作麻利,空下来,她会坐着看电视,拿着遥控器发呆……还有她的笑声她的眼神她干脆利落的说话方式。她是她的希望。

 

但希望可以解救绝望吗?

 

她很早睡下,隐隐约约感觉父亲在床边看着自己,看不清表情,但能听到离开时的脚步声和房门阖上时,“吧”的一声,像古板的男人一个不熟练的吻。

 

 

高考……

高考最后一门科目结束后,躲 ,   哭泣,    发抖,寻找,关于以后,生活的重心,好像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我该怎么存活下去。

高考结束两个礼拜后,~~~树的出现~~~

 

 

 

她们第一次见到树,是2006年7月14日。

 

寻找一根刺,一把刀,一片玻璃屑,一切可以使自己疼痛的理由,以在疼痛中清醒。

安会在楼顶,望着他们回来的方向。

这是一种有些小小心计的窥视姿态,她极其厌恶此刻的自己。

但她挪不开脚步。

她在等什么呢,她想看到什么,一个暗示,一个证明还是,一个真相

关于这件事,她不可以不知道,不可以孤零零的,被抛下。

她就是想知道而已,别无其他。

于是她看到他们肩并肩走来。小椿丢掉手里的果冻壳,转头在树的肩膀上轻拭嘴角。树浅笑。

果然。

立马有东西涌上来,堵住喉咙,从胃部到头顶全部被酸酸的,麻麻的。

安会转身跑下楼去……

 

 

她们躺在床上,看白色的天花板,安静许久。

小椿说,有些事,父母不能做,姐妹不能做,朋友也不能做,只应当由另一半来做;当这些事在生活中占据大多数的时候,你便发觉自己需要爱情了。             

我有些感觉爱情的需要了,像个正常人一样。

 

安会别过脸去,觉得……她不知道自己是嫉妒小椿还是嫉妒树。

 

她突然转过来,拥抱小椿的身体,紧紧地勒住她,微微发抖。她将自己埋在小椿的肩膀处,亲吻她的脖子,像一只带着极度需索和恐惧的小兽。

 

小椿轻叹,我爱你,我也爱树。

 

这句话在安会已经无法思考的脑袋里永无止境地盘旋。

 

注定。哀哀地。

 

对人体的厌恶——极度地渴望身体的亲近。

 

 

小椿永远那么自然大方,毫无拘束。

 

—文盲,哈哈!

—你别逼我。。

 

小椿上学

关于火车,田野,呼喊,铁轨死去

 

 

离开。

我们离开吧,坐火车,去你家。安会突然说。

小椿正坐在地板上翻相册,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认真地说,好。

火车站,候车室,月台,绿皮火车,硬座

分散

小椿一直在安会身后紧紧护着她。

。。。。。。

安会,她紧攥的拳头松下来,猛然发现小椿的手早已脱离掌心,只剩几个深深的指甲印痕。她回头,一张张硕大的陌生脸庞。惊慌感顿时麻麻地在脑部扩散。她不顾一切地往回挤,逼zhe的火车里又混乱起来,人群的吵闹声夹杂着怪异的方言立马涌起如同数年久积的灰尘被一口气吹起来。那一刻,她变得十分强大,连同她的无助一起强大起来,她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清,除了小椿,这两个字在脑中不断震荡,空气稀薄。

梦或是记忆

直到听到小椿响亮的呼唤声,,,,,,漂亮干净的马尾,随便扣着的鸭舌帽,因为紧张而略显苍白的皮肤。

她们紧紧相拥,庆幸没有丢失彼此。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乘火车。

神经质

不安的兴奋感

铁轨旁的树们如果你们再继续长高我便无法在火车上看到我家了
尽管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
你看它有如此多的不确定因素
我不是经常能乘火车的
而且并不是每次坐火车经过家的时候都是白天
而且谁又能保证当火车经过我家时不会出现一列庞大乌黑的货车挡住我的视线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自私地要求
树们停止生长————————————————小椿

 

晦暗的老房子,听不见的外公,

灯光总是不够亮,

背对着光,蹲在地上看着自己蜷缩的影子,如同一只小崽。

从门缝中露出来的电视机的窃窃私语

每天早晨刷牙的时候都会想到死

 

小椿一直在讲故事,她的声音不徐不疾,低低的,像父亲踏上楼梯的脚步声。

油菜花,转学来的小男生,铁轨,呼喊,回家

永远对一位老婆婆充满歉意 

 

 

拼命找人说话,看上去就不那么孤僻

 

有那么安静的一刻,翻日记,写文字,阳光照进来,大理石的地板光洁而闪耀。

 

 

我爱你,我也爱树。

 某天,我蹲在废弃的建筑工地上吸着滚烫的方便面,风很大,白气和着尘土满头满脸贴上来

 安会是歇斯底里的,小椿是不顾一切的

 

带起帽子,戴上耳机,莫名其妙地,流泪。

天气真好,真适合去死。

 

图书馆:周围坐满了重感冒的人,隔着苍白的纸巾不断吐出浓重的病态气味。

她在桌上留下纸条:你站在面向南面的小门的门口,向你的左边走去,看到一根柱子和一盆树,就在柱子背后那一列,于你目之所及的高度,长有杜拉斯的书。

窗外莫名的绿色植物疯狂然绕,烧伤了我的眼。

 

人死去,就仿佛一颗石子投入河流,瞬时形成一个浅浅的涡轮,但转眼即被抚平。河流安静地如同一切都没发生过。
活着真是件麻烦事儿,但我想它不会很长久。
 

天气真好,真适合去死。

小椿在阳光下永远地睡着了

 

安会:思想变得丰润,而且趋于光明

 

安会   她在楼顶,迎风站立。耳边回荡着那首曲子,她感觉舒畅,并且不由自主地舞蹈。风干净,硬朗,不断擦过栏杆的边缘。她紧紧贴着栏杆,向外张开双臂。她想飞起来,不可抑制地,想飞。她开始丧失思维,慢慢地攀上栏杆,在风中完全地舒展自己。她快要飞起来了,风托着她,在她耳边低语,飞翔吧,不要怕。她欢欣地探出身子……

小椿在叫她。她刹那间慌张起来,松开的手紧紧抓住栏杆,

 

 

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想哭
然后告诉自己要微笑
安静地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
被剧烈的日光烧毁


我把垃圾收藏起来
直到它开始腐烂
以减少
丢弃它的负罪感


我蹲下去
偷了老伯晒场上的
一粒油菜花籽
回头变成一个等待的姿势


当我陷入
等待的昏迷
窗外隔着铁丝网燃烧的绿色火焰
试图使我复活


然后它们欢快地跑过来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把头朝向它们
可什么也看不见


有一天
手指上的皮肤
开始零零碎碎地掉落


我记起很多事
以前有人在我耳边低低地
讲述了一个星期的漫长故事
以前有人一路牵着我的手
互相沉溺 互相取暖
以前有人在天桥上和我拥抱
夕阳被一阵狂风赶走 世界失明
以前有人用蓝色水笔给我写信
我们隔山隔水 静默地呼喊


手指像一片荒原
大火刚刚熄灭
继而疼痛蔓延


我一个人
每天都在做抉择
选择生  选择死

小椿在幻梦中死去,安会在现实中存活下来

坐船

手腕上动脉处的十字架

外面没有下雨
它没有肚子疼
它没有肩膀酸
它的皮肤没有季节性缺水

它没有丢失它的布熊
它没有不知所措
它没有遇到说话很凶的人
它甚至看到了巡视的直升机

它没有做蠢事
它没有犯错儿
它没有尴尬说不出话
它不是没有事情做

它只是在找一个不开心的理由
来惩罚自己
惩罚自己的不安分
可是找不到
它于是更加不开心

它不想死去
但也不想活着
它想沉睡
然后回归蒙昧
p话(2009-07-04 20:36)
感觉饿,就去喝水
感觉喘不过气,就找人聊天斗嘴
感觉头晕,就出去骑单车
感觉睡不着,就爬起来看小说
感觉害怕,就看动画片
感觉无聊,就拿着相机出门
感觉开心,就吃冰激凌
感觉很开心,就去找姐姐玩
感觉清醒,就去学习
感觉难受,就把公交车从头坐到尾
晚上6:00必须洗澡刷牙
之后看新闻看影碟
闹钟每天早晨6:20会响起
起床后练琴
生活是干净的
不定期地神经质一下

嗯,我突然觉得女人和男人都一样。
要么(2009-07-04 20:34)
要么给我热水,要么给我冰水
或者折磨我,就给我温水
要么站到顶峰,要么走向森林
或者可怜我,让我欢快地滑入深渊
懂事(2009-07-04 20:32)
有些伤口是懂事的
它在静默的时光中
悄悄愈合
我是你懂事的伤口
从不任性要求
你吝啬的感情
初中(2009-07-04 20:30)
带一笔钱,去一个小城市,租一个房子,养一只生物,做很多好玩的工作,同时找个学校读初一,申请免学费,然后年年拿奖学金。我哈哈哈。

一月,伪装成哑巴
二月,假装自己听不见
三月,我变成天生弱视
四月,生活无比正常

虚妄(2009-07-04 20:29)
看着你们的无力
在混沌的大地之上
如一片轻薄的水汽
低低地游荡着
我该开口说些什么
却找不到发声的位置
因为我和你们一样
惧怕自己
还没有强大到
成为高处一朵云的时候
便蒸发了
我们的天空是虚妄的

没有天空
没有需索
没有属于
没有爱
我一路癫狂
寻找一条
不死的鱼
一盏不灭的灯
一个不老的人
正常(2009-07-04 20:27)
据说四五月人的动物性最强于是六月的轰然驾到神奇地治好了我的病;
皮肤好唇色好身体好我准备说点正常话:
小患要开花了,我很激动,然后我准备找个好时光逛逛花市再添一丁,目标基本锁定在,仙人球,掌也可,棒就免了。
最近看了小王子的音乐剧,看得心都碎了。并且对舞台剧再次产生极大兴趣。
希望在长今博士10000字备考必背的高压训练下,我能改善记不住演讲稿和台词这个不良症状。
复习中国近代史课本,看到辛亥革命和毛主席那会儿,心潮澎湃了一圈,我惊觉自己作为祖国的花朵还是有希望的。
不过突然发现一个事,该书就是一超长广告文案,广告主是党,产品是马克思主义,我们用信仰来消费。——话说,这年头没有“文字狱”吧。
昨天下午五点,雨后放晴,对着一台机器,我知道我错过了一座山,一个无比美好的时刻。
6.1.
卖栀子花的小老太,将装满幸福的箩筐,藏在脊背上,岁月将它变成一个可爱的驼峰。
6.4
我发现,箩筐里还藏着心酸。她在照例拥挤的人群中持着一束已经无法招徕女生的软弱花朵,盲目的希望连同那花在渐渐猛烈的阳光下缓慢凋萎。
想起奶奶,习惯将我一时兴起夸口爱吃的菜连续做上一个星期。她不明白,我也不忍心说,其实第二天时我就已经没了胃口。
最怕看到别人失望,尤其是老人。
祥子(2009-07-04 20:17)
楼道口的窗户
一些无助的枝叶
闯进来
抓住窗沿,向我求救
我躲到墙边
睁着一双看不见的眼睛
看着每一条求救的枝干
每一片蜷曲的叶子
看它伛偻的身躯
如同
舒先生笔下的祥子
无望挣扎

像我这样
不具备爱人和被爱的
能力的“高贵”动物
应该做一棵树
 
 
我早就觉得,金华的雨是无根的,都是风吹来的,不是上空下的。
突然大风,雷阵雨照例有家的感觉。
正式的生活(2009-01-21 16:00)

En attendant Godot

我扮演着为自己所厌恶的角色,然后越来越接近真相。

一切美好都是不能维持的,一维持就变坏。

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种说法,然而自己一种都做不了。无聊到令人发指。

哦,爱斯特拉冈和弗拉基米尔

最悲哀的就是,还没弄清楚情况,便被宣判结束。

分析

我知道这个不良的状态一定会好转的,也许下一分钟又激情万丈了。

事情总是这样发展的,这是经验。

 

当我深陷痛苦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切都会变好的

当我深感幸福的时候我也知道一切都会变坏的

所以生活其实是很无聊的,除非你甘愿自欺欺人

告白

完全自我告白,不论谁也办不到。同时对任何表现都不自我告自,也办不到。

人总是会忍不住开始了诉说,自以为是。

有时候真厌恶表达自己。我现在就在做这样一件事。

shit,明天就删掉它。

 

闭塞(2008-11-25 10:52)

坍圮的老房子

池塘里的鸭子

隔壁大妈不像话的儿子

永远关不上的 话匣子

 

树上的野果子

填不饱的肚子

锁在暗黑阁楼里的 箱子

小鸡乱跑的院子

 

还有一个孩子

从某天开始

它再也不说话

空白(2008-11-25 10:41)

我拥有一个墙角
我幻想有一面墙
不太高  不太矮
太阳和我都能爬过
然后我变成
偶然的画家
偶然的作家
偶然的演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