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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同学:
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七年前,因为际遇,你的天分被开启,你爱上了摄影,从此走上了一条痛苦并快乐着的不归路。
这七年里的每一年,你的每一个生日结点,只有我知道,都是在“不平凡”中渡过的。这种痛苦并快乐的不平凡,不光让你从一个摄影爱好者一路走来成为拥有真正作品并有志以摄影为生的人,也让你逐渐成为一个努力付出、懂得感恩、平和温暖的人。当然有得到就会有相应的付出与代价,这些我都看在眼里。我很同情你心疼你但我无力干涉命运,我只是希望你的坚韧和努力还有善待他者的心能够攻克和感动那既定的命,让你的路走的更稳一些,更温暖一些,有一些惊喜,有一些心愿完成。
还有一个我陪伴着你、坚信着你、温暖着你,如影随形、从一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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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4 03:12)
以下的内容虽然很八卦无聊,但是我却在意了。
因为我就是脸上有深深两个酒窝的女人。
我不知道这篇的作者为何而这么写,但是我真的有很多感慨和感动。
所以,请珍惜我,好吗。
转载
传说酒窝的来历是这样的:
相传人死后,过了鬼门关便上了黄泉路,路上盛开着只见花,不见叶的彼岸花。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路尽头有一条河叫忘川河,河上有一座奈何桥。有个叫孟婆的女人守候在那里,给每个经过的路人递上一碗孟婆汤,凡是喝过孟婆汤的人就会忘却今生今世所有的牵绊,了无牵挂地进入六道,或为仙,或为人,或为畜。
孟婆汤又称忘情水,一喝便忘前世今生。一生爱恨情仇,一世浮沉得失,都随这碗孟婆汤遗忘得干干净净。今生牵挂之人,今生痛恨之人,来生都相见不识。
可是有那么一部分人因为种种原因,不愿意喝下孟婆汤,孟婆没办法只好答应他们。但在这些人身上做了记号,这个记号就是在脸上留下了酒窝。这样的人,必须跳入忘川河,受水淹火炙的磨折等上
(2010-08-24 11:27)

“Free Hug”
这是我今年年初和LG在韩国首尔繁华商业街上看到的一幕:
一个清纯少女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却一脸坚决地举着“Free
hug”的牌子,惹人怜爱。
Free
Hug,中文指自由拥抱,意在消除人与人之间的冷漠,体验拥抱带来的快乐和温暖的感觉。Free
hug在国外很流行,但对于孤陋寡闻的我很是新鲜,于是站着不动,看看会有什么发生。
女孩高举牌子,目光淡定而柔和。人来人往,各种各样的目光投向她:有新奇的、猜疑的、开心的、窥视的、羞涩的、热烈的。当然,还有各种各样的拥抱:有迟疑许久但最终给予的、有直接冲过来熊抱的、有温柔的、有互相勉励的、有相拥许久的、有默默注视轻轻拥抱的。女孩很安
(2010-07-28 19:47)

佛的至高境界是什么?禅的至高境界是什么?无数人都在争先恐后表达出自己有多明白。我不想掺乎,但是一次旅游外出中伴随着我出现的生理反应,却让我被动的但却自认为无限接近了那种境界。我想,我和它们有缘。
7月中旬,我随协会去青海采风。虽然所去景致均在3000米以下,但是我却有较为明显的高原反应——胸闷,喘不上气。终于在其中一天的晚宴上,那些白酒和笑脸,让我的反应加重了,我挣扎地起身,用最后的力气,缓缓挪到屋外。
(我永生不会忘记的画面)屋外是一个寻常庭院,有些许雕镂隔断,庭院中间随意摆放一个方桌和几把条椅。当时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桌椅上,有种蒸
(2010-07-14 22:51)

我从没有在博客里介绍过各地景致的,尽管我工作经常走南走北,多与大自然紧密接触。因为工作就是工作,不是去享受。但是这次到了张家口沽源县的草原上,我却特别想回来在博客上写写心得、发发照片。我不太理解我的这种感受,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种想记录下所看所感受的某种冲动,是源于我对纯粹世界的倾慕和真正快乐的缺失。而那片草原——只有当地护林人才会上去的地方,有着美轮美奂的烂漫山花、在绿甸下吟唱游走的虫儿,一片片小树林、没过小腿肚的青草地,让我数次想就那么坐下去,让曾经的各种思绪蔓延开,企图将那些人与事忘情忘却。。。
如果几十年后,我能来此处了却残年,也是一件好事。
(2010-06-23 22:17)

作品一
邱震的《我和我的新娘》作品,自06年平遥摄影节展出后,迅速在摄影界红火起来。
回想当年,当时作为摄影爱好者的我很欣赏他的作品,因为从他作品里我能感受到一种质朴和真诚的东西。
时隔四年,他的第二组作品《撒旦的婚礼》在百年印象画廊展出。
四年匆匆流过,我和邱震也已成为了一路相伴的好友。我知道他为了第二组作品诞生所付出的艰辛、思考和努力,他也见证了我是如何从一个喜欢摄影的人蜕变成了愿与摄影相伴为生的人。
我想说的是,他的第二组作品《撒旦的婚礼》没有让我失望。我面对《撒旦的婚礼》,扑面而来的是考究的色彩和影调、工整舒服的构图、那缜密挑选的一个个物件构成了对于邱震
(2010-04-21 20:23)

这组手机摄影,表现的是一个过程,由朦胧——斑斓——高潮——终结的过程,这是一个与情感有关的过程,但却恰巧与我用手机拍照心路历程相吻合。
07年--09年我走出摄影圈又回归摄影圈,在此期间我用偶然发现的手机负片和过曝效果,淋漓尽致地表现我处于人生低谷阶段的心里体验和精神世界。那个阶段,我如同刚产子的孕妇,痛苦着又幸福着。
尽管在去年下半年我偏执地努力为这些作品寻找展现的出口、被认可的机会,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我没有实现这个愿望。可我也没有什么遗憾,因为我很努力过了。
但现在,我不得不对自己宣布,我不再用手机去拍摄那些倾诉心里体验和精神的东西了。因为那个人生阶段、那些特定的情感已经发生了改变。我宁可退回
(2010-03-06 23:00)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望着这张在今天下午由我按下快门的照片——背景是曾多次出现在我梦中的母校161中校园,前面站立合影的是我阔别18年之久的初中同学们。我的心情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复杂与感触。
能与初中同学联系上,是再次命里的缘。春节期间我收到很多没署名的祝福短信,我只很随意的给其中一个回,问其是谁,那人说是初中同学焦静。就这样努力的一个个牵线挖掘联络,就有了这次的再聚首。
在学校附近的泽园餐厅聚餐,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兴致高昂地谈起那时候自己的别人的事儿,感慨万千。那些尘封的、零碎的、青涩的记忆被重拾起来,明亮起来。我也想起了很多往事,想起了张玉莲和她的忧伤的红楼梦、许凌和他的小鼠队、我和好友刘丹在她家一遍遍听王杰的歌,我还记得刘丹的昵称叫窦窦……我更多的还是想起了自己的样子,在那个十三、四岁的年纪,高高瘦瘦、梳两个马尾辫、蓝校服、白球鞋、面色苍白、孤僻少言,让人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