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一个周而复始的轮回里不断的绕圈圈。
或许我们会在每一天同样的时间里做着相同的事情。
在相同的地方醒来,
在相同的餐桌前用相同的餐具吃饭,
遇见同样的人,
同样的相互问好,
走在同样的路上,
看着同样的风景,
就这样年复一年。
可是,
当我们的生活仿佛在不断重复着的时候,
有些事情却悄悄的改变了。
或许有一天你突然发现,
有些亲密无间的人已经好久不见,
清晨打车回家的时候,路灯夹杂着霓虹,又被树杈分割成很多不规则的几何形状,穿过车后窗一块一块的在我身上向后爬着,色彩斑斓,突然觉得很好看。
右耳生了一个冻疮。据说冻疮这种东西只要长了一次,以后每一年的冬天就都会长。而我在很小的时候,那里生过冻疮,可是后来的几年都没有再长。我几乎都忘记,可它却偏偏又在这个冬天出现。
我一直记得那一年在那个位置,生过一个冻疮,我却以为我忘了。
你是一个小坏蛋。
woduoxiang....
最近一直想换个手机。可能是从学校出来之后,不由自主的会有一些变化。坐车少了,走路多了;短信少了,电话多了。原先笨重的QD显得不适用了,放在哪儿都觉得碍事。想换个灵巧一些的手机的同时打算连卡也换了,当然号码不能变,有时候走夜路到了比较偏僻的地方,我就会想,万一是碰上打劫的,我就把手机卡掏出来,别的都给他,他肯定会觉得相见恨晚。信息时代啊,都说科技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可谁知道多少的情感就靠着一串号码在维系哪。
我打算把以前的动感地带换成神州行,不再做M-zone人了。应该是刚上大学那会开始有动感地带的吧,记得当时每天中午的时候就能看
這幾天夜裏很難入睡,隔壁那群死貓高亢綿長的叫聲基本持續一整夜,春的氣息在這樣的夜晚撲面而至,讓人深切地感覺到春天就要風風火火的來了。
可是多少年來合肥的春天始終像是路人甲乙丙丁,風風火火的來了緊接著就風風火火的去了。記得初中的時候班上有個女生比較多愁善感,經常寫一些純情小美文,深得班主任喜愛,時常在全班朗讀,春天要離去的時候她的文章里就會出現一句“我們要抓住春天的衣角”,這句更是成爲老師的至愛,每當讀到此都要反復吟詠,“角”字還特意重讀。
當時很多人情竇初開,精神亢奮,覺得要起個英文名才算酷,那女生就給自己起個名叫spring,課本練習本上都簽這個名,以此告訴世人,她叫春。
前幾天有人跟我說了一個十三貓的故事,當時我坐在永和豆漿店里吃河粉,說故事的人坐在我對面吃麵條,她說看了張小嫻的《我在雲
游鴻鳴的歌里說他一年有四個冬季,合肥這地方有幾個冬季我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不止一個,漫長的仿佛無邊無際而且日子清一色的無聊,只有一直等待著寒假,然而寒假現在即將過去,所以又要繼續陷入無聊;寒假的日子其實也是清一色的無聊,只有一直等待著過年,然而年現在已經過去,所以又陷入無聊;最後發現過年的日子其實也是清一色的無聊,還不如星期天呢,他媽的,老子無聊死了。
合肥的冬天不僅漫長,而且絕冷,東北人到合肥來都未必受得了,每年冬天學校里很多東北來的学生都凍得特别傷心,因爲這不似東北到處有暖氣,卻也有零下十度的氣溫。
前幾天除夕零點的時候我正打車從蒙城路橋往家去,穿梭了整個市區。剛坐上車的時候空氣還算明朗清晰,我順車窗望著頭頂的天空,沒有看見漁火般的星辰,只有越來越多的禮花漸次熱鬧起來,等我下了車空氣已經污濁的
時光總是這樣不動聲色地向前走,一不留神居然又要到元旦了,又將要度過一個學期。
當然我在這不是爲了辭舊迎新,只是感慨考試又要來了。
往往這樣的時節對於我這樣在醫學院混跡的人是最勞累心煩的,因爲需要用考前約一週的時間去收集好學生整理出來的學習精華,再用考前一個夜晚的時間去背掉。
這樣就可以戴著最新鮮的記憶去迎接自己從沒看過的科目的考試,獲得一個不錯的成績,屢試不爽。
所以不要相信醫生。
昨晚爲了今天上午的考試又是一夜沒睡,早晨六點的時候帶著淡淡的困倦和希望離開了家向學校出發。
天還完全沒有亮起來,路上的街燈串成了線。我在美菱大道邊等149路,看到標著各種各樣號碼的公交車在馬路上飛馳,空空蕩蕩的,趕往它們的起始站。
上了公交車發現車上居然已經有很多人,一個
烟圈顺时针旋转,忧伤逆时针渲染;
子弹顺时针穿越,往事逆时针重现;
日光顺时针下坠,剧情逆时针倒退;
黑夜顺时针徘徊,想念逆时针掩埋;
生命顺时针伤悲,梦想逆时针破碎;
幸福顺时针扎根,众生逆时针狂奔;
寂寞顺时针转身,勾勒逆时针伤痕;
我们顺时针相遇,你们逆时针离去。
网吧出现以前的两三年里,在城市各处一些偏僻猥琐的地方有一些门窗紧闭的小房间,里面摆上十几台计算机连接成局域网,安装一些红警、帝国时代、三角洲、星际、盟军敢死队等等之类的单机游戏或者局域网游戏,对光顾者按照小时收费。那种场所没有确切的名字,叫它游戏室、机房、网吧都不确切,然而它不需要一个名字,因为一般不需要说出来,只放在心里知道,知道它的地点,知道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