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背叛一词,真的很久很久没遇到,真的
不过几天时间,几天而已...
寂寞在作祟?借口!
人的心真的是会变的,在你看不到的墙角,偷偷地
要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那多好
你还是一样爱我,哪怕已经不是了...
所谓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你的心,我已经看不到了
是震惊,是心痛,也是失望,你不会知道,那有多痛
好像那些幸福的东西都变成了假象
梦醒了,终会回到现实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谁能给我继续的勇气,谁都可以
我不要一个人承受,我不要...
要是可以痛上一个月,这一切就能结束,那多好
可是,一个月之后还是那么痛
那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好乱...
我竟然也开始怀疑开始猜忌
像一个怕丈夫偷情的女人
不是说抓的越紧就越容易流失吗
难道又要我放手
不去争取又算什么呢
该不该问出口
该不该继续怀疑
似乎又是我的错了
但是却停止不了
怎么办
惴惴不安...
怕等到的结果又是分别
怕相信换来的又是背叛
怕怀疑不过是庸人自扰
怕又像一个小女人独自哭泣
怕离开...
男人,怎么就这么犯贱啊?
就这么享受征服女人的过程吗?追到手就扔到一边,什么承诺都是放屁。
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啊?是不是又要说“只是突然来了兴趣”?到手了才发现不是想象中的有趣,哈哈。麻烦不要搞笑了。
对你不理不睬,偶尔给你点甜头你就摇着尾巴去了;对你好,处处为你想,却不知道感恩,你就嚣张了是吧?
永远不会珍惜身边的人,这是男人的通病,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怎么就这么犯贱啊?
哈,或者犯贱的是我?明知道男人是这样还是愿意对你好,好吧,是我的错。
付出了这么多得到的是什么?
一个把“我爱你”挂在嘴边却不懂得该做什么的人?
我在扮什么大方啊?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到底值不值得啊?为什么好像我越来越不是我自己了,考虑了这么多还是回到原点,有个屁用。
为什么要让我想起不好的回忆?为什么要越来越像他?为什么就不让我过过被人疼着的生活?为什么?是我错了吗?是我
昨天,回忆起不好的东西了,为什么还是哭了??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我就这么喜欢自虐?
为什么总是喜欢想那么多,想那么远,明明可以好好过日子的。
使他们太像?不然怎么会回忆...
好害怕,那个夺走我爱情的东西还会再一次出现,再一次夺走他。
为什么你都走得那么远了却还是会影响我,为什么就不愿意从我记忆里消失?
是谁发明了网络这个东西?让人们迷失,让两颗心越来越远...
爸爸说,他太小了,现在离婚的大多是女大男小
爸爸说,太远了,不想我去那么远的地方
爸爸还说,他太穷了,希望我能过上好日子,而不是苦一辈子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
那种数着钱过日子的生活我不要
过了20年足够了
可是你还是这么不争气
除了说你爱我,你还会什么?
你可以等,但我不能
毕竟,我还是不想做这个社会的剩女
要是这样,那还不如好聚,好散...
你说过要照顾我,却是我在照顾你;你说过要宠我,却是我在宠你。
你说爱我,爱我?哈哈,不好意思,我没感觉到。你的爱只是挂在嘴边,而我要的爱,却不是说说而已。
心智与年龄无关?我看不是,你到底还是不懂什么叫责任。
等你养我,喝西北风还快一点。
说的和做的差得太多,不想再相信了。
付出了不一定有收获,这我早知道,可你让我加深了这个印象,谢谢。
对她你付出了所有,为她做了你不想做的。为我,你做了什么?
永远都在等待,可光等是什么了得不到的。
我不会说,但至少我懂做。
我的爱你能感觉到,可你的爱,我感觉不到。
那天,我们像往常一样学习着
那天之前,我们的生活平淡却又充实
那天,有很多东西都变了
那天之后,我们知道,要学会坚强...
地震,摧毁了我们的家园,却更加坚固了我们的心
地震,抹去了我们的笑容,却让我们懂得了爱的力量
地震,带走了
三天后,易府便派人送来二十箱聘礼,迎亲队伍也同时来到柳家门口,浩浩荡荡的人马几乎占据了柳家门口的整条大街。
街坊邻居也都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来到柳家门前,沾染喜气的同时也有人惊讶柳家女儿竟然能嫁得如此风光,不知是祖上积德还是攀上了什么王公贵族。在很多人眼中,这柳家的女儿长相平平,眼光却很高。,以致十八岁了还没有定亲。平时也不若别家千金在家修生养性、刺绣弹琴,而是常常帮柳天寂打理书院,抛头露面。
“凝儿,你到了你表婶家要听话,好好侍奉长辈,不要以为在家爹娘什么都不管你你就…
一个月后
扬州
“爹,你在开玩笑?”柳凝薇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父亲。
“凝儿,你爹说的是真的…” 柳夫人心疼的看着自己唯一
是夜,万家灯火都已熄灭,除了偶尔传来打更的声音,大街上一片寂宁。
在前往江南的官道上忽然出现四匹奔驰的骏马,其中一匹体力有些不支的白马在前飞驰,白马上坐着名一身青衣的男子,不,也许应该说是少年。黑夜中虽看不清少年的容貌,但从其身形来看,年龄应该不会超过十八。
而紧跟其后的则是三匹黑色宝马,黑马跑得轻快,每匹马背上都有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蒙面人,给黑夜更添一丝诡异。
只见白马速度越来越慢,两者距离也越拉越近,其中领头的一名黑衣人突然从指间发出三枚银针,直逼前方马背上的人。
“咻…”青衣少年侧身一躲,只见白马连中三针,吃痛倒地。
少年只好从马上飞落。同一时间,三名黑衣人也从马上跳下,来到青衣少年跟前。
清风吹起少年鬓边的青丝,将少年的容貌勾勒得若隐若现。
“敢问阁下,易某与众位素不相识,为何穷追不舍?”月光洒下,照亮少年绝美的容貌。
“拿人钱财为人消灾!”领头的黑衣人也不多说,直接表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