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细碎的花朵都谢了。空气中还留有氤氲香气。浓烈之颓败。在暗夜流动的空气中游弋。
去年经夏的丁香花和小玫瑰都已远去。犹如童话里的星星,闪耀也只能在闭目后的黑色底板上。
而,反差巨大的色调在于褪色破旧的房屋,风雨侵蚀的墙壁斑斑驳驳、不动声色。
从来内心就不能完整呈现。犹如挚爱一件色彩夸张艳丽的裙子,也大爱一条被岁月漂白的破旧棉布裤。如此不协调失却一般意义之平衡感。流转穿行。独守一隅。
童年的孤单,一个人赤脚在草原上的行走,多年后清晰可见。而背后决裂的气息,你还记得?注定这味道经年不散,不似大风逼迫侧身,细细浸润脚踝,慢慢漫过胸际。最后成为城堡,断开一切忧伤之话语。
终日行进的自身,淡忘需索。较之来的和去的,都不过微微涟漪。有无数个接近的真相。也无限接近。仙人掌出生的嫩芽渐成硬刺。怕痛,怕破碎后深夜眼眸的浓雾。就推延无限之可能,或者转身。控制含有不舍。却怕忘归途。
繁花。落日。美好。这是一个弃置不言的年代。要谨记毁坏之残酷。忘记孤身!


如此盛宴 无法与寒冷对视
我们之所以选择离开 用意无非是接受一种存在之后再拒绝另一种美丽
没有谁会兼得 至此,我们不奢求 不悔恨
不决绝。
我无法背叛自己的道德精神,以至于羞于表达或者怯于表达。
当这一起诉诸文字时,也许可以心生安慰。
但,最近连文字都渐却失去,仿佛一场文字的传奇死亡,留下无尽的困惑遗产让我无法选择地继承!
2011.07.21金张掖野人部落户外俱乐部联合雪豹登山队向青海岗什卡雪峰出发。
21日晚20:00到达海拔3800米的预定大本营位置,由于天气变化,大本营风力达到五级,而所处位置正好在山口,无法扎营。遂下撤到海拔3600多米的一山坡上,整个山坡上开满格桑花。艳丽。
22日凌晨4:30起床,收拾营地后出发。于7:00达到预定大本营。装备车停靠。考虑到天气及其他原因,原定随队人员重装到C1,扎营后等待登顶队员登顶成功后返回的计划取消。登峰队员重装,随队员轻装向C1进发。海拨不断升高,地形险峻。
中午11;00到达C1营地,两队人员拥抱告别,互祝平安后随队人员目送登峰对于重装远去。
随队人员五人下撤到大本营,后开车向鸳鸯花海旁的牧民马贵龙家驶去。刚到马贵龙家片刻,暴雨骤降。登峰队员的安危悬在心上。直到下午17:16登峰队员传来消息,他们已到雪峰冰川上,天气突变,初时暴雨,随后暴雪狂风,无法前行,只能下撤,联系随队人员时已到大本营。
从暴风雪中归来的队员,精疲力尽。岗什卡,神秘面纱
2011.06.17金张掖野人部落联合雪豹登山队庆祝建党90周年重走红军路大型活动正式启动。活动用时:共计3天。徒步里程:30公里。最高海拔:3520米。山区多雨,此次活动历经艰辛。
一路走过,我不断问自己:意志是什么?忠诚是什么?崇山峻岭中,每一步的迈出都是意志的考验,曾经,这些忠诚的勇士们是怎样穿山越岭对抗敌人,怎样为自己的信仰而战?
默默听着领队的讲述,一步步走近历史又回到现实,一次心灵的洗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