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的第二盲区就是很多重要概念没有确切的定义,比如“孝、信、仁、爱。。。。”,没有定义就要引起争议。对待同一件事,不同人有不同的见解,各执一词。那到底是为什么呢?定义是那么重要的事情。这种忽略是有意还是无意,或者他根本就不是意愿与否的问题,而是现实当中,就没有定义呢?
我们来看看和孔子时代很接近的老子的著作中有没有对概念定义。还真的会有,但是看过之后,又难免是我们思考许久。比如,对于“道”的描述,我们常会看到类似于这样的词句:
“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見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詰,故混而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繩繩不可名,復歸於無物。是謂無狀之狀,無物之象。是謂
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别人是我的地狱”这是哲学家萨特的名言,可以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理解的困难,可以感受到语言是多么的虚弱无力。用这句话作为“谨”的结束语及警示语吧。
信
在讲信之前,我们再拓展一下“谨”。我们在现代工作中特别讲究沟通。沟通可以提高效率,减少信息不对称带来的负面影响。同时建立信任也是在大量彼此的交流当中,尤其是敞开心扉之后建立的。孔子却说“谨”,就是“少说”。老子甚至告诉我们“不言”,就是“不说”。我迅速搜索了我脑子里老子关于交流和“言”的说法,最主要的这几个“行不言之教,处无为之事;多言数穷,不如守中;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信言不美,美言不信”。总之一言以蔽之,就是“闭嘴”。这完全和现代社会或者和人类社会的常识是违背的啊。他们说的到底对吗?(无所谓对错,在孔孟之说中还是力图建立标准或者对错,当然了解了老庄的辨证思想我们就会发现一切都是相对的。)
保守的交流是安全的交流方式
谨而信。谨就是要少说话。为啥要少说话呢?人类的互动是通过两个方面:言和行。这个谨而信就是从“言”这个角度来探讨的。后面的“泛爱众,而亲仁”是从“行”这角度的。语言是一种思维传递的信号,我们知道任何信号在传递过程中都会出现丢失、扭曲、变形的情况,也就是失真。思维转化成语言的本身就已经丢失了很多信息,所以古人也说言不尽意,同样,我们的语言在传递过程中也会出现损失,例如没听清楚,耳音的问题,即使完全听到,仍然受到听众本身的人生经历,思维意识的影响,不同听众在处理同一段语言
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悌是互动的爱
出则悌。还是要谈到爱的范畴。和社会人士交往,用在家庭里的哪种爱比较现实呢?孝敬父母的态度对待所有人?主要是没有感受到社会给予个体的爱那么强烈,所以我觉得不现实。在凡人
人生病,常常不是因为外界的病毒多厉害,多半是体内抵抗力不足了。所以生病的本源多是体内的那口气散了。很多政客往往都是下野之后暴病而亡就是这个道理。例如袁世凯退位后病故,亚父范增返乡途中而亡。如果对应于现在的职场就是,不得志的员工常常生病或者身体不适。对于个人如此,甚至小到团队,大至邦国也都通用。例如,五胡乱华,本源在于中原的八王之乱,而后者又是一脉相承于司马懿辅魏,可司马氏这本事又是从师于曹孟德的携天子以令诸侯。立国的元气就有问题,自然整个国家陷入常年的不安定。所以任何一个团队的混乱,首先不要只是就事论事的医治表面的疾病,那是杯水车薪。最重要的是固本补气。用更加贴切的话来讲就是观察一个团队的政治基础,如果这个基础有问题,不用再去医治病症,根本没用。那这个“气”到底是什么呢?有人说是正气,那就大错而特错了。因为“正复为奇,善复为妖”,大凡正的厉害的,也都是邪乎的要命。你看文化大革命,你再研究下纳粹主义,就明白了。什么是那口气呢?什么是那口“正气”呢?“清静为天下正”。
曹操赠赤兔给云长,成就关公的千里走单骑;“只要活赵云,不要死子龙”的呼喊。所表达的岂止是“爱惜人才”。这更是一场生动的团队教育。忠诚永远是稀有产物。
末代皇帝是荒淫享乐,不理朝政;还是只能荒淫享乐,只能不理朝政呢。那个胡亥想大展宏图,赵高和李斯会同意吗?当年的嬴政从母亲和吕不韦手里夺回政权也是要付出代价的。难到荒淫和不作为是一种自保的活命哲学。楚怀王是项羽从牛背上请下来的傀儡,这个想作为的木偶险些把项羽掀翻,只落得被楚霸王陈尸江底。荒淫需要身体,不作为需要功底,才能无为而无不为。
害死扶苏和蒙恬的真是假诏书吗?秦始皇舍得把苦心经营的帝国交给一个管理风格和自己迥异,注定要废除他生前一切的太子吗?胡亥固然年纪小,但年纪小的皇帝还少吗?嬴政本人也曾是小鬼当家啊。这背后的真相是什么呢?我常想,始皇帝在时六国余孽无法动作,他一死,造反最好的理由就是继任者是非法的。于是,胡亥被扣上篡改诏书的帽子。这顶帽子扣给过很多人,比如雍正,甚至乾隆都被传为是野种。只是有些龙种能挺过这俗气的招式,有些不可以。挺过去的就告诉天下这是谣传,挺不过去的就被确认为史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