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5 15:20)
伤心与自责 — —沉痛悼念王奎山老师
王奎山老师去世的噩耗是周海亮在电话里告诉我的,那时候我正在湖北老家朋友们的车上去一个酒店赴宴。我感觉自己被击中了。一如几年前母亲的离世,叫我伤心。我没有和朋友们喝酒,匆忙结束了饭局。此刻,我匆忙临时找了一个闷热嘈杂的路边网吧,写几句想说的话。可是又能说什么呢?老师已经不在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此刻,除了痛苦,我感到自责。
我喜欢老师的文字和他的为人,所以我的第一本书《空地的鲜花》准备出版的时候(2004年)我第一个想到了他。老师说我从来没给人写过序,我喜欢你的小说,那就给你写吧。于是很快收到了老师写的《我观魏永贵的小小说》。几千字的文字,写得深刻生动,是用钢笔工工整整写的。那样的文字肯定是耗费了老师的精力。现在我想,如果不给我写序,至少,老师的生命的耗费要低一些,会走得迟一些。——我自责!
老师一直关心关注我,每次见面,老师都要和我说一些话。我坚持每年给老师电话问候,每一次老师都要问这问那,常常像父亲一样还要问,妻子嘉男怎么样,孩子怎么样。他很少问我小说怎么样。但在话语里透露的,都是牵挂与关爱。2010年,我笔会回家以后见到了父亲,回来后把父亲的照片加上文字发到了博客上。不知道王奎山老师通过什么途径,看见了博客。于是立即发了一条短信给我:“永贵你好,我今天上午非常偶然地看到了你的博客,回家的文字、图片都非常好,看到最后你的眼泪流出来了我的眼泪也流出来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真正的文学就是从这里流淌出来的。我每年清明都要回去给父母上坟,从乡下回来我的内心会非常非常的平静,我对人生的可悲和个人的渺小会有着格外清醒的认识。谢谢你的文字和图片。”148个字,4个标点(原文就四个标点,而且是点)。时间是2010年7月1日下午4点47分。一个65岁的老人,用他苍老的手指头,在火炉烧烤一样的7月,点击狭小的手机键,那要耗费他多少心血啊!如果不发这么长的文字,不如此费力,他是不是要多延续一段生命——我自责!
每一次见面,我都会给老师悄悄准备一点东西。其中,一次为他写了我喜欢的古人语:“有书真富贵,无事小神仙”。我装裱好了,给了老师。那时候我才学写字,写得不好。老师说,永贵的小说好,字我也喜欢,关键是内容好,关键是永贵写的。还有一次,我给他买了一把韩国产的剃须刀(也许是假冒的)。老师非常高兴,当时就吱吱吱的用上了,一边说,好用,好用,孩子一样开心。再后来,一见到我就说,永贵送我的刮胡子刀(他不说剃须刀)真好,你看,我还在用!去年笔会见面,我提前给老师准备了一幅字:披卷诵读,以古为友。老师说,恩,意思好,字好,我喜欢。每次笔会见面,我都会偷偷给他拍照片,有时候被他发现了,总是说,别拍,拍那干啥。但我不管,仍然拍,然后就在下次见面的时候稍微放大了送给他。他拿在手里,孩子一样笑咪咪说:中!然后小心收好了。我一次次邀请他去我所在的威海,去看看海,见面邀请,电话邀请,他总是说好,却一次也没有成行——我自责,我怎么就没有像强行拍照片一样让老师到海边住一住走一走。我们那里号称最适合人类居住,老师去了,是不是身体更好了,就可以不怎么急地走……
是的,在老师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除了伤心,就是自责。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又能说什么呢?就让我说,老师,你自己走了,却把伤心和痛苦留给了我们。我还要说,老师,你的小说的结尾都很温馨,可你留给弟子这个“结尾”,怎么就是伤呢?我的眼泪下来了……我相信人有灵魂,此刻,老师能感觉到我的心痛与思念。
老师没走,风骨永在!
2012年5月25日下午3点20分匆于湖北省广水市东大街长江网吧

2010年5月16日,“庆祝小小说纳入鲁迅文学奖暨汤泉池全国小小说笔会20周年纪念”会议与王老师在河南省商城县汤泉池合影

2011年5月下旬,参加河南郑州中国第四届小小说节与王老师合影。整整一年,却与老师阴阳两隔……
附: 我观魏永贵的小小说
王奎山
一个小小说的写作者,自然也是一个小小说的读者。我读小小说,一般将之分为以下几种情况。一种是次品,或者说是等外品。严格说来,这些作品是不能称之为小小说的。但是,它们却堂而皇之地发表出来,甚至,有时还能进入选刊编者的视线。第二种,大量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可称之为常品。你,我,他,我们写得最多的,就是这种东西,也达到了发表水平,但也仅此而已。人物,情节,题旨,语言,什么都一般化,毫无任何特色可言。第三种,精品。我讨厌这个词,但又找不到另外更恰当的词来代替它,只好从众。这种小说,或人物鲜明,或情节生动,或题旨深邃,或语言到位,总之,一眼就能看出是一篇高出一般作品的好东西。故此,这类作品在各种各样的评奖中常常能够榜上有名。在永贵的小说中,《先生》、《遥远的村路》应该属于这一类了。
与精品相并列的还有另外一类作品,这类小说的技术含量比较高,读小说的时候,你常常能感觉到作者在选材上,在构思上都下了一番功夫。这类小说,我愿称之为妙品。但是,这类小说在评奖的时候却常常吃亏,常常不能得到应有的鼓励,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此类小说,如刘国芳的《诱惑》、《电话传情》,谢志强的《峡谷》、《陆地上的船长》,侯德云的《红头老大》、《一块木板的存在方式》等等。魏永贵的《雪墙》、《移植一棵树》,应该算是归入此类小说的。值得庆幸的是,《雪墙》曾荣幸地获得了《小小说选刊》的佳作奖。
说到这里,我觉得并没有把所有的小小说说完。还有一类小小说,我愿称之为神品。神者,神来之笔是也,下笔有如神是也,有如神助是也。这类小说,在任何一个作家那里,都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写出来的。也可能一个作家写一辈子,著作等身,也写不出一篇这样的小说。如果哪个作家能有幸写出一篇这样的小说,你也不要飘飘然,那既是你的侥幸,更是上天的赐予。属于这一类小小说的,我想举出下面几篇,不知能否得到大家的认同:汪曾祺的《陈小手》,方英文的《送别》,秦巴子的《笔直的烟》,黄建国的《谁先看见村庄》,马步升的《黑山羊谣》,刘荣书的《情歌》。魏永贵的《空地的鲜花》,则庶几乎近之。我知道有许多人会不同意我对上述小说的看法,我也不指望所有的人都会同意我的看法。我想说明一点的是,这完全是我自己一个人的看法。神品与其它各类小说不同,其它各类小说,无论是次品、常品,还是精品、妙品,对同一篇作品,众人的看法常常能够大体地趋向一致。而神品,则没有如此的幸运,褒之者会对之赞不绝口,恨不能将之捧到天上,而贬之者则往往会不以为然,甚至做出完全是否定性的判断。
由此观之,我们大体可以看出魏永贵的小小说创作在整个小小说领域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水平。如果把小小说作家对艺术的不懈追求看作是一场马拉松比赛的话,我个人认为,魏永贵应该算是跑在第一方阵里的人。作为一个小小说领域的老兵,我对永贵所取得的成就,是艳羡而又嫉妒的。
2004年5月于河南驻马店
老师没走,风骨永在!
附:
纪念专版:http://www.xiaoxiaoshuo.com/forum.php?mod=forumdisplay&fid=768
我的纪念文字:http://www.xiaoxiaoshuo.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08614&page=1&extra=#pid2368680
(2012-05-16 13:06)
休公务员假。
又要远行。朋友送行的酒都喝完了,不走都不好意思了。
回老家。看父亲和兄弟姐妹。和老家的朋友喝酒。
期间还要参加师范同学聚会。地点:徐家河风景区。这么说要见到三十年前的老师和同学了。
匆忙写了几个毛笔字。

百度里的徐家河风景区

徐家河是我的老家。5岁前我是在这里河边长大的。也是在这里学会狗刨式等诸多花样游泳的。5岁的那个冬天修水库移民,我坐在父亲的板车上被拉了五十里地到了县城南的十里铺,安家落户。我第一次看到了汽车。此后谁问我是哪儿的,我总是说我是长岭徐家河的。犹如现在,谁问我,我说我是湖北广水的一样。根,永远在。

前几年带老婆回了一次老家长岭徐家河,留下了这张照片。船是我姨妈家。(在我们老家,每家都有几只船,打鱼摆渡走亲戚都靠它)老家的水就是绿。过几天我又能看见了。我还要跳进去找到儿时的感觉……

为老师写的

为老同学写的

为同桌(男)写的




(2012-05-12 14:09)
载《贵港日报》\《威海日报》
伸过来一只手
魏永贵
那天晚上加班回家的时候赶上了单位对面的48路末班车。等刷卡的时候他自己都笑了:原来掏出来的是一张饭卡。他赶紧再去掏,才知道因为匆忙,出办公室的时候忘了拿包。不仅公交车卡没了,而且眼下是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一个。
那时候下车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公交车已经上路了。他把身上仅有的四五个口袋都掏遍了,正不知道怎么好的时候,吱的一声,公交车的刷卡器响了。他这才看见一个小伙子伸过来的胳膊。
是的,一个陌生的小伙子伸过来一只手,替他刷的。
很明显,小伙子是从车厢的一个座位过来的,也就是说是小伙子替他刷的卡。
他说这个——小伙子说,大叔,就是一块钱嘛。这时候他和小伙子坐到了一起。因为是末班车,座位很空,车上也很安静。他说这个——小伙子说,大叔,你肯定要说谢谢我,还要说我做好事学雷锋是不是。他说不好意思,真的忘了带公交车卡,这样我就欠你一份情了。小伙子说大叔,其实我也一直想表达我的感激。小伙子说大叔你不记得你也是在这个车上碰见过我……他说我不记得,再说每天谁不碰见谁呀,我还是没有明白你的意思。
小伙子显然有些犹豫。后来他看见小伙子像是作出了一个决定。他说大叔,有一次我伸手准备去掏一个包,刚拉开我前面一个妇女背包拉链,你忽然就伸过来一只手,你记不记得?
他想起来了,似乎有这回事。但他没有回答。
小伙子说那天你伸手比我今天替你刷卡的速度要快得多。小伙子似乎想幽默一下。
他说是吗?小伙子说那是我第一次在公交车上“干活”。他说不好意思你的第一笔生意被我弄黄了。小伙子说是啊,当时你抓住我的手的时候我另一个手已经握着了一把刀子,我只等着你吆喝,当时我已经准备豁出去了。可是你没有吆喝,而且你很快松了我的手。虽然我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刀子,可我已经吓出了一身汗。小伙子说你虽然松了手,但你松手的前一秒,用眼睛盯我了。
小伙子说到这里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那眼神我很熟悉,就像我死去的父亲以前在我做错了事的时候,也是那样盯我的。
他说小伙子,你很聪明,也善于表达,你不是在讲故事吧。
小伙子说大叔你听我说,后来我想,如果那一次,不是遇见你,而是别人,我肯定就进去了,我不仅仅是因为在车上盗窃,会因为伤人进监狱。想想都后怕。
听小伙子说到这里,他也有些后怕。原来这小伙子行窃的时候还两手准备了。
他说小伙子你现在——小伙子说我正要说呢,你看我现在像是干那活的人吗?呵呵,从那一次以后我就洗手不干了,其实也不是洗手不干,因为那是第一次,我也没干成不是。小伙子笑笑说,我现在在一个饭店干活,这不,刚下班,就碰到你了。
他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因为出手了一次几乎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他想不起来当时为什么那样做,也许是看着他还很年轻很稚嫩吧,也许就是突然的一下心软吧。他不知道他那样做是不是对,但对这个小伙子来说,是对的。至少,今天,在他不能刷公交卡的时候,有一双手伸过来了。
这么说,他那一次的出手,是正确的。他伸了一双该伸的手,铁钳般的手,又是,温暖的手。
(2012-05-07 09:35)
http://youwen2039.blog.163.com/blog/static/4899407920119610555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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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写作
——以魏永贵和平萍的公安题材小小说为例
张友文
只怪我孤陋寡闻,单知道公安系统有两个专门写小小说的警察——山东的魏永贵和河南的平萍,前者有文集《雪墙》,后者有《青玉案》。两本小块头文集携带方便,读起来不费时、不费劲,等车、等人空档都可消化一篇。因此,看过数遍不用怀疑,却苦于不知如何言说,开了好几次头,都不能深入下去。
《雪墙》中的25篇小小说中只有《瓦解》和《王得光最后的要求》系公安题材,《谁先动的手》《你会不会说话》《风波》等篇什虽然有警察的身影在晃动,但没有写出警察意识,也没有凸现警察的职业特征,不能纳入公安题材之列。《青玉案》中虽然有好几篇是公安题材,却弥漫着张爱玲气息……基于以上原因,才延宕至今。
实际上,我与魏永贵碰过面,喝过酒。他这么壮实的老哥盘这么秀气的小小说,真难为他了,似乎有点不匹配,他玩书法倒是名符其实。我和平萍女士则经常通过电子邮件保持联系,发现她是一位热爱生活和艺术之人,但作品的调子怎么就高昂不起来呢?真是怪!以上所述,也算是我在言说两位公安作家的小小说时常常困惑的原因吧!
两位公安作家笔下没有完整的故事,没有令人震惊的情节,也没有形象极端个性化的人物。但是,那些警察行为却让读者过目不忘,警察人物还是各有千秋,而不是千篇一律。就拿魏永贵的《瓦解》来说,文本中的老警就处了一次警,其智慧之术不言自明。当然,该文还从侧面道出了基层派出所办案经费缺乏,警力不足等问题。胖子与瘦子为争一个女人干起架来了,正吃着面条的老警赶到现场没有判别是非,而是把他们用边摩托搬到了另一个地方,让他们看一个疯婆,故事就这么完了。老警只是在一旁旁白,说疯婆因两个争她的男人而疯,真可谓“此时无声胜有声”。如果是模式化叙述,应该就是人民警察如何苦口婆心地劝导斗殴者平息事端、和谐相处。聪慧的魏永贵却把“抠脚丫的女人”推到读者眼前,让两个斗公鸡去细想,让读者去思考,小说的想像力也就发挥得淋漓尽致,文学性就在其中矣。
魏永贵是这么讴歌人民警察的智慧,那么平萍女士又是如何驾驭的呢?《青玉案》中的《满江红》有一个好酒的老张,他本是分局分管治安的副局长,讲义气、平易近人,人家都管他叫老张,而非局长。老张为警察家属楼地皮之事与村头儿喝酒,喝到一定程度,仍不忘使命,“老张诡秘道:‘盖上你的手印和公章,就和你干!’”结果是为大家谋福利的事情办成了,他却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接下来的故事中老张为解救人质,装成孩子他爸把门赚开了,这一招更绝。
两篇皆是颂扬人民警察的智慧之作,且随着警察的性子去写。《瓦解》中的老警没费什么周折就把事情给摆平了,警察的份内之事也就做了,而《满江红》中的老张喝坏了身体不说,还背了个处分。前者中的老警不嗜酒,就没有围绕酒做文章。再说,如果老警好酒,他酒后开摩托就有违反“五条禁令”之嫌。后者中开门见山交待老张好酒,才由酒引发一系列故事。窃以为,这才是小小说的本真之处,自然、随性、不做作。
魏永贵的小小说《王得光最后的要求》主题内涵并不新鲜,书写的是人文关怀主题,但人民警察的做法却颇具智慧,看守民警竟为即将押赴刑场的囚犯画了一轮太阳来满足其要求。平萍的小小说《水调歌头》布满阳光,文中局长老张被诬陷一案非常棘手,刑警支队长肖芃只对诬陷者——高兴说了几句话,高兴就如实招了,这更是道出了人民警察的智慧。
公安题材小小说因篇幅所限,在尺寸之间不能给警察全方位地画像,就只能突出警察某一方面特质,或智或勇,或仁或义。上述四篇公安题材小小说就是从警察的智慧入手,不动声色地褒扬人民警察。由此可见,两位公安作家为此是颇费了一番心血,动了一番脑筋的,堪称智慧写作。
附魏永贵小传:魏永贵,现居威海,供职公安宣传部门。出版小小说集《空地的鲜花》《雪墙》《雪上的舞蹈》《爱的毒药》《先生》五部。《雪上的舞蹈》获“冰心图书奖”和“齐鲁金盾文学奖"。2009年获中国小小说金麻雀奖并被授予“小小说金牌作家”。
附平萍小传:平萍,女,生于重庆,长在太行山脉,河北安国人,现居郑州。作品散见于《北京文学》《小小说选刊》《小说月刊》《百花园》等等。出版散文小说集《北方的探戈》、小小说典藏品《青玉案》、长篇小说《盲点》等。获第三届全国小小说学会优秀作品奖、第十二届全国小小说佳作奖,长篇小说《盲点》获全国公安文学大赛优秀作品奖。小小说《青玉案》等入选《中国当代小小说大系》《建国60年小小说精选》等等。
(2012-04-30 09:55)
约了几个文友,去在我家阳台可以远眺的里口山。
去年10月去过的。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ed18710100za6l.html
但今年选了里口山往左的小路。顺着小溪走。一路风景。

通向里口山的路快被桃花挡住了

潺潺的小溪领着我们向前

我看见对面什么东西了。右边的阿华也看见什么了。海亮在相机里看。王琪的女儿怕她妈妈踩水了,推着王琪绕着走。嘉男倒是走得直溜。

山里的大妈在出售山楂和灵芝

里口山人家,梨花盛开

老树新枝

两株桃花,海亮拍得如此专业

诗人阿华当了海亮的模特

华在丛中笑

王琪和女儿,那个贴心

老婆喊天上一群什么鸟飞过

桃花面前灿烂一把

无名花

高高的一棵树,树洞里竟然有一支花

山间地里的葱。终于知道什么叫“葱绿”了

一个戴白帽穿红裙的女子走进我的镜头

去山里走走

广福寺在加紧修建中,据说5月6日开光。那只狗很淡定

老枝新花

我用镜头记录了里口山的山色。这样的景色只是在画家的笔下出现过。里口山,我还会来。
(2012-04-24 09:34)
日前,《庆两会”威海市书法美术展》在威海美术馆举行。
书法汇集了全市书法家的230余幅作品,美术作品也有近200幅。
出席两会的部分市政协委员前来观展。
我赶了个末尾,去看了。
我说丑字入展,是说我自己。
因为是展览的最后一天,大厅里只有我一个人。
两个守在门口的估计也是写字的人,我看展览的时候,我听见他们在说“贫富不均”这个话题。

展览在会展中心的美术馆。素花正艳。







墙上有我的几个字。记得我没参展的。后来想起来是为了加入市书协临时拿了几件写得很勉强的字。


到底是书协的人布展的,展签上的钢笔字写得很潇洒。不过“市书协会员”我就看成了“市少协会员”,我很乐了一阵,让我年轻到少儿里面去了。后来看见大家都是,我又不乐了。

书协年初在陶家夼艺术馆举行活动,也是突然看到自己的字。

那次活动在众多眼睛下即兴写了这几个字,留在艺术馆。不知道是不是我走后被抹了桌子。不管。

还是那次活动,我见到一幅“献爱心”的书法。其实吸引我的是下面的那幅油画……

说吸引,不是我好色,是我被画家笔下的女子的安逸松弛吸引。
淡定。
放下。
卧倒。
入梦。
(2012-04-19 20:37)
载《
》3月30日
http://czrb.bohaitoday.com/html/2012-03/30/content_4580674.htm
到我的伞下来
魏永贵
在38路公交站点等车的时候雨突然下了,噼噼啪啪很急,看样子要下一阵的。所幸我带了伞,一把宽大的折叠伞。站点一大批等车的人中,有伞的跟我一样,纷纷打起来了,花花绿绿的一片。而没有伞的,在这个露天的站点,有些焦急地等。客车在该来的时间没有来。
这时候我看见了一个女子,我走向了她,友好地说:到我的伞下来吧。
如果仅仅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我估计没有勇气做出这样的邀请。虽然她也年轻,也漂亮——关键她是一个孕妇,一个准妈妈,未来的母亲。凸起的肚子上的衣服已经半湿了。
从她的神色上我看出她在犹豫。我说,进来吧,你看我的伞很宽,我也不胖。我笑着说。她为我的幽默微笑了。我接着说,你不是为自己躲雨,是为可爱的小宝贝呢。她似乎有所动了。我接着说,放心,我是一个警察,有困难找警察不是。
我虽然穿着便服,但当我说出这句话,她肯定相信了。随即,她迟缓地有些羞涩地到我的伞底下来了。我知道,他是被我的善意以及身份打动了。还有,她也是为了肚子里的宝贝作出了选择。
我和她并肩立在伞下,雨滴在伞布上轻唱。我们彼此没有说话。虽然是初冬,那一刻,世界却很温暖。
大巴车来的时候她说了声谢谢。我说客气啥,你也给了我做好事的机会,还得谢你呢。她回眸一笑上了车。我收了伞也在最后一个上车了。
几个月后我仍然在这个站点等车。一个女子突然指着我对一个男人说:就是他。我还在发愣的时候那个男人说:大哥,谢谢你那天替我老婆打伞,也替我儿子打伞。
我一时没回过神来。那女子说,大哥你忘记了,那一次下雨,你让我到你的伞下来避雨,你还说你是个警察。哦,我想起来了,不过我真的没认出这个女子,那时候她是个孕妇,可眼下不是,而且,好像也不是现在这个烫发的样子。
看见我发愣,那个男人——大概是女子的丈夫说,大哥估计做好事做多了忘了。我说我想起来了,可你说替你儿子打伞——那男子哈哈笑了:当时我老婆怀着我儿子,给我老婆打伞不也是给我儿子打伞了嘛。
哦,我明白是咋回事了。我说恭喜你当爸爸了。
男人这时候掏出一支烟敬我。我回绝了,我笑着说我不会,再说,这是公共场所,也不能啊。估计男人本来是想敬我一支烟然后自己也吸一支的,听我这么说就把烟装回去了。
男人说,大哥,这年月像你这样做好事的人不多啊,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说哪里啊,举手之劳做点好事心里也舒服啊,如果那天是你,碰见这样的情况,你也会啊。
男人憨厚地笑了,他很肯定地说:嗯,我也会。
(2012-04-16 09:10)
中国小小说名家沙龙理事会(2012)
主 席:杨晓敏
副主席(按姓氏笔画):
于德北 邓洪卫 王晓峰 申 平 司玉笙 刘国芳
刘建超 刘海涛 孙方友 沈祖连 陈永林 陈 毓
宗利华 赵 新 凌鼎年 秦 俑 袁炳发 高长梅
寇云峰 谢志强 蔡 楠 魏永贵
秘书长:秦 俑(兼)
常务副秘书长(按姓氏笔画):
李永康 非 鱼 卧 虎 雪 弟
副秘书长(按姓氏笔画):
田洪波 吴富明 周 波 夏 阳 高海涛 符浩勇
理事:(按地区排列,排名不分先后)
河北:王建刚 刘怀远 文 立 刘丙绪 李 荣 楸 立
福建:罗榕华 鸿 琳
安徽:韦如辉 汤其光 张启青
湖北:谢大立 方东明 陈振林 邵火焰 丁纯蓝
河南:金 光 珠 晶 范子平 张晓林 江 岸 赵文辉
侯发山 李世民 平 萍 丁 丽 张晓枫 李红都
张玉玲 吕红翔 红 酒
山东:高 军 杨列宝 宋以柱 王 洋 高 薇 滕连庆
厉周吉 李立泰
广东:李利君 韦 名 肖建国 崔国华 刘付云 陈凤群
周齐林
贵州:马孝军
北京:王培静 姚 讲 北 乔 金 波 蒋 寒
山西:段晓东
西藏:张祖文
湖南:戴 希 龙钢华 张 春
上海:刘永飞
浙江:沈 宏 杨光洲 徐均生 徐水法
陕西:陈 敏 钟法权 吴 琼
江苏:顾建新 陈 武 蓝 月 邵孤城
四川:石 鸣
吉林:李忠元
广西:张 凯
海南:王辉俊 邢贞乐 严 敬 莫晓鸣
黑龙江:安石榴 云 风 何光占
----摘自小小说作家网
(2012-04-05 14:58)
4月5日。威海仙姑顶为仙姑生辰(农历3月15)举行纪念庆典。
市作协组织参加。
登览匆拍。

旗幡与鸟巢相映成趣。相信这家鸟们也是虔诚的。

两位老人笑迎八方来客

玉女临风

巍峨庄严

庆典现场

仙女盛装

现场护道

善男信女

祥瑞清净

称为亚洲第一大玉雕:仙姑

玉女献宝

天女散花

仪式结束下山

参加仪式的仙姑们也下山了。七仙女。

某个仙姑自行下山。帅哥目不斜视,某女下台阶也不忘欣赏。

老魏:夹包静观。

鲁小莫:旗舞心静

阿华:红门留影。仙姑顶在阿华家门口。作为主人,她穿了单位定制的仙姑礼服参加活动。

刘爱玲:倚着“仙姑”合影。

老魏我也在红门前站会儿。阳光强烈。老白脸。

歇歇老腿。

通往红尘的路是曲折漫长的……

仙姑顶。教人驻足的地方。最好是在秋冬,人迹稀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