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找不到自己了,在这个阳光刺眼的周末午后,
不想做事,不想改报告,也不想说话,
盯着某个名字和电话号码,犹豫很久,却还是没有拨出,
我看不到出口在哪里,也不知道身在何处,算不算迷失?
那天清晨睡不着,一个人在成都的宽窄巷子闲逛,突然觉得,我始终缺失着。
道理我都懂,只是没有勇气面对或者去改变。
该做的不该做的工作都让我做,该来的不该来的我都在承受,想爱的不能爱的努力去爱的都没有结果,
眼角眉梢只两年,我却再也无法放肆的笑,就算笑,也是因为还记得曾经的梦想。
反复安慰自己,肯定会离开的,肯定会,必须要。。。
不知道是什么让我毅然决定五一去深圳,很久远的记忆,关于我想要在那里工作生活和延续看不清形状的执念。丑小鸭一样的自己在多年以前蜷缩在小小的圈里,生根发芽,做无关紧要的梦,走别人看不懂的路。工作累到想失声痛哭的时候,才会想起小时候暑假在贵阳避暑的安静夜里,站在诺大的学校操场,满目苍翠,听风吹过的声音。就此欣慰。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晴朗,眼睛里却看不到一丝阳光。只是现在,我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了,没有特别的目的地,没有特别的寄托,穿行在不能逃离也不能依赖的城市,听奔赴的声音。因为去深圳,我错过了四月三十号许巍成都演唱会,还有热波音乐节,以及想见的朋友。我嘲笑自己的自以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因为想得到一样东西而尽最大努力争取,我选择沉默且低调的方式,因此得到也微乎其微。
又看到《城市画报》快乐实习生计划,苏州国际青年旅舍前台服务生, 一个月时间。只是我再没一个月的假期。就算我每天念叨自己适合做自由的行者,也知道想法会被鄙视,但还是忍不住期
很久以后,我会记起桑禾曾傻乎乎的在大热天陪一个等了一年半的人在这个城市乱逛,说无关紧要的话,问不痛不痒的问题,等车,坐游轮,看夜景,吃火锅,喝奶茶,并且至此爱上香芋味。在机场大厅送别的时候,心隐隐作痛,我能预见结果。有种感觉叫被辜负,即使没有开始。
很久以后,我会记起桑禾为了逃出那种感觉而草率的生活,越想抹去记忆越深刻,而我,像是很自卑的活着。被海漂打败,被90后打败,被自己打败。
很久以后,我会记起桑禾遇到了很多天秤座的人,被牵引被掌控被说笑,打破常规的快乐,却仍然没有把握去相信不会被辜负。因为我,忽然就觉得一切怎么都那么没有意义。
很久以后,我会记起金小包是怎样为了看偶像一眼不顾一切去想去的地方,然后认识了很多一辈子本不会认识的朋友,走过了一段疯狂但每时每刻都在幸福的时光。我想,这种奔赴正如内心对于感情的坚持,如果认定,必然勇往直前,只是认定一个人或者一种生活让我变得艰难。
很久以后,我会记起金小包是那样不喜欢自己生长的
终于按照设想的情节完成了2009年最后一天。我主动叫爸妈、姐、姐夫在一起吃了饭,然后穿过人群熙攘的大街,回到家里写年复一年的岁末盘点。此刻,我知道我在失去。流逝的不只是时间,还有自己。
发了很多祝福的短信,想起了很多不常联系的朋友,再被某些回复感动得一塌糊涂,我想,我在珍惜与被珍惜着。忙,是一年里经常使用的一个借口,说服自己绕过不安与冲动,逃避难辨真假的遇见。很大一群人,串在我的生活里,进进出出,而我就像一个盒子,等待被塞满,或者掏空,但最终得到的应该是成长。
2009,一直工作,加班频繁,甚至上半年有几个月每天做到近11点。那个时候,因为有孱弱的希望,所以很充实。八月,常常一个人周末没事做的时候跑去主动加班,我觉得那是麻痹自我的最好方式,直到某个下午坐在那里脑子空空的一个字也敲不出,才发现生活本来的面目就是这样,如《东邪西毒》里那句话:“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
桑禾说:彻底忘掉吧,然后一抬头依然想念明媚的笑容。心底滋生出从未有过的悲戚,却从不肯低头认输。被窝是青春的坟墓,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文字,顿觉惊艳。恍惚青春是白过了。而有些东西,经历了就再也不会忘记,像一颗朱砂痣,梅花般绽放。
昨晚又熬夜到凌晨三点,做这些工作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在坚持。该以怎样的姿态遇见怎样的人,不得而知。命运仿佛是看不到出路的复制循环,暗藏在某个角落伺机而动,以击败或者不可一世完成职责,把很多梦想希望碾碎,又不肯就此消逝,变换无数形式欺骗每一个善良的人。
很多年前,桑禾以为自己可以做多么伟大的事或者成为多么骄傲的人,现在却已习惯在平凡冗长的节奏里亦步亦趋,甚至没有知觉。并未受到过惊天动地的伤害,不过是那些街头巷尾的故事,然而在未知的青春岁月里迷失早已掩盖想往,就想这个冬日突然而至的寒冷,不会给予任何准备。冷面,是生活最惯有的表情。很多年后,桑禾会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有可能漂泊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但也只是可能。
每天在花花绿绿的即时贴上面写满明天要做的事,一件
23年来,第一个冬天的夜晚,缄默。
原来我早已习惯一个人的生活,走走停停,四处张望。
我想,是因为没办法彻底忘掉,所以才会如此艰难与纠结。
也许,只是想报复,但最终,难受的还是自己。
如果没有阿姨的一番好意,如果没有长达两年的等待,
如果没有希望死灰复燃旋即彻底破灭,
我想我该是好好的。
黑夜之中,彻骨的冷,我微微战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但真的,错不在我。
谁都可以轻易成为别人的过客,只是“过客”二字说得太牵强,
而内心是无法言诉的沉重。
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样去选择,因为我实在分不清这个世界的真伪善恶。
也许注定这个冬天只会无止境的寒冷,不同以往。
曾经有那么一个理想:职业,教师。地点,大学校园。穿过青春的脸,怀抱智慧的书,然后一直奔跑。把家放进去,把岁月淘洗过的好与不好放进去,从那里走出去看整个世界,再回到原点,告诉别人,我发现了什么。打开一个鼓鼓的袋子,装满自由的气息、艺术的作品、沉淀的思想和几经流转的自我。
那只是理想,可以很美,但不会很近,遥远对于它恰到好处。
因工作去了一个地方,名字很美,河边镇同心村,在暴雨之后。
眼看就要到时,被积水挡住,折途而返,几乎是回到原点重新出发。
我以为在见到美丽事物之前,总要历经千辛万苦,
结果,美丽也只是幻想的表象,破败、散乱、陈旧而迷茫的眼神。
从城市去县城,要以怎样的毅力克服对斑斓时光的想念,
该如何心无旁骛去忘记颠沛流转之中的幻想,和面对所有期待被击溃后的惨烈。
面朝山峦,穿过长长的隧道,感受静止的流逝。
如风在耳边的轰隆声伴随山洞里的粉尘把过客的表情通通湮没,只剩下呼吸。
“彻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副词,足够修饰所有喜怒哀乐。
可以是桑塔格,萨冈,或者伍尔芙,纯粹且彻底绽放
早晨睡醒的时候,全身都在疼。
原本平静的生活,原本什么都不会去想了。
他们都说曾轶可的歌很难听,可是我完全能接受,
那些低吟浅唱是还没长大,还在痛或者正走向痛的我们要去感受的内心世界。
我就是个孩子,像孩子那样去爱,去难过,去欢喜,去等待,去失去。
可是我不想再做好孩子了。
决定星期天加班的时候把那张贴在电脑上安慰自己的小便笺撕掉,
决定如此深刻的了解疼痛,2009年第二次。
我真的还会在这个城市呆很久,开始特别害怕“一辈子”这三个字,
就算曾经我艳羡过的别人的爱情,也可以在不经意间腐朽,
我能够看见女主角一脸不知所措甚至全然无知,然后另一边是男主角和第二女主角青草繁花中无数定格。
于是,我告诉自己,这世上真的没有永远。
好吧,那就没有永远,跟五百年才出现一次的日全食相比,都不算什么吧。
即使前行在冰锥碎石拼接的道路上,即使疼痛无比,但那不是路吗,我得走下去。
曾经是晴天娃娃的金小包,曾经是打不死的金小包,曾经自认为才华横溢的金小包,
曾经骄傲又渺小着的金小包。。。
清晨在另外一个城市的宾馆里醒来,随意打开电视,洗漱,吃东西。缓缓收拾行李,出发。
七月流火,还未到七月,22岁的最后两天。倒数第二天在欢乐谷,倒数第一天漫无目的穿行游荡。
在得到与失去之间,暂且没找到平衡点来支撑可以开怀大笑的表情,
眉目的生动随夕阳余晖散去后逐渐黯淡,如果能一直在游乐园这样放纵下去,该多好。
把天花顶无数转动的指针、魔幻屋近在耳边的呢喃连带过山车、海盗船、激流勇进一一刻在心里,
即使是被水淋湿一身,害怕和刺激层层笼罩也毫无顾忌,这样的童年,允许被怀念。
而我,已经过了童年的时光。
只能努力过滤长大的沙质,对着天空去想象澄澈纯净,然后尖叫。
28号用手机上网,才看到M.J去世的消息,心底还是略过一丝震惊。
这个斗转星移的世界,被崇拜、被诋毁、被误解、被遗忘、被原谅、被尊敬。
事物存在的价值,是否要等到离去甚至幻灭后才会得到肯定或者重新认识。
我想,我们无法抵挡流言蜚语是因为内心还不够强大,
我想,我们不能适应瞬息万变的时代是因为还未长出自己的羽翼。
6月29日,23岁。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