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陌生旅途:
……武汉-郑州-开封
1998——2001年深圳-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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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有些事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安静绣着十字绣,想着这个夏天的无情,让人学会死亡一些心境。
一幅,大眼睛的小女孩;另一幅于流动的世界里,一只端坐的相思猫,橘红色丝巾飘扬颈后,很淡的色彩,围城的鱼儿消失在时光里,唯高傲的头像一则寓言,我在远处看着它,用双手把它绣成一种想像,与其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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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如果说我目前想要拥有两件随身可心但不随便的物品。
无疑是一块秀外慧中的手表和XXXX。后者体积庞大,故省略。
手表,外观可以中性化,一眼就有为我而生的气质,可遇不可求的感觉,质地精良,做工精湛。
突然不再爱各种配饰,单爱简洁的棉布衣物,休闲包,各款帽子,手腕上配戴一款气色极佳的手表,仿佛真正为自己而活了……
我不知道梦是反的,还是正的。
梦中人或者对我视若无睹,或者又是天堂般美丽轻诺。倘若是反的,我下不了地狱,亦进不了天堂。
若是正的,到底为哪般
昨晚深夜不深时看完一个短信来不及回复即睡着了,这是不曾有的事。
是否意味,已在背向一切过去的渴望,开始睡眠,难道所有误解和真相都可以一眼看成倦怠?
但梦里,我仍然会疼痛,无数个梦境一直证明给了我的。
“如果你的年龄和经历没有达到欣赏这种影片的资历,你最好别看,因为确实会让你感觉很闷,并且因为你们的评论而让欣赏这部片子的人感觉你像一个愣头青。”
那刚刚过去的世界,充满过分的疏离
摆脱的深刻性,
咄咄逼人的寡言。
并无所指的瞄准发出一声闷响:
“您感觉怎么样?”
啊,你看,衣冠楚楚堪比少年狂
她为此冷得像他牙齿里一个告别的词汇
入侵的态度并不是建立在对抗的快乐之上
受伤的过去之上。
只是突然
突然感到一种对从未发生之事的怀念
什么时候抵达的倾向?
西域男子开始像酒馆的老板娘
一样风情暧昧地笑。
多么遗憾,我必须掷下马背上所有行囊
必须使用冲锋陷阵的姿态
撤退
那些美丽而又忧伤的句子躺在信件里,安静等待我启开。
这是第三本书,第一张CD。